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脸都吓白了,见江岛走向他,他猛地往沙发里躲了躲,话音颤抖:“你你、你怎么进来的?!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你给我滚!这是我家!你,你滚出去!滚——滚出去!”

    江岛面无表情看着他,就像在看什么没有生命的、无用的物件:“不是哥哥叫我来的吗?”

    秦骁被江岛身上的气息吓得抖成一团:“你别过来!你……你不是、你不是江岛!你根本不是他——你是谁?!”

    这时,最靠近门边的一个胖子突然一跃而起,以和他身材极不相称的灵活身手逃向别墅大门。

    江岛转身追上,抬手捏住他的后颈,没见他怎么用力,那人就忽然软倒在地,不省人事,身下洇出一片湿痕。

    而江岛手里的那杯酒一滴都没洒出来。

    客厅里,另外几个原本蠢蠢欲动的男人乖乖坐回原位,不敢动了。

    江岛连看都没看一眼被他放倒的男人,他平静地走回秦骁面前,抬手按住男人的后颈,把酒杯递到他嘴边。

    致命点被人掌握在手心,秦骁浑身发抖,呼吸急促,眼中尽是惊恐,死死瞪着江岛的脸,声音绷成一条细线:“你、你不敢动我……你不敢动我!你、你别动我!”

    “喝了它。”江岛面无表情。

    “不……”秦骁摇头,“不、不……不能……”

    江岛手腕一转,躲开秦骁挥来想要打翻酒杯的手,然后另一只手仿佛轻轻一抹,就卸掉了秦骁的手臂关节。

    秦骁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登时涕泪横流。

    沙发上,剩下的三个男人缩了缩肩膀,乖得宛如小鸡仔。

    江岛再次把酒杯递到秦骁嘴边,凑近他,手指隔着一层黑丝手套,揉着秦骁的后颈,语音低而阴沉,仿佛来自深渊:“喝了它。否则,下次卸的就不是胳膊了。”

    说着,落在秦骁后颈的手指微微用力。

    “我喝!我、我喝!”秦骁声音都吓得变调了,他哭着凑到杯沿,就着江岛的手,乖乖把那杯酒喝光,然后哭得更厉害了,“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不会动、不会动你了!我保证!”

    江岛伸手在他的头顶轻轻抚摸了一下。

    秦骁瑟缩,抽泣着不敢乱动。

    “我倒无妨。”江岛附在他耳边,话音冰冷,“但我身边的人,你再动试试。”

    “不、不动了!”秦骁拖着哭腔,“那些文、那些文件的照片我、我存在书房u盘里,蓝、蓝色的那个!你拿、拿走就行!没有备份,真的没有!”

    他皮肤泛起一层异样的潮红,呼吸渐渐急促,说话都开始不利落:“岛、江岛……呃,你、你能不能,放过我……”

    “不急。”江岛仿佛不经意地随口道,“第二场游戏的场地都搭好了,一起去看看吧。”

    话音落,他手腕一翻,把秦骁脱臼的胳膊安了回去。

    秦骁发出一声古怪的痛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喘息又急了几分。

    江岛起身,走到剩下几个男人面前。

    被他盯上的人牙关打颤,哆哆嗦嗦:“你你你你、呃呃呃……”

    “你俩,带着小秦总,上楼。”江岛的声音带着无机质的冰冷。

    “哎、哎!好!”其中一人麻溜地翻身起来,架起秦骁一边胳膊。

    另一个人战战兢兢,腿软得站不起来,江岛二话不说上前把人按晕,目光扫向场中最后一位。

    那人蹭地跳起来,捞过秦骁另一条胳膊,抬着人飞奔上楼。

    果然,不用江岛提醒,两个男人就把浑身发软的秦骁抬到摆着束缚椅的房间,还十分贴心地把他绑在了椅子上。

    秦骁这时候已经迷糊了,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哭喊,满嘴胡言乱语,一会儿求饶,一会儿求抱,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江岛上前,从衣兜里掏出一只玉石吊坠,挂在秦骁脖子上。

    看到这一幕,站在旁边的两个男人顿时抖如筛糠——这个吊坠他们知道,是昨晚陪秦骁睡觉的小模特脖子上的,今天早上发现弄丢还哭了一场,说这只吊坠他睡觉时从来不摘,没道理弄丢,找遍了客厅浴室和卧室都没找到……怎么,会在江岛手里?

    他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在他们睡觉的时候?

    那——他是不是也能在他们睡觉的时候,悄无声息取了他们的命?!

    仿佛看穿两人的想法,江岛回头淡淡瞥了一眼:“朱春来,多吉科技创始人。王重,海耀风投现任执总。来头都挺大的,床上的癖好也都挺奇怪的。”

    他果然昨晚就潜进来了!

    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朱王两人约好了似的同时跪倒在地,冷汗啪嗒啪嗒滴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