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星禾有些犹豫,“我过几天问问医生吧。”

    贺灼说:“平时睡觉的时候,尽量不要让他进屋子,猫发情的时候会乱尿的。”

    “哦,好的。”

    贺灼轻轻松了口气。

    跟一只猫吃醋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很快地吃完碗里的粥,收拾了一下,就决定去洗碗。

    冬日里,世界仿佛都变得寂静下来。

    贺灼低头洗着碗,腰间却缓缓地攀上一节白皙细长的手臂。

    “哥哥。”他感受到女孩儿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背,轻轻蹭了蹭。

    “怎么了?”

    她声音温软,带着点轻快的笑意,“你刚刚,不让他进我屋里睡,不会也是因为吃醋吧。”

    关星禾清晰的感觉到她环住的腰身一紧。

    她窃笑一下,“没关系,你就承认吧,我最喜欢你吃醋了。”

    最喜欢?

    他沉默了一瞬,这次竟然十分干脆地“嗯”了一声。

    厨房里寂静,他感受到背后的女孩儿轻轻地笑着,甚至贴着他的身子,都发出微微的震颤。

    他唇角也勾了一下,突然觉得承认自己的嫉妒心也不是那么难。

    哪怕有些丢脸,因为那对象只是一只猫。

    但她开心就好。

    贺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一会儿就洗完了所有的碗。

    外头是凛冽的风雪。

    贺灼投屏了一部最近的综艺,屋里的两人便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风信子有意无意地过来,肥嘟嘟的身子,硬是要挤在两人之间。

    关星禾笑了笑,“哎呀,你不要当我们的电灯泡,快吃饭去。”

    她取了一个肉罐头,风信子便猛地跳下沙发,扭着屁股跑过来。

    关星禾摸摸他的头,“快吃吧,别打扰姐姐姐夫知道吗?”

    “啪嗒”一声,贺灼手里的遥控器猛地掉在地上。

    寂静的冬夜里,他几乎听到胸腔里快到震颤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剧烈又疯狂地跳动着。

    关星禾走了过来,搂住他的手臂,一边脸颊贴着他的肩膀,“终于把他打发走了,你觉得他像不像我俩的熊孩子?”

    孩,孩子?

    贺灼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这样的震颤,几乎要在下一秒炸裂开来。

    他垂眸,那双总是让自己心旌摇曳的眼,宛若温暖清澈的春日湖水,映出自己失态至极的模样。

    “还,还好,唔。”他唇间覆上温软,女孩儿的长睫微微颤抖,近在咫尺。

    他搂住她的腰,情不自禁加深了吻。

    空气仿佛都变得湿热旖旎,贺灼喘着气放开她。

    她半坐在贺灼的腿上,双手紧紧绕着他的脖颈,娇美的脸颊一片樱红。

    贺灼抚了抚她的脸颊,“等你毕业,我们见了家长,再好吗?”

    “谁跟你说这个。”她羞恼地跳起来,脸颊更红了几分,“你们男人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不跟你说了。”

    她跑回房间,“嘭”得一下关上了门。

    ~~

    贺灼已经毕业,最近工作室已经走上了正轨,他便留在国,想要多陪关星禾几天。

    两人虽还是睡在同一张床,贺灼却克制地再无逾矩。

    隔天出了太阳,关星禾起床时,发现身边又是空荡荡的一片。

    贺灼总是气得很早,变着法,为她做各式各样的早餐。

    冬日里开了地暖,关星禾便没穿拖鞋,轻轻地走到厨房。

    阳光落下来,少年的背影挺拔却清瘦,他垂着头,一边手上握着个小药瓶,正轻轻地往外倒。

    关星禾走过去,“你在吃什么?”

    他手指猛地一攥,快速地将药瓶往兜里塞。

    “你在吃药吗?”关星禾语气有些急,“你身体不舒服吗?拿过来给我看看?”

    “就是维生素。”他手指蜷了蜷,将药瓶往口袋伸出推了推,“没什么好看的。”

    关星禾板起脸,“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