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她此时好像是长头发?

    低头看了眼衣服。

    女装?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平复了下下矛盾的心情,她看向姜桁问:“是你带我回来的?”

    姜桁:“不是。”

    “那就好。”司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如果是姜桁的话,那她的男装岂不是就暴露了,上次在澄帮的事情估计也瞒不住。

    好在不是,不幸中的万幸。

    姜桁瞧着女孩的神色,眉头微挑。

    不是他就这么开心吗?

    “妍妍不想知道是谁?”

    “想啊。”司妍脱口而出,“可是你愿意告诉我吗?”

    她现在穿着女装,若是带她回来的人是个男人,那岂不是亏大了?

    女孩的眼眸清澈灵动,就这么望着他。

    目光直视,没有往日里的躲避与害怕。

    这一转变不知是为何,不过姜桁倒是挺开心。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看着她小脸上的神情变换莫测,倒是没有让她等待太久:“是严念念。”

    司妍眼睛当即变亮:“你说是念念带我回来的?”

    姜桁点头:“嗯。”

    司妍:“所以,这里也是念念的家?”

    姜桁:“嗯。”

    这下,司妍完全放心了下来。

    衣服肯定是念念帮忙换的,毕竟她也是见过自己男装的人。

    这个结果,可比预计的好太多了。

    不过……

    “我们回去吧。”

    司妍的主动要求,令姜桁倍感意外。

    “好。”

    摸了摸女孩的头,伸出双手。

    司妍下意识后退:“你做什么?”

    姜桁轻笑:“抱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司妍怂怂地窝在角落。

    姜桁:“这里没有你的鞋子。”

    司妍:“……那也不用了。”

    她就算光脚走路,有内力在,也没有东西能伤着。

    姜桁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手也保持着姿势未变,凤眸深不见底,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司妍心里打鼓。

    这样子的姜桁竟比永南国的那个摄政王看上去还要可怕。

    摄政王冷心冷面,坏在表面。

    可面前这个人,顶着和他一样的脸,看上去温润如玉,可是总感觉这不是真实的他。

    温润的外表只是他的保护色,或许心肝比摄政王还黑。

    这样的人可比坏在表面的人还要可怕。

    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底却愿意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更加不愿瞧他失落,所以她决定顺从本心,不再与他对着干。

    或许念念说得不错,不用给自己太多的枷锁,遵从内心的自己。

    想到此,向着姜桁伸去自己的手。

    姜桁一个打横抱起,走出了房间。

    外面,大家都在关注着房间内情况,只有严念念神色平静,慢悠悠地品茶。

    林穆的所有心思都在严念念的身上,奈何房间内的电灯泡太多,他无法与她单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