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和你分手。”女孩儿哽咽了两声,“我才不和你分手。”

    她骤然扑进他怀里,抽泣起来。

    “对不起哥哥,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

    他浑身僵硬,反应了一秒,才紧紧地抱住她,“星星,是我不好。”

    “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他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她的头发,喃喃道:“不分手就好,不分手就好,你别哭了,哥哥在这儿呢。”

    她怎么会错呢?她永远不会错。

    她滚烫的泪水,一点点滴在他的脖颈,让少年的心都无可抑制地抽了抽。

    都是自己,让她受委屈了。

    “以后我把电话天天都放在身边,就算工作也不按静音,好不好?”

    “嗯。”她哽咽了两下,“别不接我电话了。”

    我会害怕的。

    “我的错,别哭了。”

    他的怀里很温暖,像是寒冬中唯一的暖源,她努力地想要平静下来,却一次次被这样的热意击退,无可抑制地抽泣着。

    贺灼就这样抱着她,很久很久,直到她轻轻地打了个哭膈。

    空气凝滞了一瞬,贺灼忍不住低笑了一下。

    “不许笑。”

    他马上抿住唇,“好,不笑。”

    他只是觉得很可爱。

    她揉了揉眼睛,一边手就被贺灼攥住,他抽了张纸巾,细细地为她拭了拭眼睛。

    “别揉,眼睛会痒的。”

    他漆黑的眼中还留着一点红,关星禾眨了眨眼,“哥哥。”

    “嗯?”

    “坐飞机累不累?”

    “还好。”

    他几乎感受不到累,因为全身都恐惧到僵硬,他像一尊石像,仿佛感受不到时光的流逝。

    关星禾心疼地摸摸他的脸颊,“以后打电话来问就是了。”

    有什么误会就及时说开,她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什么隔阂。

    “你电话一直打不通。”他顿了一下,似是有些难以开口,“我害怕。”

    她第一次听到贺灼说出这样软弱的词。

    他坚毅顽强,生活的苦早已让他练就了一身坚硬的铠甲,关星禾一直以为他是无坚不摧的勇士。

    可没想到,勇士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丢盔弃甲,红了眼眶。

    她心疼极了,“对不起我忘记了,手机没电关机了。”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风信子走丢了,我出去找了一夜,所以忘记充电了。”

    “找到了吗?”

    关星禾摇了摇头,愧疚极了,“没有。”

    那是他送自己的猫,却就这样丢了。

    “我给你做完这个,就去外面帮你找,你先休息一下。”

    “不要了。”关星禾说:“你坐了一夜的飞机,快去休息吧,我等等自己出去找。”

    “我不累。”贺灼走进厨房,拿了白醋和面粉。

    他做的是双水镇的一个偏方,加了白醋的面饼烫熟,再贴在肿起的脚踝上,用布包好。

    “你脚伤成这样,哪能走路。”他摸摸她的头,“乖,去睡一觉,找猫我最在行了。”

    门外一阵敲门声。

    “我去开门。”

    关星禾也单脚跳着到门边。

    门一开,一个留着胡子的外国大叔说着英文,“is it your cat?”

    他手里抱着的风信子正挣扎着翻滚挣扎着。

    “yes,yes。”关星禾连忙接过来,连声道谢。

    大叔说,他是楼上的住户,早晨出门时,便看到一只猫窝在家门口。

    他家里也养了一只小母猫,知道丢了猫的主人会有多着急,连忙抱起来挨家挨户的去问了。

    他是个很和善的人,说自己急着去上班,便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