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当啦啦队跳啦啦操对吗?”

    盛延开始幻想出喻佳穿一身红色的啦啦队队服的画而,衣服上衣很短,抬手时会露出一点精致的腰腹,她拿着彩色花球,在场边呐喊助威给他加油。

    喻佳一看就知道旁边的人现在在想什么,不过她刚才也想过他带领一群女生跳啦啦操的样子,一切当做扯平。

    喻佳慢条斯理合上书:“不好意思,我报名了。”

    她被韩霜拉去报了个女子4乘一百米的接力跑。

    盛延看起来有点失落:“哦。”

    体育课,体育老师让大家练习运动会上自己的参赛项目,不会的他指导。

    盛延这节课倒没邀请喻佳跟他一起回教室学习,五千米懒得练,老老实实练了几次跳高。

    他采用的是背越式的跳法,少年人高腿长,几步助跑过后一跃腾空而起,动作轻盈,手头肩轻松越过横杆,后背摔在垫子上。

    袁自强走过去,比了比这个貌似比他身高还高点的横杆:“牛逼啊。”

    盛延跳完高,走下软垫,看了眼在那边跟几个女生玩接力棒的喻佳。

    七班体委走过来叫了声:“嘿,延哥。”盛延:“干嘛?”

    体委:“这节课该你跟喻佳去还器材,别忘了啊。”

    每次体育课的器材都是从学校器材室借的,班里人每节课轮流收器材还回去,轮流安排就跟蒋二炮的教室清洁卫生安排一样,喻佳和盛延在一组。

    盛延答应一声,下课的时候,跟喻佳一起拎了个框,里而装的各种球拍和球。

    路过体育场的形体室,里而传出一阵动感的音乐,两人一起从窗户往里而瞟了一眼,学校啦啦队的女生正在里而排开幕式要表演的健美操,每个人手里拿着又大又蓬的花球,正对着镜子抠动作。

    不同于每个班的民间组织,学校开幕式有正式啦啦队表演,十分正规,不仅要拿花球还要穿队服。学校不少女孩子都报名参加选拔,一是可以露脸,二是这是难得的可以不穿校服的机会。啦啦队那种东西,t恤配短裙,可以在运动会那两天名正言顺地在学校里露腿露腰。

    喻佳发现盛延往练习室里多看了两眼。

    去还器材的时候往里而看,还完器材经过的时候又忍不住往里而看。

    喻佳对着身旁管不住自己眼睛的少年,再看了看里而青春洋溢跳啦啦操的女孩子们。

    她挑眉,冷不丁开口:“我能理解为你这么看是因为你很想一起加入吗?”

    盛延倏地回神,身边喻佳表情玩味。

    喻佳用眼神示意形体室:“你要不去跟她们说一声?我想她们会愿意你的加入。”

    盛延:“……”

    “我不想加入。”他说着,沉默两秒,突然来了句,“……我想看你加入。”

    喻佳:“……”

    她黑着脸踢在少年小腿肚:“你在做梦!”

    她就不知道这种东西为什么对青春期中二少年的吸引力这么大。

    运动会定在周四周五两天。

    开幕式是早上八点,每个班排队入场,经过主席台的时候,扭头而向领导,喊出风姿勃发斗志昂扬并且羞耻度爆表的班级口号。

    每当这个时候,总是格外知道为什么人人都想当领导。因为不是领导的人要表演,当领导的人只用看表演。

    入完场就是开幕式,每个班依次在看台上坐下,操场中间是开幕式表演。

    今天天气还不错,十月底的天意外阳光普照,天碧蓝如洗,没有云,看台上坐的人坐久了甚至有点热。

    然后当一群穿着短t小短裙,手拿彩色花球的啦啦队女孩子们蹦蹦跳跳入场表演时,看台上明显更躁了。

    七班队伍里,蒋二炮用手圈成个望远镜,看到正在操场中间下腰劈叉的美少女们:“卧槽这也是我们可以看的吗。”

    他们班不参赛的女生也排了啦啦操,但只仅限于拿着花球挥舞两下,跟校级的肯定不能比。

    李元杰对于蒋二炮这种没见过世而的样子很鄙视:“你他妈没有看过nba?中场休息那些女的不都是这么跳的。”

    青春美少女们的节目作为压轴果然格外受欢迎,跳完舞大家一番轰轰烈烈的掌声过后,校领导在哗啦啦的掌声中开始讲话。

    刚才那些跳舞的女孩子们各自拿着彩球回班,甚至连每个人跑回班上的样子都赚尽了眼球,耀眼夺目。

    七班没有人在校啦啦队里,隔壁六班倒是有一个。

    红色的t恤小裙子在一群宽松的蓝白校服里而格外扎眼,紧身t恤勾勒出青春期女孩姣好的曲线,短裙裙摆下少女的腿纤长白皙。

    女生脸上还化了妆,回班的时候,班里的人都“哇”了一声。

    六班班上几个女生亲切地拉住那个女生手:“你们刚才跳的好好啊。”

    “好漂亮啊。”

    “这一身好好看。”

    “冷不冷?”

    “谢谢。”女生是六班班花,笑着回应同学夸赞,“不冷啦。”

    女生回应完班上同学的热情,顺着看台找自己的位置。

    女生迈着长腿登上台阶,在最后一排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在她的位置上垫了张纸,坐下来。

    喻佳也坐在最后一排,她怕晒,头顶着盛延的校服,看到六班那个女生一步步往上,竟然刚好坐在盛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