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招风的两人曾经有过一段,八卦狗仔却没捕到一点风声,看来太子爷的手段是真挺狠。

    “怎么,被吓到了吧?”贺时筝看着沉默的舒涵,心中既然有些不忍,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她。

    细微的情绪让贺时筝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早点知难而退吧,叙哥这种男人,和你不是一路人。”

    过了半晌,舒涵慢吞吞地吃完一整块芝士蛋糕。

    瓷盘搁在桌上,清脆的声音像极了被海浪吹过的风铃。

    她笑意盈盈地看向贺时筝,“可我偏偏就喜欢摘天上月呢。”

    出了店门,刚刚试的四套成衣已然被男人提在手里,舒涵优雅地拎着新包,身旁的男人却大包小包的提了满手。

    她看着男人无奈又宠溺的模样,眼底很暖。

    她从来都清楚,他是天上月。

    她也何尝不知即使她是平常人口中所谓的“白富美”,家世、容貌、学历她都有,但在他的朋友们眼中,她依旧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和那些被圈养的笼中雀并无本质的区别。

    想到这,她的眼中爬上讥诮。从何时起,她这样骄傲的人也开始在乎这些了?

    舒涵垂眸望着自己的鞋尖,十分钟前买的高跟鞋。

    商场的室内灯光线很足,鞋面的钻扣折射出璀璨的火彩,眯着眼能看到一道道如烟云冥冥之后的虹光。

    她看地出神,一分钟后,自顾自地笑了。

    天上月又如何?从一开始她不就在把这轮天上月给拉下来吗?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萧叙从对面的奶茶店走出来就看见舒涵正低着头发呆。

    舒涵抬头,看见萧叙递过来一杯奶茶。

    “你要的白桃乌龙,半糖去冰。”

    她笑着接过奶茶,吸了一大口,“萧总买的奶茶就是好喝。金贵着呢。”

    “费了我二十分钟,是挺金贵。”萧叙点点头,很同意她的说法。

    舒涵被逗的笑成一团,很没有一个身为美女的自觉。她粘/腻地攀上萧叙的肩膀,还带着蜜桃奶香的小嘴张口咬上男人的耳廓。

    轻轻柔柔的酥麻。

    甜甜软软的香气。

    “勾/我?”萧叙抓住她的手,把她摆正,眼底欲/色很重。

    “嗯呢,哪次不是我勾你。”舒涵很认真的说。

    萧叙看着她,盯了好一会儿,差不多两分钟,舒涵只觉得过了整个午日那么漫长。

    “你饿吗?”

    “啊?你饿了吗?那现在去吃陵城菜?”

    “不饿的话,就回家。我饿了。”

    “…….”

    舒涵惊了,这男人,到底得有多“饿”?

    所以舒涵今晚成功地没有吃到美食点评网排名第一的陵城本地网红餐厅,蟹黄豆腐,葱爆羊肉,烧海参,总之她一样都没吃到。

    刚进公寓门电梯,舒涵被男人反身压在电梯里。

    一个堪称攻城拔寨的吻。舒涵嘤咛地低咽。

    “会有人进来……”

    她去推他却被用力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圣女,等待着一场忠诚的献祭。

    “不会有人。”男人的声音粗哑,失了往常清冽的音色,整个嗓被热气熏的很沉。

    电梯是指纹进入,每个指纹只限去固定的楼层。

    而此刻的电梯早已过了一楼大厅,一直在往上走,肯定不会停在中途。

    距离顶楼58层还有30个数字。

    电梯一节节攀升,舒涵的呼吸也一点点加重。

    封闭的空间里,空气湿潮得厉害。

    那双新买的五位数钻扣高跟鞋有些委屈地被甩在角落,孤零零地,歪七扭八地,跌在那。

    电梯“叮”一声,门缓缓而开。

    “我的鞋……呜……”舒涵余光瞥见那一团耀眼的光泽。

    她挣扎着蹲下去捞那只新鞋,却在成功的瞬间被男人不耐烦的扛在肩上。

    那性/感的细跟挂在舒涵纤长的食指,摇摇欲坠,仿若一蓑在风雨中飘摇的孤舟。

    单薄,颤晃,脆弱到值得为此写一首诗。

    被男人扛在肩上,手臂不受力,那摇晃的高跟鞋轻易地就从指尖跌落。

    啪一下,摔在地上。

    高跟鞋磕在实木地板上,舒涵看着那华美的钻扣倏地和鞋面分离,五位数的美丽既然这般容易催折。

    “你赔我鞋……”舒涵有些心疼。

    在这样暧昧的场景中,她既然能为了一只鞋而分心,萧叙被轻而易举挑起了怒意。

    舒涵被他猛地放下来,抵在回廊的墙壁,白色的浮雕磕在背部,有些疼。

    “分心的小东西。”萧叙捏着她的下巴尖,看着那巍巍颤颤的睫毛,还挂着泪。

    舒涵只有在这种事上才会显露出脆弱,易碎,可欺,不可思议的柔弱与娇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