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卧室和走廊,是开阔而宽敞的客厅,落大的玻璃窗横亘在眼前,朝下望去,江城的景色皆收眼底。

    “有没有人啊?”,她哑着喉咙,又问了一遍。

    拿了一瓶矿泉水,正拧开瓶盖时,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舒涵一愣,随手拿起餐桌上的水果刀,钻进了桌底下。

    走过来的是一个男人,舒涵躲在餐桌下面,只能看到一双蓝色的拖鞋,丝绸的质地……上面有个x的标记。

    这拖鞋很眼熟。

    她好像在哪见过,可大脑混沌无比,一时间想不起来。

    男人把什么东西放在了餐桌,舒涵的顶上渐渐飘来一阵香味。

    是烤鸭的味道!舒涵咽了咽嗓,肚子不争气的一直在叫,声音还不小……

    她赶忙按住肚子……

    好饿……

    正犹豫着要不要钻出来,抬头只见一张脸正望着她。

    “啊!!”,她尖叫一声,手中的水果刀猛地向上刺去。

    萧叙眼疾手快扣住了她的手腕,抽走了舒涵手中的刀。

    “拿刀做什么!”,萧叙怒声责问,连忙检查着她的手有没有受伤。

    既然是萧叙。舒涵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是你?”,她很无辜。

    “怎么?不是我,你还想是谁?”

    萧叙听后怒极反笑,不然她还想着是谁?找其他男人来承受她喝醉后的狂风暴雨吗?

    昨晚她又是笑又是哭,一会儿打人一会儿粘人的不行,挂在他的身上死活不撒手,又亲又摸。

    到了最后还吐了两次,直到吃了醒酒药后才渐渐睡下了。

    萧叙被她害惨了,整整一晚提心吊胆,又是沙包又是保姆,直到最后还做了回抱枕。

    舒涵知道自己昨夜一定是闯祸了。

    男人眼下淡淡的乌青正提醒着她,昨夜不安宁……

    “呃……”舒涵讨好地看着他,尴尬的笑着,“萧总……我、我昨晚没有冒犯您吧?”

    萧叙睨了她一眼,继续把餐盒盖子揭开,又摆好餐具。

    “如何算得上冒犯?”,过了一会儿,男人开口。

    “……”

    如何算冒犯?这话把舒涵噎到了。

    “就是、就是我没有……说什么胡话,或者做什么糊涂事吧?”

    “你打了我。算糊涂事吗?”,萧叙不慌不忙地坐定。

    舒涵倏地一下从椅子上窜起来,“我、我、打了你??”

    她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被无限放大。

    你打了我……

    打了萧太子……

    “嗯。你还强吻我。”,萧叙继续投下炸弹。

    “我、我还……强……你?”,舒涵磕磕巴巴地,那个吻字太羞,直接被她省略。

    可说完又觉得还不如不省。

    毕竟强你比强吻你还要惊天动地。

    “嗯。所以你该怎么补偿我。”,萧叙没管她,直接夹了一块烤鸭送入嘴里,慢条斯理。

    舒涵的心中叫苦连天,好半天才悲壮地说,“那……我给你打回去吧!”

    说完她伸出手,摊开掌心。

    萧叙默不作声地瞥了一眼昨晚一直围着他作恶的白嫩柔荑。

    “那强吻怎么算?”,他撂下筷子,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还不是一样!”,这话没经过大脑就蹦了出来,舒涵只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光子。

    “嗯,好。先吃饭吧。”,萧叙眼色微沉,如砚中墨。

    舒涵畏畏缩缩地接过男人递来的筷子,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专心致志地埋头吃饭,喝酒后的脑子已经不配叫脑子了。因为每句话都说的让她尴尬脚趾扣地,所以她还是老实的闭嘴。

    “这个不错。”,一个蟹粉小笼包落在舒涵碗中。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舒涵有些惊讶。

    这算什么?昨夜打了一个耳光,今日又给一颗枣吗?

    --

    吃完饭,舒涵准备回公寓,萧叙说要送她,她再三推辞,谁知直接被萧叙抓着塞进了车里。

    “舒涵,我发现你还挺爱玩欲迎还拒这套的。”

    正在乖乖系安全带的舒涵一震,欲迎还拒?小嘴张了张,双手一松,安全带缩了回去。

    她欲迎还拒?

    欲迎还拒的不是太子爷您自己吗?

    难道面前的人是条鱼不成,把昨天欺负她的事都给忘了吗?

    “我要下车!”,舒涵有些愠怒。

    她被耍了一次,不想再被耍第二次。

    话没说完,萧叙不给她下车的机会,直接锁门后,轰的一下油门踩到底,车子如一只离弦的箭,极速朝前方射出。

    “啊!!”

    舒涵失声尖叫!

    身旁的男人发什么疯?

    舒涵从没想过萧叙开车也能这么猛,况且他还刻意走了绕城高速,没有红绿灯的阻碍,车子如同直接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