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那里也很多啊。”关星禾凑过去看,“顾渺,程楚,好巧啊,竟然和我喜欢的钢琴家同名。”

    她眼睛发亮,“你记得吗?高中的时候你送我的那张cd,就是程楚的”

    “嗯,记得。”

    “不过这个顾渺是谁啊?”

    贺灼揉揉她的头,“你知道「创娱」吗?”

    “听过啊,挺有名的游戏公司。”关星禾瞬间明白过来,“这个顾渺是「创娱」的总裁吗?”

    “嗯,cto,他人不错,我们两家最近在合作。”

    关星禾点点头,“那是挺应该请的,程楚是他夫人吧。”

    “是的。”贺灼思索了一下,“但我好像听徐营提过一嘴,说顾总的夫人也是从事音乐这方面的。”

    关星禾猛地坐直身子,“你怎么不早说!”

    “不会真的是程楚吧啊啊啊啊。”她激动地丢下笔,在屋里走来走去,“不行我要上网查一下到底是不是。”

    “诶,我手机呢?刚刚不是还放在这吗?去哪了去哪了?”

    贺灼伸手一捞,“给。”

    就放在她背后。

    关星禾唇角几乎抑制不住地翘起来,越想越有可能。

    她赶快打开搜索引擎,输入「程楚老公」

    搜出来的资料一大片,却一个有效信息都没有。

    全都是些陈年绯闻。

    有小提琴家周彦时啊,七七八八的,反正丝毫没有跟顾渺有关的消息。

    关星禾垂下肩,“应该不是吧。”

    空欢喜一场。

    “没事的。”贺灼拍拍她的肩,“说不定是两人太低调,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那你哪天遇到了,帮我问问?”关星禾又提起点希望。

    “行。”他揉揉她的指节,“还酸不酸?昨天买了点小蛋糕在冰箱里,你去吃几个,休息一下,这边我来写。”

    “哥哥真好。”她像个小孩儿似的,蹦蹦跳跳地跑到冰箱前,左挑右挑,碰了一大堆冰淇淋和蛋糕回来。

    “你不许写我的啊,我们要劳动平均。”她刚刚还笑容满面地吃了一勺冰淇淋,转眼间就“啊呀”一声。

    “怎么了?”贺灼放下笔,担心地凑过来。

    “牙,感觉有些疼。”她捂着嘴,“可能蛀牙了。”

    早知道不吃这么多甜食了。

    “张开我看看。”贺灼低下头,“好像是有一点蛀牙。”

    “别吃了。”他将冰淇淋和蛋糕都收进冰箱里,“去医院。”

    “别别别,我不想去。”关星禾捂着嘴,“忍忍就好了。”

    “不行。”

    一遇到这种原则性的问题,贺灼就格外坚定。

    看着女孩儿紧皱的眉头,他蹲下身,带上点哄慰,“去看看,治牙齿肯定不用打针的,别怕。”

    关星禾还是不想去。

    “要是不去就会越来越严重,以后可能糖和冰淇淋都吃不了了。”

    她这才勉强地点了点头。

    “我不想去医院,要不我打个电话给隽哥,他不是开牙科诊所的吗?”

    有熟人在,自己也不会那么害怕。

    “好,那你问问情况。”

    关星禾犹犹豫豫地给林隽打了个电话。

    “啊,我今天的约都满了。”

    关星禾刚松了口气,那边又说:“不过我的病人还没来,现在可以挤出点时间给你先看看,你快过来吧。”

    一旁的贺灼听得清清楚楚,已经转身去拿车钥匙了。

    关星禾没法,只得挂了电话,磨磨蹭蹭地穿上外衣。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在百度上查。

    「蛀牙要怎么治疗?」

    越看就越害怕,最后下车时,连步子都迈不动了。

    “哥哥,我真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