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允许有人这么诋毁炎。

    “你以为你就很有资格评论我们异族的事吗?!”

    族人火冒三丈,抛开了畏惧感。

    区区一个外来者,自以为的正义。

    见陈见楚没说话,族人嘲弄地笑了,他懂什么?末日降临之初的迷茫恐慌,满怀希望地寻找出路,却被现实当头一棒。

    他们是养分,他们必死无疑。

    事实就是如此,可他们仍旧寄托于那渺茫的希望,而首领一直没有带来他们所期盼的结果。

    “真是枉费他的能力了,他真的配做首领吗?”

    大家都心知肚明,散很快就要步入毁灭了,太压抑了,实在是受不了了,为什么他没有像其他族人一样早早死去,那样的话,就无须再承受这些事实了。

    族人疯魔般地笑了:“他可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嘭!

    族人撞上了树干,他脑袋发蒙。

    他没想到陈见楚居然真敢动手,这一拳,狠劲丝毫不减,跟杀敌一般的气势。

    有风袭来,其中裹挟着凌烁之意,叫人血液高涨,心生怯怯。

    族人被陈见楚拽了起来,面上又挨上重重一拳,冲击力令他砸在了枝面上。

    到底,陈见楚没有将他甩下去,动真格下死手。

    连挨了两拳,族人受挫至极,同时,一股异能攻向陈见楚。

    在不久前,这里一片祥和。

    现今聚集了闻声而来的族人。

    大抵,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件事发生。

    “苳疯了吗?竟然公然诽谤首领大人。”

    在多数族人眼里看来,他是在犯蠢。

    铺天盖地皆是异族人的感应范围,首领的感应范围更是庞大,他说的话,大概率会落入首领的感应中。

    当然,还是有少部分人佩服他的勇气。

    “他最近经常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是羢死了,他太难过了吧。”

    “可是死在崩解的人又不止羢,莫非每死一个人就要怪罪首领大人一次吗?况且首领大人他并没有对我们见死不救,他已经……”

    “你说的是,但我觉得有些话,苳说的不无道理。”

    这位族人感到震惊不已,他环顾四周,发现有许多族人对这种话语没有太大的波澜,恍然间,他明白了什么。

    “苳来了。”

    有族人说。

    来的不单是苳,还有与他斗殴的楚。

    说起来也是怪,一个外来者,面对这种事情最好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可他倒好,不但掺和了进来,还是用武力打进来的。

    两人打起来没多久,就被赶来的族人强行拉开了。

    据说,当时那个外来者的眼神格外凶狠残忍,几乎快要把人生吞了似的,很是恐怖。

    好在,两人一被拉开后,没有再往对方身上扑,也没有任何继续攻击的意思。

    不久,几位族人拥簇着陈见楚和苳过来了。

    两人之间隔了有段距离,这是为了避免他们相看不顺,再次打起来。

    苳挂彩的程度远高于陈见楚,看得出来,他很不痛快。

    再看先动手打人的陈见楚,他身上最明显的伤是在渗血泛紫的嘴角,他的神情淡漠,没有半点慌乱。

    从伤势来看,能看出两人都是没有下死手的互殴,倒还留着一份理智。

    “首领应该快到了吧?”

    “不知道首领会怎么处置苳和楚。”

    比炎先到的是青,他不着痕迹地扫了陈见楚一眼。

    说:“苳,你僭越了。”

    苳:“我认罚。”

    如此的非议,已经不止于惩戒了,而是要取他性命了。

    能做到这份上,代表他眼里,已经完全没有把炎当一回事了。

    这样的人,留着也没有任何作用,指不定还会成为隐患。

    青掀了掀眼皮,数道藤蔓刺向苳。

    苳的能力自然低于青,他看着被数道藤蔓贯穿的身体,鲜血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