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贤妃闻言,顿时红了眼眶,泪珠在眼里打转:“妾身只是被三皇子乱党吓到了,若不是圣上您来的及时,救了妾身,恐怕妾身,妾身就再也没有福分见到升上了。”话音刚落,一滴晶莹的泪珠便从眼角滑落。

    美人落泪,李钧顿时软了语气,将白贤妃揽入怀中:“好了,朕不是怪你,朕是大雍的天子,理当有容人之量。”

    白贤妃轻应了一声:“圣上乃是天子,自该拥有一切,便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也理应属于圣上,日后圣上有的别的女子,可不能忘了怜儿。”

    李钧的手暗暗握紧,天下最好的女子吗?只是天下最好的女子早已不属于自己,但嘴上还是答应道:“自然,朕怎么会忘了怜儿。”

    白贤妃扑哧一笑,从李钧怀中起身,一脸好奇的问道:“圣上就会哄妾身开心。不过冬季即将来临,听哥哥说冬日里胡族最爱侵犯边境,也不知道许大将军是怎么领兵遣将的,面对胡族这般凶残之人竟也能百战百胜。”

    李钧的神情也渐渐严肃起来:“是啊,朕竟然对北境之事知之甚少。”说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贤妃:“你哥哥倒是对北境之事了解颇深。”

    白贤妃清浅一笑:“我哥哥是我外祖家的表哥,他从小看着我长大,就像我的亲生兄长一样,哥哥自小就想要保家卫国,驱逐胡虏,因此整日里学习兵法,关注北境之事,就盼望着某日能够在沙场之上为国征战,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京城校尉。”

    李钧闻言,眼神微亮:“不错,阳陵候府此番助我平叛三皇子立下大功,你这哥哥也应有封赏,不如朕就封他为偏将,命他前往北境,协助许大将军,可好?”

    白贤妃惊喜的站起身,向李钧行了一个大礼:“妾身代哥哥向圣上谢恩,哥哥必时时刻刻不忘圣上的恩德,不负皇恩。”

    李钧满意的点点头,将白贤妃扶起来:“爱妃在朕跟前,哪里需要这么多礼?对了,你的兄长叫什么名字?”

    白贤妃娇笑一声,顺势轻轻躺在李钧怀中:“圣上,礼不可废嘛。妾身的兄长名叫,杨展鹏。”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日,邢文可欢欢喜喜的穿上早已经准备的衣物,午时刚过,有福便来正屋向邢文可谢恩。

    “多谢婕妤娘娘恩典,婕妤娘娘人美心善。”富贵一见邢文可便扬起灿烂的笑容。

    邢文可挑了挑眉:“你这小太监,真会说话。”

    “能讨娘娘的开心,是奴才的福气,方才,奴才经过御花园,发现还有不少菊花开得正好,娘娘要是有时间,刚好可以观赏一番,不然过上个几日,菊花就谢了。”有福献宝似的说道。

    邢文可眼睛亮了亮:“是该好好看看菊花,有福觉得什么时候去合适?”

    张有福马上接道:“奴才看着现在日头正好,赏花正是时候。”

    邢文可立即从软榻上站起来,一脸雀跃:“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赏花,有福,你带路,春华,你陪着我去吧,人太多去御花园也不好。”

    有福闻言赶紧起身,带着邢文可向外走去,春华则一脸疑惑,但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自家小姐一直宅在娇台院,除了偶尔去皇后处都懒得外出,怎么今日听了这张有福几句话就突然这么有兴致前去赏花?想到这儿,还特意打量了前方的张有福几眼。

    没想到走着走着,春华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分明不是前去御花园的路,急忙跑到邢文可前方,用身体护住她,开口说道:“这是去哪儿,这分明不是去御花园的路!”

    张有福看着春华,有些无奈,用求助的眼光看向邢文可。

    邢文可拍了拍春华的肩膀:“我知道,这件事我也不想瞒着你,我是要去见人。”

    春华懵懵的扑闪着眼睛,呆呆的“哦”了一声,这才好奇的跟着有福继续前进。

    没过多久,便到了一处偏僻荒凉,人迹罕至的小院子。

    有福四处打量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这才站在门边,恭敬的说道:“公子正在等您。”

    邢文可吩咐道:“你们就在外面等我。”

    春华震惊的长大了嘴巴,半天才呆呆的应了一声。

    邢文可走进院子,发现院子中并无一人,只是前方屋子里的门似乎虚掩着,她推开门,前方正站立着一个身影。

    他穿着月白色的崭新长衫,头发如往常一般束起,更映的他长身玉立,天人之姿。

    王松柏看着眼前推门而入的少女,穿着淡粉色桃花纱裙,梳着元宝髻,一些珍珠玛瑙并淡粉色绢花错落有致的点缀在头上,一枚淡粉色的宝石坠在眉间,更显得清丽动人,娇俏可爱。

    阳光从她的身后照射过来,给她的身后镀上了一层黄色的温暖光辉,仿佛是从天上坠入凡间的仙子。

    “你的伤可好些了?”面前的仙子开口说道,声音悦耳。

    “已经全好了。”王松柏下意识的回答道。

    邢文可见对方呆呆的看着自己,有些羞赫,又有些开心:“你看什么呀。”

    王松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将视线转移到一方,有些不敢看邢文可:“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很好看。”

    邢文可眼尖的发现对方白皙的耳朵变得粉嘟嘟的,扑哧一笑:“我有什么好看的,明明是你好看才对。”说完还促狭的眨眨眼:“要是你换上女装,肯定比我好看多了。”

    王松柏有些不自在,他自小便常被人夸长相极佳,幼时更是时常被亲友认成小女娘,本来早已经习惯,可是如今被文可夸赞,却总觉得不好意思,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邢文可看着对方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弯了眼睛,自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想到这儿便走上前牵住王松柏的手:“站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坐在那儿说话,走了一路我脚都酸了。”

    王松柏听着少女娇嗔的话语,顺从的坐在椅子上,竟比自己高中时还要雀跃,只是忽然想起来自己要对对方说的话,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

    邢文可瞬间察觉了对方的情绪,心中疑惑:“怎么了,你可是有什么事儿?”

    王松柏点点头,半晌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看着邢文可,眸子里都是愧疚,难过,一下子搞得邢文可的心情也忐忑起来。

    王松柏语气低沉:“文可,我想现在带你走,只是我现在刚刚助新帝登上皇位,正是众人瞩目之时,加上琅玡王氏对我要求颇多,而我暂时还无法完全掌控王家,因此我暂时没有办法带你走。”说到这儿,语气坚定起来:“不过给我三年时间,我一定能够带你离开皇宫,离开京城,我们一起去琅玡,或者你想去别的地方也可以!”

    邢文可忐忑的心放了下来,原来是为了这事,虽然有些失落,自己还得在这宫中再等三年,但看着对方坚定地眼神,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我等你。”

    王松柏瞬间笑颜如花,一直以来端正自持的男子突然展颜一笑,如雨雪初霁,竟令人目眩神迷。邢文可一时不察,居然被晃花了眼。

    “我在宫中还有些人手,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联系有福,在宫中的人手随你调遣。”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里面写着一些人名,何处当差,何种职位,字迹潇洒风流中自有一番风骨,像是大家所写,看着便知是王松柏亲手所写。

    邢文可睁大了双眼,有些震惊:“你怎么会在宫中有这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