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羽,你都和孙厌枭做了,现在是不想对他负责了吗?”莫卿山也不拐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问他。

    染羽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都说了那晚只是个意外,孙厌枭他并不认为自己弯了,不信你自己去问他,我希望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千万别告诉阿然。”

    说完,染羽拉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刚走过去,林程然就走过来问他们聊什么。

    染羽摇头说没事。

    今天晴空万里,天空特别蓝,莫卿山昂头望了眼天空,他有点看不懂染羽了,也是,他一直看不懂他。

    他得找个时间问问孙厌枭的意思。

    眨眼到了晚上。

    孙厌枭睡了一天,中途也没人叫他起来吃饭。

    他是被饿醒的,醒来正好碰上他们围在桌子上吃晚饭。

    孙厌枭赶忙掀开薄毯,穿着一条短裤,晃着两条雪白的大长腿走过去,“有准备我的吗?好饿。”

    孙厌枭拉开椅子坐下,刚拾起筷子,手中的筷子就被人抽走。

    “染羽,我饿……”

    “去把裤子穿好。”染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口气。

    孙厌枭低头扫了眼,他昨晚运动热了,才把长裤脱了,换成了短裤,这样确实不太好,他忙起身,跑去穿好裤子,才跑出来吃饭。

    晚饭后,孙厌枭和莫卿山负责洗碗。

    染羽和喜寒青交代几句,又和林程然嘱咐道:“等会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能乱跑,明白吗?”

    林程然点头。

    收拾好,一行人出门了。

    染羽开出一辆车库的商务车。

    半小时后,车子停了。

    染羽带他们去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一座监狱。

    不错,就是监狱。

    染羽自己戴了张喜寒青搞出来的人.皮.面.具,变了一张脸。

    还特地给林程然化了妆,戴了假发,打扮成女孩子的样子。

    和之前的林程然简直判若两人。

    莫卿山都看呆了,“然然,你这样穿真好看。”

    孙厌枭也忍不住偷瞄了眼林程然又白又直又细的腿。

    很不幸,这一眼被莫卿山逮了个正着。

    “孙厌枭,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掉。”莫卿山抡起拳头就要去揍他。

    孙厌枭赶忙退开一步,躲开他的攻击。

    林程然蹙眉,“你俩别闹了。”

    染羽也狠狠瞪了孙厌枭一眼,才拉起林程然的手。

    对莫卿山孙厌枭和喜寒青交代道:“你们在这里等着。”

    “为什么?”孙厌枭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染羽亮出一张卡片,“我只能带一个人进去。”

    三人点点头。

    染羽拉着林程然大步走进监狱。

    看管监狱的人,在染羽刷了卡之后,就看向林程然,问他是谁。

    林程然不敢说话,说了他就露馅了。

    染羽赶忙解释,说林程然是他老婆,让他来厨房帮忙。

    不错,染羽变装的男人是这里的一个厨师,厨师是个外地人,染羽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

    男人蹙眉,“你的声音怎么回事?”

    “咳咳”染羽轻咳两声,“感冒了,有点哑。”

    那人点点头,终于放他们进去。

    监狱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今夜明月皎洁,月光洒下来,让树木和房子都裹上一层水银色,染羽和林程然走得很快,还是抄小路走的。

    看着前面步伐生风的人,林程然不由得好奇起来,染羽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

    就算是在里面当工人,也不能这么熟,染羽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给林程然多想的机会,染羽带着他来到一排平房前,青砖房,看上去有些破旧。

    窗户被封起来了,大门是一扇巨大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染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铁丝,轻松打开了锁。

    等两人进去后,他又将大门合上,上锁。

    这样从外面看,就不会发现大门被人打开过。

    里面很大,被一盏盏白炽灯照亮,四周放着各种设备仪器,刚好那些设备林程然大多都认识。

    这里是个实验室?

    地上是水泥地板,很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看得出来,经常有人打扫。

    林程然慢慢走过去,只见一个瘦骨嶙峋头发花白的男人,躺在一张一米二左右的床上。

    听到声响,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朝他们看过来。

    虽然男人很瘦,但那双眉眼依然可以看出和林程然有几分相似。

    “你们……”男人的声音像生锈运转的机器,沙哑得不像话。

    “我是林程然。”林程然嗓音清清淡淡的,心却揪紧了,一步步慢慢走过去,摘掉一头长假发。

    虽说染羽没给他介绍,但林程然心里已经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