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不懂,一心只想救姜桁。

    殊不知,做下了帮她这个决定,师傅付出了多少。

    艾文转头看她:“无论他做任何决定,想必都是出于自愿,你也不要有太多的心理压力。”

    自小当成父亲般的师傅不在了,难过归难过,但也不会是是非不分。

    司妍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回来看看。”艾文道。

    司妍:“好。”

    告别了艾文,她就与姜桁离开了岛。

    完好的出现在司家。

    严雨竹不顾形象地将她抱住。

    这些日子以来的焦虑不安,以及害怕都泯灭在了这个怀抱中。

    看到她回来,司洛也是很高兴的,叫走了姜桁:“喝一杯?”

    姜桁:“可以。”

    司家。

    司妍手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安慰道:

    “妈妈,我没事,这些日子,让您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司志诚也在一旁抹泪。

    这个女儿,从小娇养着,生怕她有一点的不适。

    那个所谓的命劫,也如一块大石紧紧压在胸口。

    生怕一个不慎,女儿就没了。

    这次的情况,纵然害怕不已,可也无可奈何。

    好一会儿后,严雨竹才松开了司妍,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笑着问:“想吃什么?我让人做。”

    司妍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倒是没有掉下来。

    她仔细想了想:“糖醋排骨、清蒸鲈鱼、麻辣小龙虾……”

    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

    “让厨房做!”司志诚忙看向一旁的佣人。

    倒是严雨竹有些犹豫:“你这才刚好,就吃这些会不会不太好?”

    大病之后,应该吃得清淡些才对。

    “没事的,放心好了。”司妍拉着母亲的手甩了甩,看得一旁的司志诚是羡慕不已。

    他吃味地咕哝了一句:“女儿大了,都不跟爸爸亲了。”

    突然就想到了,他家宝贝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看上去脆弱得很。

    “爸,您想多了。”司妍笑着道。

    这头一家人温馨,另一边司洛已经带着姜桁到了皇城。

    端着酒杯,看着对面的男人,他认真地道:

    “姜桁,以前我一直觉得对妍妍,你可能更多的是责任。

    毕竟你们从小不曾见过,换做是我,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未婚妻,可能会听从父母的话试着接纳,但却绝不会出自真心。

    所以,其实我一直都不太赞同你们婚约。

    但情况特殊,我就算心里不愿,也不能去破坏。

    关于妍妍身上的劫难之说,想必你也是有所耳闻的。

    如今,我信你。

    我相信,你会对她好,我也算彻底放心了。

    这一杯,我敬你!”

    姜桁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没说什么话,一饮而尽。

    时间一晃而过,已然到了五月。

    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

    这段时间,司妍回归到了工作当中,没有合适的新戏剧本倒是也不忙,偶尔会接一两个代言打发时间,日子倒也过得悠闲。

    让她郁闷的是,好像所有人都很忙,唯独她最闲。

    她闲来无事,又到了慕容锦休养的地方。

    看着床上仿佛只是睡着的他,司妍不免叹息:

    “慕容影帝,你已经睡了这么久,再不醒过来,你的粉丝该忘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