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了?”萧叙双臂环抱胸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面前的女人。

    一如既往地美,攻击性很强。

    过了四年,褪去了稚气,多了一丝内敛的气定神闲。

    舒涵身材高挑,一米六八的个子再加上七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米八七的萧叙面前却依旧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对视。

    记忆中那斯文的金丝边框眼镜不在了,舒涵只觉得他那披着的狐狸皮一起不在了。

    现在的萧叙也许是头狼。饥肠辘辘的狼。

    “不跑了。萧总已然兵临城下,我还跑的掉吗?”舒涵垂眸瞟过男人修长的手。

    手指冷白,骨瘦纤长。

    她这话很有意思,陡然间将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而暧昧。

    萧叙低低笑了,仿佛默认了她的话。

    “你比四年前乖多了。”

    “什么四年前?萧总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怎么?需要我帮舒小姐回忆一下四年前?”

    萧叙步步逼进,舒涵退无可退,腰触碰到了玻璃栅栏,隔着薄薄的绸缎,

    微凉。

    女人的腰很纤细,抵着栏杆,弯出一道性感的曲线。

    挑逗/着人去搂住/那不堪一击/的柔软。

    男人绝非看上去那样是一片金玉锦绣的雅致,骨髓间散发出的征伐之气让舒涵有些喘不过来。

    她的手抵上萧叙的胸膛,不自觉的侧过头去,错开他那侵虐的目光。

    手掌之下是男人紧实的肌肉,隔着衬衫传来一片温热,细细感受下仿佛能触到他心跳的节奏。

    两人维持着暧昧的姿势,坚持了两分钟,舒涵软下阵来。

    她幽幽叹了口气,抬起水眸看向男人,“可不可以不提四年前?那件事萧总不必放在心上。”

    她这次是真的好言好语和他商量。

    “不可以。”萧叙斩钉截铁。

    舒涵:“……”

    好家伙。还真的挺横。

    “我那时不就说了吗……那晚……就当是一场梦吧……” 舒涵垂首敛眸,小声嘀咕。

    “春/梦吗?”萧叙笑得很不正经。

    舒涵:“…….”

    “萧总……”

    “不要叫我萧总。”

    舒涵哦了一声,随即说:“那叫什么?萧老板?萧少爷?”

    “萧太子?”

    萧叙皱眉,这都是哪里来的些代名词?

    “叫我萧叙。”

    他掐住舒涵的下巴尖,一字一顿的教她,该如何唤他。

    生怕她疼,指尖的力道很轻柔。

    舒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浓郁的红唇轻启,开启之间能窥到前端莹白的贝齿。

    “萧叙。”

    娇娇柔柔地两个字,沾着百利甜的嗓音,带着奶油味。

    他的名字从她那嫣红的芳唇中吐出,这让他很满意。

    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报复她当年不愿意知道他的名字。

    只可惜,一句怎么够?他想听她说更多才好。

    “萧叙……”刚开口,舒涵总觉得有些奇怪,继续恢复了之前的唤法。

    “萧总,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舒涵。目前是广华集团的副总经理。”

    她这迟来的自我介绍。

    萧叙笑了笑,并未接话,只是从口袋拿出一个烟盒。白色的烟盒,舒涵看不出什么牌子。

    砂轮滑动的声音落在舒涵的耳边,很清脆,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男人衔着烟,慢条斯理地把烟头凑近那暖橘色的火光,可室外的风让那火光不断的跳动着,灭了两次。

    烟并未点燃,萧叙也不恼。那太过优雅地动作让舒涵心头一颤。

    她心跳的极快,却不由自主的上前,摊开掌心,微凉的手指触上了男人拢火的右手,手微微蜷起,替他拦住另一侧的风。

    火苗在两人用手搭建出的庇护所中静静的绽放着。

    火光映在舒涵的眸中,让她那潋滟水色的眸里多了一分热烈的情愫。

    萧叙沉沉吸上一口,烟被点燃。薄雾溢出来,绕在舒涵的四周,那烟雾中带着丝丝愉悦的薄荷味。

    这薄荷味挑逗着舒涵的神经。

    他吐出一口烟,这才说:“广华,我知道。”

    舒涵笑意盈盈,“那萧总这周有时间吗?不知道能不能约您吃一顿晚餐呢?”

    “那我是和舒涵共进晚餐,还是和广华的副总经理共进晚餐?”男人又吸了口烟,随口一问。

    狗男人,这有什么区别?舒涵默默腹诽。

    “舒涵就是广华的副总经理,广华的副总经理就是舒涵。我想这其中好像并没什么区别。萧总说笑了。”舒涵眨眨眼,笑得娇媚。

    萧叙看着她明媚美艳的模样,心中微动。

    “我只跟舒涵吃饭。至于广华的副总经理,没兴趣。”

    “……?”

    舒涵自动将这句话归为,他只想泡她,并不想和她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