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前倾,身体有些不稳,遂用脚缠住了他,求得一丝平衡,“我想要别的。”

    萧叙顿了三秒,看着她,漆黑的眸似在研判着她这句话的真实性,可三秒过后,他才恍然,觉得自己太过多此一举。

    毕竟,她本来就是他的。

    接下来,萧叙重新替舒涵系好安全带,半夜的马路上车不多,一路上疯狂加速,舒涵看着两侧几欲癫狂倒退的街景,心下生出一种无问前路的汹涌感。

    她看着他开车的模样,拼命的笑他,也太急了。萧叙煎熬的厉害,根本没空管她的取笑,只冷眼瞥她,说了句你等着。

    舒涵笑得更轻慢了,你等着,这句威胁根本不靠谱,都箭在弦上了,她还会认输吗?

    谁等谁还不一定。这事,她但凡开了头,也就不怕他。

    第一轮是从电梯开始的。他很喜欢这种逼仄又危险的空间,仿佛看着她无处可逃的模样,能有种变.态的征.服感。

    整个人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她全靠他的力量才不至于跌在地上。

    四年前她就知道,他这人,看上去禁欲优雅,实则手腕花样繁多,让她叹为观止。

    她在这件事上,从来都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

    电梯门开启,是49楼。走廊很安静,一层两户的格局实在是微妙。

    这一个无人来打扰的公共空间,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公共空间。

    舒涵整个人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处可逃。

    背脊触到墙面,冷的她瞬间颤栗。她垂头看了眼被扔在地上的衬衫,那件可怜的衬衫此刻更加哀怜了。

    小腿上的系带被一圈圈地解开,男人在拆礼物方面有着极大的耐心。

    壁灯昏黄,此刻的光影更加浓稠。她的大脑是空的,混的,乱的,一切迅速到让她根本来不及想任何事。

    她被逼的说不出话,只是摇头和抽泣。萧叙用虎口嵌住她细长的颈,低声笑了,不可言说的感觉,声音完全被低哑取代。

    “招我的时候就该想清楚……”

    说话间一用力,舒涵猝不及防的哭出声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大力捶打他的后背,“那、那个!”

    意识到了,萧叙咬牙闷哼着,强制性休战。

    抱着她朝公寓门走去。开门时她巍巍颤颤的输密码,指尖有些错乱,输了五次都是错的,导致门被锁上五分钟。萧叙嗤了一声,终于找回来一点尊严,笑她也不过如此。

    不止如此,还欺人太甚的硬要逼她承认,到底是谁更急一点?

    太坏了。

    最后她实在是熬不住这些手段,轻而易举的就投来降,结果就是去了隔壁的4907。

    反正一层两户,不是她的就是他的,也没什么区别。

    是了,他们两人百无禁忌,以厮杀为喜。

    贪欢的罪,并非恶。

    毕竟,你我,只此一生,值得为放浪形骸献礼。

    --

    次日,舒涵是在萧叙怀里醒来的。

    太老套的剧情,即使昨夜不过是微醺,还远远没到酒后乱性的地步,她醒来后依然怔愣了三秒。

    太疯狂了。她和前男友睡了。

    真他妈的疯狂。

    记忆很深刻,一秒都不让她忘掉,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她还记得这火种是从夜店出来就开始散播下的。

    还是她开的头。

    整个人酸软无力,四肢百骸都废了。昨天发生的那些她连想都不敢想,太羞涩了,整个人都臊的慌。

    她有些无奈,悄悄的把搭在她腰间的手挪到一边去,下床穿拖鞋的时候,无意中瞟到了床头柜上散着的几个让人羞臊的东西。

    倒着的包装盒,一看就知道是被暴力扯开的。旁边是几个撕开的小包装袋,她顿住了,有些不知羞耻的去数个数。

    一个,两个,三个……怎么他妈的还有?

    萧叙睁眼看到的就是舒涵盯着床头柜,拨弄那些被撕开的包装袋,仿佛在数数?

    这天真的懵懂,又带着不知所谓的邪恶,怎么看都像在挑.逗。

    舒涵正惊叹着眼前的事实,她很想问问自己,她既然也能抗的住,真是命大!

    人还没清醒,就被一个猛力扯回了床上。

    “数那些不如问我?”萧叙笑着吻上她的发顶。

    疯了。这节奏被带错了!

    “禽兽!”她骂了一句,推开萧叙,逃跑的动作很快,但却没意识到腿酸软无力,没走两步路就直接跌了跟头。

    萧叙手撑在床上,起了作壁上观的坏心思,没有丝毫要去帮她一把的想法,只是笑着看她狼狈。

    靠,真tm禽兽不如。

    她今天的脏话指数已经爆表了。

    忍着疼,她坚强的爬起来,洗漱穿衣,一如四年前一夜过后的冷静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