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要去我家住了?”应文理智回笼,冷静地问他。

    虽然说他们之前也经常在对方家里面住,但是那都是平时有事赶不回去,或者是一起通宵。

    “为了躲一个傻逼……”彭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吧走吧,快点回去,不然你们家曲子绪又要开始催了……”

    “他才不是我家的!”应文慌乱的辩驳完,磕巴了一下,然后又说,“暂时还不是……”

    彭友没管他,先往前走了。

    应文站在原地害羞了两秒钟,然后才反应过来,看着彭友的背影,“我就说嘛,我的好朋友彭友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暂时还不知道彭友的故事是是什么,应文见着他神情不是很好,准备等之后再问问。

    他伸手掏钥匙开门,“你刚才喝了酒,要不要给你兑一点蜂蜜水……啊。”

    钥匙还没来得及插进孔里面,门就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应文心里“砰砰”狂跳,目光上移正好和曲子绪对了个正着。

    他刚扯出个笑脸来,就眼见着曲子绪整张脸黑了下去。

    应文,“?”这是怎么了?

    曲子绪的目光错过应文,落在他身后,语气幽幽地说,“这么晚回来,还带了朋友啊……”

    应文愣了下,也下意识地扭头去看他身后的彭友。

    “嗯……我朋友喝多了,来我这里借住一下……”

    他顿了下,看着曲子绪小声解释着,“而且现在连九点都没有……”

    曲子绪一噎,手上倒是牢牢把这门框。

    应文伸手推了两下才把门给推开,然后顶着曲子绪莫名幽怨的目光把彭友带进了屋。

    鞋柜在旁边,应文刚要弯腰找鞋,曲子绪就开口说道,“家里面没多余的鞋了。”

    应文,“是吗……我记得我之前买了好几双新的回来。”

    他打开鞋柜找了找,找了双新的出来,丢在彭友面前,“找到了,快点换上。”

    他这话说完,感受到曲子绪身上幽怨的气息更重了。

    应文,“?”

    曲子绪盯着他看了两秒,咬着牙问他,“你还没有介绍你这位朋友呢。”

    “哦哦。”应文恍然,他伸手拍了一把自己的额头,是改把媒人给他介绍……呸!不是媒人!

    “这位是我的发小彭友,我们认识了快二十年了……”

    彭友接着说,“对,我们从小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关系。”

    空气霎时静了下来,应文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有点困惑地问,“怎么突然有点冷啊。”

    彭友“呵呵”笑了两声,心想这个傻逼的心还真是大啊。

    他看向旁边的黑脸冷气制造器,觉得应文也不是什么单相思,十有八九稳了。

    他轻咳了两声,“文文这间屋子我还是第一次来,站在门口干什么,我们先进去吧。”

    应文被彭友这声“文文”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震惊地看着吃错了药的彭友,然后下一秒就听见旁边的人叫道,

    “文文?”曲子绪细细地嚼着着两个字,把目光落在应文身上,问他,“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

    叫就叫吗!干嘛还要询问我的意见啊!

    应文这回是真的要撅过去了。

    他面红耳赤地把人往屋子里推,“随便你怎么叫……先进去坐着吧,在门口站着是像什么样子!”

    进屋坐下了,只是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应文受不住了,转身去厨房兑了一杯蜂蜜水出来。

    只是当他把杯子放在彭友面前的时候,原本还算轻松的空气顿时凝重了起来。

    曲子绪双手抱胸,看着应文挑了挑眉,“我的呢?”

    应文挠了挠头,“你又没喝酒。”

    彭友,“……”

    应文要不是长了这张脸,就冲着这直男发言,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但是谁让他是自己的最爱的小傻逼呢。

    他说,“对了,今天晚上我睡什么地方啊?”

    “和我睡。”

    “睡沙发。”

    应文,“……”

    他扭头看向曲子绪,迟钝的脑子半天反应不过来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彭友说,“虽然已经快四月了,但是晚上好像还是要下雨,睡沙发保不准明天起来就着凉了……”

    曲子绪和彭友对视的一瞬间,竟然其妙的领会到了对方的未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