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清净了。

    后面没有人再喊陈见楚,以及晴,大家迅速将他们归类到一块。

    以上,仅是一段小插曲。

    陈见楚和晴同道。

    他们没什么交流,一前一后地往住所的方向走。

    声没有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全然是他被终拐骗出去当劳力了。

    谈论起来,终也是真不怕路上有声不愉快了,将他痛打的可能。

    晴有时候不是很乐意说话,好比现在。

    而现在,他跟不爱说话的陈见楚凑到了一块,乃至两人身周的气氛更是鸦默雀静,降至冰点。

    旁人看了,都心觉别扭。

    然,他们完全没有这种心态的存在。

    就这么,他们保持形态,回到了住所门外。

    一般临别,人们都会打声招呼,他们却没有,直接拉开门,进了屋。

    仿佛陌生人。

    陈见楚本就不善交道,见晴冷着脸,他就更无可能主动开口了。

    至于晴,可能他很不屑吧。

    次日,陈见楚按照惯例,仍旧早起。

    他简单快速洗漱完,填了下肚子,就出门了。

    过来在不远处进食,白色的狼毛沾上血色。

    陈见楚没有等很久,晴便出来了。

    晴定然早就感应到他的移动了,极为平淡地瞥了他一眼。

    之后,他一言不发朝前走了。

    陈见楚迈步跟上,两人之间隔了段路程。

    他们把脚下的矮草踩得沙沙作响,风钻进了衣物里,亲密接触着,衣物大面积由风推挤变形。

    今日的天空有些灰。

    陈见楚默默无言,没有过问晴,今天该做些什么。

    这是陈见楚第二次当守卫。

    当晴转身要离去时,陈见楚开口了。

    他说:“我还是只需要待在原位?”

    晴侧着身看他,神色不变,话语却点破:“想多看守一些位置?”

    陈见楚回视他,坦然:“是。”

    晴收回了视线,语调淡淡:“最好别出什么纰漏。”

    话一说完,他就离开了。

    他没有指明陈见楚要多看守哪些位置,便是默许了他随意选择。

    陈见楚将看守范围扩大至能顾及到的范畴,他不再仅限一方小天地的驻守。

    过来在四周撒野奔跑,见着飞虫就追。

    看守这份职责很枯燥无味,过来会好奇好玩地去追生物。

    陈见楚不会,他向来不擅长制造乐趣。

    如今是对应主系空间秋季的泯苍时期,通常,树叶中的叶绿素会发生分解,其中的营养物质会退回枝干,残留在树叶上的色素会代替叶绿素,显现出来,基本是黄色与红色。

    当然,也有常年保持翠绿的树木。

    但在散系空间,陈见楚几乎没怎么见到黄叶,红叶。

    森林依旧保持着充满生机的绿色。

    这是出自什么原理,陈见楚不知道,他又不是什么生物学家,研究员,对此也不感兴趣,没必要太深究。

    看守最基础的事,便是巡视。

    陈见楚能感受到光线的微弱,风的凉意。

    阴天。

    会下雨吗?

    陈见楚仰头看着缝隙中的天空。

    本是无意之举,却不曾想再次见证了裂痕的重现。

    蓝色的囚笼,再次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