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经常带一些女伴出席饭局酒会,但大家都心照不宣,默认了带来的那些女人不过是小情人亦或金丝雀。

    在这样的圈子里,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堪称稀有。

    所以更别提萧叙这种立在金字塔顶端的豪门公子,这样的人怕是更不会轻易承认他和某个女人的关系吧。

    想到这舒涵眸中鲜活的光彩黯淡了下去,她并非是个矫情的女人,也没想过要成为萧叙的什么人,如今这样的心照不宣也挺好。

    只闻风月,不好吗?

    只是心脏犹如一张拼图,缺了一块,隐隐有些空落。

    “好啊。朋友们一起吃饭,怎么会介意呢?”

    舒涵垂下眼帘,鸦色的羽睫圈出一小块阴影,模糊了眼中一场消散的烟火。

    今晚的饭局在一家高端日料店。

    上午从神户空运而来的纯正a5和牛,很是新鲜漂亮,霜降的脂肪在滚炙的铁板上烤的油滋滋,鲜嫩金黄的色泽,入口即化还带着奶香味,整个日料店都弥漫着一股惹人垂涎的香味。

    萧叙和舒涵早到了一刻钟,位置是一个独立的和风包厢,拉开隔断门,里头是榻榻米的设计,装修风格干净而精巧。

    “喜欢吃什么?”萧叙绅士地递过菜单,让舒涵点菜。

    舒涵食指卷起发尾,眼尾扫着珠光粼粼的玫瑰色眼影,斜睨男人时越发俏媚横生。

    “你点的我都喜欢吃呀。”

    自从他们和好后,她就更嗲了。两人私下在一块时,萧叙时不时就要被她的撒娇耍嗲弄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现在更恣睢无忌,一旁还站着两个男侍应生,舒涵就能糯着嗓音媚他。

    两个侍应生自动失聪,假装没有听到,头恨不得垂到腰上去。

    其中一个侍应生很年轻,模样看着像大学生,许是从未见过这样像舒涵这样风情妩媚的女人,未等舒涵说完,他的脸就跟煮熟的虾子,红透透的。

    萧叙不动声色地瞥过侍应生羞红的脸,迅速点了主菜,挥手让侍应生出去。

    舒涵心情愉悦,丝毫没有感受到身边人已经暗了几个八度。

    她还哼着歌儿,手撑在蒲团两侧,摇晃着脚丫子。

    等侍应生阖上门,萧叙蓦地伸手箍住舒涵的细腰,用几分蛮力把舒涵搂地死死的。

    “勾引别人很开心?”

    萧叙的薄唇近在咫尺,舒涵还没反应过来,腰上就被梏地生疼,喘不过气。

    这人突然发什么神经?

    “什么勾引别人?”舒涵懵呢。

    “以后有别人在的时候,不准嗲,听到没!”

    “啊……?”

    萧叙的唇已然兵临城下,他这话说的很凶也很不讲道理。燥热的气息喷薄在脸上,惹得舒涵酥酥麻麻。

    “我说过,你只准撩我一个人,若是以后再被我发现你不乖……”

    萧叙的话戛然而止,森然一笑,舒涵悚然,可她刚刚明明只对他耍嗲呢,也没有撩别人呀!

    “可我刚刚只看了你,也只对你说了话呀。”舒涵越听越懵呢,这男人喝醋长大的吗?怎么这么爱吃飞醋!

    说她勾引别人?简直是凭空捏造,还倒打一耙!

    她和萧叙一进餐厅,有两三桌的女客人眼睛都快要黏在他身上,甩都甩不掉,若不是她站在一旁,绝对就要争先恐后来搭讪了。

    她都还没生气呢!

    “可是刚刚那个侍应生脸红了。”萧叙用鼻尖抵住舒涵的眉心,“还说你没勾引别人?”

    “…….”

    舒涵自觉认输。

    “乖。只有我们两个人时,都随你。”萧叙轻轻吻上舒涵的鼻尖。

    只有他才能看到她如此动人的一面。除了他,谁都不可以沾染她分毫。

    如蝴蝶震翅般微动的吻,从鼻尖游移到眼睫,再回到下方的嫣红。

    萧叙准确无误地覆了上去,含着那香/软,细细/玩/磋。

    又是一场折磨,直到萧叙又一次把她涂好的口红全部弄没掉,这才放过了她。

    舒涵逃离魔掌,狠狠剜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热毛巾就朝他甩了过去。

    “我口红全蹭给你了!还不擦掉!”

    男人的唇上缀着斑驳的红影,犹如刚刚告别一场红烛罗帐,很是孟浪。若是等会进来的是个女服务员那还得了?

    萧叙这模样,玉女都勾的了。

    萧叙优雅地拿起毛巾,有些舍不得擦掉唇角的糜色,眸中带笑,望着疯狂补口红的舒涵。

    待萧叙整理完,舒涵的口红也重新补好了,斜过眼去,只见男人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今天是奶油味,昨天是巧克力。”萧叙像个美食品鉴员,餍足后还认真地评价一番色香味。

    舒涵立刻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因为她今天涂的口红是奶油香味的,昨天的是巧克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