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看着两个哥哥吃。”

    ……

    小晖晖同志看着眼前两人人吃冰不给他吃,瘪着小嘴难过地哭了起来,“呜哇哇哇……”

    “崽,你还不能吃。”姜双玲抱着儿子哄了哄,给他喂别的东西,他还哭得很难受,小爪子不断伸向自己的舅舅和哥哥。

    要吃冰!!

    姜双玲给他喂了一碗蛋羹,小晖晖同志一边哇哇干嚎地哭几声,一边张嘴吃蛋羹,吃完了蛋羹他还接着吃完了一碗南瓜泥,等到舅舅和哥哥都把冰棍吃完了之后,他还嚎着想要继续吃。

    这个贪吃的小家伙也就是打雷不下雨,光在那里嚎了一遍,身上没什么汗水,眼角也并没有眼泪的痕迹,可是那粉嫩的婴儿嘴唇却是瘪着,小脸皱在一起,哭着闹着要吃。

    “哎哎,次,次次次,嘛……”

    姜双玲拍着他的背来哄他,心想齐珩那家伙小时候应该没这么难搞吧,他儿子也太能了,“乖崽,听话,来继续喂你吃,别哭了。”

    “等长到哥哥这么大以后再吃冰棍好不好?”

    “乖,张嘴,妈妈喂你吃瓜瓜。”

    好说歹说,才哄着这个小家伙把小肚子填饱,吃完了之后,他还扯了下姜双玲的衣服,要喝着饭后奶睡觉。

    姜双玲:“……”

    她有点怀疑这个小家伙一岁不到就已经学会骗吃骗喝了。

    这个骗吃骗喝的小崽子不仅学会了乱七八糟的鹦鹉学舌,嘴里妈妈爸爸哥哥按照心情蹦,他还喜欢各种爬来爬去。

    就跟一只毛毛虫似的,特别喜欢爬,而且爬得十分利索。

    姜双玲给他在小竹床上铺了一层兔毛毯,毯子上又盖了一层布料,让这个小家伙在上面尽情地爬来爬去撒欢。

    她还给这个小家伙做了一只小兔子和小老虎以及大白鹅挂在一旁,这个崽子就在小床上表演拳打小老虎,脚踢大白鹅,一屁股蹲坐在小兔子身上。

    实在是活力十足。

    嘴里“哦啊奶奶妈”之类的叨叨个不停,时不时还遛鸟撒个童子尿,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简直就是个霸道总裁崽,流着口水望着妈妈要吃的,吃完了继续撒欢……

    虽然这个小崽子爬过来叫自己妈妈的时候,姜双玲感觉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但她也同样觉得他们家小晖晖有小魔鬼的天赋。

    小竹床上的东西他全都给你丢了,哪怕拿绳子绑在床头的小柱子上,他也要把它扔出去,就更别提当你一眼没看住,他又把什么东西塞进自己的嘴里。

    你要是教育这个小家伙,他还会报复性地用小乳牙咬人。

    “小晖晖,这个不能吃……”

    姜双玲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大,突然开始怀念最初那几个月不会说话也不会爬,老老实实在襁褓里安安静静的吃奶机器人。

    这会儿能动了之后,令人头皮发麻,只是会爬就把自己弄成这样,等些天这个小家伙要是能走了,那得多少人跟着才行,“妈?”姜双玲转头问赵颖华,“我哥小时候有这么调——有这么活力四射吗?”

    赵颖华:“……没有吧。”

    “小五小时候很安静,是个很好带的孩子,比他两个哥哥好多了,吃饱了就睡。”

    姜双玲:“……”

    她低头看了看儿子小晖晖,小晖晖被妈妈揪住了乱动的爪子,一双干净澄澈的乌黑大眼睛盯着自己的母亲。

    这个崽崽之前也是吃饱了就睡,跟个小猪崽似的,等到了这个月份,又跟基因突变一样,开始乱搞乱爬。

    而且还总想着要从长辈的看护下越狱。

    “我哥他小时候就不乱爬乱走吗?”

    赵颖华:“……爬吧,小五好像喜欢爬着绕小床转圈。”

    “最好旁边扯两根红丝带。”

    姜双玲震惊:“还能这样?!”

    “要把红丝带拉直。”

    姜双玲将信将疑地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把小崽子之前用的混天绫连带着别的红布绑在了小竹床的边缘,做完了这些事情后。

    姜双玲沉默了十秒钟。

    她看着床上那些古古怪怪的红线,觉得自己像是在搞什么仪式,如果真的是什么仪式的话,那么一定就是管崽仪式。

    小晖晖同志被放在了仪式的中央,他开始兴致勃勃地绕着竹床爬来爬去,终于没有想着从竹床上越狱了。

    赵颖华惊讶:“居然还真是像他爸爸。”

    姜双玲:“???!”

    原来婆婆真不是在逗她?

    这是什么奇妙的原理呢?

    姜双玲捂着自己的额头,看着在那红圈圈里爬来爬去的小家伙,突然就觉得自己像是收服了红孩儿的观音,再给她们家小崽子穿上红肚兜,额头上点个红痣,那就更像了。

    姜双玲:“我哥他小时候为什么这样?!”

    赵颖华:“我也不知道啊。”

    姜双玲:“……”她突然觉得她的婆婆也是个很有故事的母亲。

    不过,因为知道孩子他爸也是这样后,姜双玲大概觉得这父子俩从小就喜欢红色吧,要不然也不会追着在红色的圈圈里绕来绕去,她以前看过少儿频道,说是年幼的儿童最喜欢鲜艳的色彩,比如红黄蓝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