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下他的温度,烫着她的呼吸。

    “好。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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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时的机票很难定,航班舱位和时间都不太合适,最后舒涵潦草指了最近航班的经济舱。

    “很难受吧?对不起……委屈你陪我座经济舱。”舒涵看着萧叙别扭地坐在窄小的座位上,一米八七的个子缩在经济舱里面显得很局促。

    “不难受。睡会吧。”萧叙揽住她,用手臂当做枕头,让她靠的更舒服。

    对舒涵和萧叙这种习惯了动辄十多个小时国际航班的人来说,两个半小时的旅途不算漫长。

    凌晨两点的陵城并不算安静。

    这里是一座声色繁华的不夜城。

    比起江城,这里更广袤,也更拥挤,更加灯火彻夜,更加川流不息。

    舒涵是一个折翅的孤雁,跌跌撞撞地闯入一片更加危险的丛林。

    在这声色欢扬的汪洋中,她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她貌似很依赖他,但她从不是一个习惯依赖的人。

    萧叙把舒涵带到他在陵城的私人公寓,这里除了他从未有人踏足。

    位于寸土寸金的内环线,左侧是城中最大的商圈,右侧临着城内湖,繁华与宁静不过一地之隔。

    电梯直达顶楼,一层只有一户。所以说整个顶楼接近四百平方米,全部都是萧叙的私人领地。

    声控灯在主人打开房门的瞬间自动点亮,整个公寓装修的干净而简洁,没有任何碍眼的多余。

    白。一望无际的纯洁,一片茫茫雪色。唯一有色彩的就是那挂在墙上的一幅幅画作,从孤品真迹再到当代名家的大作。

    舒涵站在玄关感叹着这穷极奢华的简约,金钱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这里还真适合金屋藏娇。”小姑娘的眼睛还肿着,就能耸着鼻子笑他金屋藏娇。

    “你若是愿意,我当然不介意。”

    萧叙自然地蹲下,为她脱掉高跟鞋,再拿了新的拖鞋给她换上。

    舒涵有些别扭的想要抽回脚,脚丫子被握住的感觉酥酥麻麻地,浑身颤地跟水一样软。

    这样金玉锦绣堆起来的男人却蹲下身子为她脱鞋。

    感觉太奇怪了。

    这其实并不是第一次,他为她脱鞋换鞋。

    但她依旧感觉很奇怪。

    “萧叙……这样很奇怪……”

    萧叙桎住她的暖玉的脚踝,并不着急为她穿上鞋,反倒是放在掌心,品鉴着,赏玩着一件绝美的艺术孤品。

    舒涵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手下力量的变化,从一开始的轻/抚/到逐渐的揉,再到此刻的摩挲。

    终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萧叙起身,直接把赤脚的舒涵抱进了主屋。

    “奇怪什么?”萧叙把舒涵放在沙发上,拿了床薄毡盖在她光裸的腿上。

    “奇怪你这样的男人也会蹲下身来,为一个女人脱鞋。”舒涵笑着说。

    萧叙笑出了声,雅淡的眸里是过分迷人的光。

    “因为你成功让我沦为你的裙下臣。”萧叙说的很认真,作势又抬起她瓷白的脚,在脚背印下一个吻。

    虔诚的吻。不带任何情/欲的熏染。

    舒涵无端地意乱。

    心慌意乱。

    半晌。

    她笑着看向他:“那我是不是该给我的臣一些封赏呢?”

    掀开薄毡,跪坐着,莹白的膝盖陷在奶油质地的沙发里。

    落地窗飘进来一些渺茫的月光,在这安静的夜里,一个陌生的城市,舒涵很想看他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

    萧叙声音哑重,“什么封赏?”

    舒涵环住他的脖子,哭过的声音还有些微哑,柔软触上了他的喉结。

    萧叙蓦然滚动了喉结。

    “我,你要吗?”

    这是喝醉后才能说出口的话,可她并没有醉。

    萧叙背脊僵住,眼底是晦暗不明的颜色,片刻他才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舒涵笑了:“我说,把我给你好不好呀?”

    这个“给”字蕴含了太多复杂的意思,在这样的情景里,没人能够装傻充楞,把这个字排除在某个范畴之外。

    萧叙呼吸变得很重,他伸手去拦住舒涵游移的手。

    她刚刚才经历一场浩劫,而他不能这么禽兽。

    “舒涵,现在不行。”萧叙低声哄她。

    “为什么不行?”舒涵张口咬了下他的喉结,低低呜咽。

    萧叙闷哼一声。

    “我想/你/要,你不想要吗?”

    舒涵软在他的怀里,直接跨/了上去。这话带着三分引,三分请。

    “别骗我。我已经感觉到了。”她狡黠的笑着,又刻意把全身的重量往下压了几分。

    严丝合缝下她被/硌/的有些疼。

    舒涵突然觉得以柔克刚是一个很暧昧的词。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若是昨天以前,她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她能在这段关系中全身而退,但此刻,她已经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