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带你来好不好?”他碰了下她被风吹得冰冷的脸蛋,“快回车上吧,祖宗。”

    扑了个空,舒涵只得打道回府,边走边叨叨,“男人说下次一般都是假的,鬼知道下次是哪次。”

    回了车上,舒涵还恋恋不忘的透过车窗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摩天轮。萧叙去拨弄她的脑袋,把她扳正过来,就是不准她再去看。

    “别看了,下次带你坐个够,保证让你上去两个小时下不来,怎么样?”男人的唇角压着笑意。

    他突然觉得摩天轮也不错。

    “……”

    这话怎么听着就有点奇怪?

    萧叙又成功收到了一记白眼,若是眼可剜人,他今晚已经死了千八百回了。

    “能不能正经一点?能不能不要从头到脚都是荤的?”

    萧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嘴里是找抽的调调,“舒大小姐,您也不赖。怎么我说什么您都能听得懂。”

    舒涵一脸难以置信,既然这样被反杀?但难得的是,她既然没有反驳,只是平静的瞥了他一眼,嘴边冷笑。

    萧叙被她那平静的眼神盯的有些悚然,不知道这祖宗又要想什么花样来整他,之后的十几分钟里一直都很老实。

    直到最后舒涵要下车了,他似是有话要问她,扯住她,不准她下车。

    舒涵挑眉,笑他,“怎么?前几天还忍得住,如今既然舍不得了?萧总又要把人锁车上呢?这老套路用多了可是有反噬的呢。”

    那媚眼如丝。

    萧叙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指尖忽明忽暗的火光,缭绕的青蓝色烟雾,整个人如同在云雾里,模糊中尤其迷人。

    过了小半会,他才开口。

    “舒涵,你老实交代,你今晚为什么要去点少爷?我就不明白了,和一群小白脸有什么好玩的?”

    男人话一出,她愣了片刻,随即笑不可遏,连开车门的力气都没了,笑到肚子痛。

    搞半天这男人还在隔应她点男公关的事呢?

    “笑?还笑?”萧叙咬住后牙槽,眸里压着阴沉的光。

    舒涵抚着胸口顺气,好不容易正经了一点,“萧总,您怎么也不想想,我为什么就偏偏要刷您的卡呢?我难道还落魄到点几个少爷的钱都没了吗?”

    这话成功让萧叙更不爽了,他冷笑一声:“所以你在告诉我,你以后包小白脸我还管不了是吗?”

    “哎呀!你这人!”舒涵娇滴滴地去搂他的腰,抬起水眸去嗔他:“我不刷萧总的卡,萧总怎么知道我在暗色呢?”

    “你还是故意的?”萧叙伸手去够灭烟器,怕烟灰烫着她。

    “对啊,就是故意让你知道。谁让你一直躲在暗处不来找我,我不下一剂猛药,怎么能把萧总引来我跟前呢?”舒涵娇笑的看着他,那眸里全是笑意,得逞的笑意。

    “因为我想你呢。”

    呵气如兰,红唇迂回在他的下颌,将落未落的吻.勾.人烦乱。

    这烦乱全是甜的。

    她就是只狐狸,每次都算计他,还把她所有的算计都告诉他,坦荡的心机,叫他哑口无言。

    萧叙狠狠地搂住她,精准的覆上她那晃悠的唇。

    艳丽的红色刺眼的很,非得让人弄乱弄淡,弄到全部没有才餍足。

    一个回合结束,舒涵的口红已然缭乱。

    她伸手拭掉男人唇角的红,眼里涣散着,喃喃自语:“怎么办?萧总的吻太迷人了,只差一点,我就失守了。”

    她太妖了。

    每一个眼神都在引诱,这种话,足以把任何一个男人逼疯掉,心甘情愿被她耍弄。

    萧叙突然明白了何为红颜祸水,她就是彻头彻尾的祸水。

    栽在她手上,他不丢人。

    他的呼吸已经被弄乱了,低头想再尝一次甜,他永远都对她食髓知味。舒涵却煞有其事地推开他,趁他未缓过神来,拉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舒涵。”萧叙跟着下了车,还未出车门,就被她摁在了座位上。

    “萧总别急嘛,你我,不是来日方长?”她俯身,在他耳边吐出这句话。

    萧叙看着她,笑了笑,似乎在笑自己的确太急了。正如她说的,来日方长,她不是想让他追她吗?

    那就追好了。

    总之她说的这种追,怎么看都只是在换种方式调.情罢了。

    他乐意得很。也耐心充足。

    “好。”

    话说完,舒涵没有接,也没有离开。两人陷入短暂安静。

    时间一点一点流淌,但彼此都不觉得是种浪费。酒店周围的环境是闹中取静,西侧大门远离主街道,此刻路边就这一台车停着而已。

    路边是细细的铁杆路灯,白色的,灯顶是玉兰花状造型,十年前的老样式了,不显得旧,反倒有种格外复古的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