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他补个衣服而已,应该不会怀疑我是心怀鬼胎的特务吧?

    ……

    姜双玲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心想补衣服还真上头。

    “我就进去看看他的被子需不需要补一下?”

    最终,姜双玲还是推门进去了,一打开门,就看见那团工工整整的“豆腐块”,和她的“祥云被”形成强烈反差。

    姜双玲心里发憷,要是把他的豆腐块掀开,她还真没本事还原成这样。

    “来都已经来了,还是看看吧。”

    顺便研究一下他的被子是怎么叠出来的。

    姜双玲把这团整齐的被子掀开,令她没想到的是

    表面上看起来整整齐齐的豆腐块,居然内有乾坤,被角脱线出了一个大!洞!

    “这么大?”姜双玲被这个洞给惊艳住了。

    她这一趟算是来得有收获,忙不迭开开心心拿着这被子出去给帮忙缝上。

    起码齐珩回来的时候,算是有交代了,把上面的洞补上,对方应该不会怪她翻乱他的被子吧?

    姜双玲把齐珩的被子给补上了。

    补被子的时候,她发现这被子以前就是补过的,裂开的洞上还连着一段不一样的黑色线头。

    这是补过又重新脱线的被子?

    姜双玲又忍不住去翻了翻齐珩的衣服,在一些容易磨损的边角发现了一个修补过的痕迹,和被子上的缝痕如出一辙。

    ——都是非常蹩脚的手工针线。

    手工缝得歪歪扭扭的,只能勉强说是缝上去了。

    姜双玲:“……”

    她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可怕猜测。

    这该不会是齐珩自己缝补上去的吧?

    是了,以前从小就听说,他们军人,绝对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但是换句话来说,他们是会用针线的。

    姜双玲脑袋卡壳了几瞬后,立刻在脑海里幻想:

    齐珩那约莫一米八六的大个头,坐在床头,点着盏昏黄的油灯,虽然脸上还是那一副板着脸的狗表情,但是他抱着被子,一针一线在灯下缝衣服。

    姜双玲被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震撼住了。

    兵哥,好贤惠啊……

    像姜双玲这样的九零后,和她同龄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基本没几个会用针线,最多小时候让妈妈帮忙缝一下衣服,长大后则是花点钱去找专业的裁缝帮忙改衣服,自己动手?那是想都不会去想的事情。

    如果不是姜双玲意外穿越到七十年代,她根本就不会接触缝纫机,也绝不会自己补衣服。

    齐珩他十八岁参军入伍,就会自己拿针线在灯下一针一线补衣服。

    姜双玲:“!”

    突然觉得这狗男人身上的贤惠感爆棚。

    尤其是这歪歪扭扭的蹩脚针线,和他种下来的小青苗形成强烈反差。

    “噗——”

    姜双玲抱着被子在缝纫机前笑得肚子疼,脑海里灵感飞跃,拿起纸笔就开始画四宫格条漫。

    条漫里的齐珩变成了三头身:

    1、早上起来叠豆腐块,看见破洞大惊失色;

    2、表情冷硬的兵哥在训练新兵;

    3、夜里灯下补被子,依旧板着脸面无表情;

    4、缝好之后发现歪歪扭扭,齐珩:“……”,强迫症发作内心纠结;

    5、拿剪刀拆开,重新补。

    6、仍旧歪歪扭扭,齐珩:“……”

    7、终是选择放弃的兵哥睡觉。

    ……

    笑傻。

    姜双玲画完了之后,笑了大半天,最后把可怜的条漫塞进民宿里等着夜里自动销毁,这东西不能给外人看实在太难受了。

    经过这一次打岔,让姜双玲从沉迷缝纫机的上瘾里脱离出来。

    还是画画更好玩。

    勤务兵小张来院子里问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因为知道很多军嫂独自在家带孩子有难处,值班的小战士会来搭把手。

    “能帮我再砍几根竹子吗?”姜双玲上次就想砍竹子来做竹筒饭,但是又觉得太麻烦了,今天她心情好,决定夜里烧个竹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