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你开小差。”副教授吃了口粥, 看向孟修说。

    孟修回答:“教授都在打瞌睡。”

    在场唯一属于其他科室的男医生随口道:“孟修你这么野不怕被暗杀吗?”

    “孟修怎么会被暗杀,”女医生抬起头来,随口跑火车,“孟修男女通吃把咱科室的人都迷得死死的好吧?等我怀孕的时候就点名要孟修负责, 让他给我模仿《恶之花》里的李准基对着镜子练笑容。哇,想想我宫口就开了。”

    副教授听了哈哈大笑。

    “不过真的很难不喜欢孟修吧,工作很靠谱,性格也那么好。我好像都没见你发过脾气,怎么,值班很开心是吧?”

    孟修并不抬头,只是似笑非笑地说:“我最近心情也不好。”

    “真的假的?”

    “嗯,”手机响起来,他起身说,“所以可能会发脾气。”

    他把自己吃过的外卖盒收拾好,往外走的同时回复了群组里关于工作的消息,出去之后先看到值班医生和护士结伴,一起直奔某一对夫妇。

    先是一名医生去把男家属单独请了出来。

    他们尽可能压低了谈论此事的声音。

    实习医生在检查时发现了孕妇脚趾上的伤口,那是烟头烫过的痕迹。

    男家属穿着一件polo衫,神情严肃地抱起手臂,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肘关节,颇为犹豫地回答:“是她自己不小心吧?对不起啊,医生,我明明劝过了她怀孕别抽烟的。”

    医生们不动声色地交换了眼神,还是有位女医生接着说下去:“可能是我们的表述不够清楚,是这样的,其实,我们认为这种伤口应该是她身边其他人造成的。”

    “这……”男家属苦笑起来,“那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问她。”

    医生的态度已经强硬起来:“请您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您抽烟吗?最近是否有对妻子造成伤害行为?”

    男人还是赔着笑脸:“……”

    “您有在听吗?请回答问题好吗?”

    终于,男家属长久低着的头颅终于发出声音,他只问了一句话:“她是我老婆吧?”

    医生们面面相觑。

    而他已经满不高兴地对着女医生呵斥回来:“她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放尊重点!”男护士当即反驳。

    “你这种妇产科的男的,整天围着别人老婆转,还动手动脚的,”男家属尚且不饶人,“都不觉得自己猥琐吗?”

    “叫保卫科,联系保卫科。”女医生高声差使护士台的小护士,略微停顿,又忍不住说了声,“还要联系一下其他家属。”

    旁边医生及时拉住了最为冲动的男护士。然而这样的限制行动,却反而适得其反,害得他失去了自我保护的能力。家属一巴掌挥了过来。

    男护士被打掉了眼镜,深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又怒不可遏。为了医院声誉和大局着想,同事自然优先阻拦他动手,也有女医生帮忙护在他跟前,却在混乱中被推倒在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医护人员也变成了高危职业。

    原本还洋洋得意的男家属扭头就跑,也不顾自己妻子还在医院。

    病人已经通通被护士送离,孟修从分诊台上取下免洗洗手液,握在手里,慢条斯理掂量了一下重量。

    男人横冲直撞过来时,他看起来就像随手挥了一下。

    刚刚还在作威作福的男家属跌倒在地。孟修把洗手液放回护士台上,又挤了一下,擦了擦手,才居高临下地俯视起倒在地上的前任施暴者。

    贝丽平从分诊台后探出上半身,挑眉淡淡地说道:“是我的错觉吗?你今天看起来有一点暴躁啊。”

    孟修转过身,把胸前挂着的工作牌插进口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借此纾解了压力一般,说:“不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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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ydog的老板真的去蹲大牢了,他妻子还上了新闻,声泪俱下地向客户谢罪。乔帆看不懂,但乔帆大受震撼。封梦彤收起赔偿金,推着墨镜说她这是不懂爱。

    封梦彤带乔帆去参加她公司组织的聚会,乔帆暗中观察着合适的相亲人选,封梦彤一一鸡蛋里挑骨头过去。

    这个个子太矮了。

    这个脾气差。

    这个大姑子很难搞。

    乔帆说:“倒也不用这样啦,人总是不可能尽善尽美的啊。”

    封梦彤则撇了撇嘴,很有监护人风范地说:“我也是希望你找个最好的。”

    难得的周末,乔帆和秦殊度过一个久违的愉快假期。

    他们约会的流程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两个人一起去法式餐厅吃蜗牛,乔帆吃了混合了许多香料的通心粉。两个人讨论了最近的新闻,因为乔帆事先做过功课,所以这一次聊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