关星禾低眸一看,连“噌”得一下通红。

    “我和哥哥还没有!”她脸颊烧起来一般,“还没有”

    他们连接吻都还没有呢!林沉月脑子里都藏着什么黄色废料。

    林沉月挑了挑眉,“还叫哥哥,还蛮有情趣的嘛。”

    关星禾只觉得浑身都烫,手心里的塑料小包格外烫手,“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而且我们晚上都不住在一间房。”

    “啊?”林沉月瞪大眼,“你们这么保守的吗?”

    她本来以为,大年夜连家里都不住了,一定是要天雷勾动地火,天崩地裂一番。

    没想到,这两个人还真的是纯纯的恋爱。

    她终于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女孩儿雪润的脸颊,“那这个你留着吧,总有一天会用到的。”

    她不等关星禾拒绝,连忙溜出了房间。

    屋里恢复了沉静,可关星禾脸颊上的热度还未退却,心跳快得她心慌意乱,恨不得出去把脸蛋埋在雪里。

    她莫名地想到刚刚进屋时看到的那一幕,林沉月几乎坐在卫恕的腿上,两边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空气都泛着旖旎难言的潮热。

    哥哥,好像就从来没有那样激烈的情绪,他总是冷冷淡淡,牵手是他们最频繁的亲密举动。

    就连她让他亲自己一下,他都只是低下头,轻轻地触一触她的额头。

    他都不想亲亲自己吗?

    她看了看手心里的东西,蜷了蜷手指,将它放进装护肤品的小袋子里。

    明天一并还给她好了。

    哥哥那样冷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用得上这个。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来,树叶被压上了雪,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门突然被敲了两下,关星禾以为是林沉月,问也没问就打开了门。

    热气氤氲,少年捧着一盆热水,锐利的眉眼都好像温和了下来。

    关星禾脊背猛地绷紧,“哥哥,你还没睡啊?”

    “嗯,你睡前洗个脚,可以睡得比较好。”

    他只要一想到她在雪地里冻得通红的脚趾,心中就层层叠叠地漫上细碎的疼。

    “好,谢谢哥哥。“

    关星禾要伸手去接,他却错开身子,“有点重,我给你端进去。”

    他走进房间,半蹲下来,将那盆水放在椅子旁。

    “你坐下来。”

    关星禾乖乖地坐下。

    少年一双手犹豫地颤了颤,还是触上了她的脚踝。

    “不,不用。”关星禾明白过来他的意图,连忙制止:“我等等自己洗就好了。”

    他这才有些强硬地握住雪白的脚踝,“我帮你,免得你一会儿还要洗手。”

    少年力道很大,却又很温柔地将她的脚放进温水里。

    “烫不烫?”

    他声音很低,轻轻地在房间中荡开,让关星禾心中都忍不住发涩。

    “不烫,很舒服。”

    他半蹲着,原本笔直的脊背微微弯着,动作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雪润的脚趾带上点粉,不再是那样红通通的,贺灼心中微松。

    空气里仿佛漫上潮热,惹得关星禾的鼻尖也酸涩起来。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样好。

    “哥哥。”

    “嗯?”

    他将布平铺在自己的膝盖上,小心地将女孩儿的脚抬起来,细细地擦拭。

    “我好喜欢你啊。”

    他指尖停滞,心脏像是被这样的甜蜜化开,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沸腾了起来。

    他声音沙哑着,“我,我也唔。”

    脖颈被环住,他被轻轻地往前带,嘴唇上有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附上来。

    窗外的雪好像一瞬间停了。

    他的世界却山崩地裂,瞬间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