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汤汁差点没被他震出来,曲子绪无奈,“那你说。”

    “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出去玩,结果那天我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陈喻就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我,还安慰我说这不是什么难言之隐,一定不能讳疾忌医之类的,”应文想起来那天早上的事情就觉得陈喻脑子有病,“他说了一串奇奇怪怪的话,我蒙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他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他那天晚上喝醉了,陈喻想要来勾搭他,结果他毫无反应,什么地方都没有反应,睡得着死猪一样。

    应文生气地说,“但是你也知道,喝醉了硬不起来的,这不都是常识吗,我和他说了这个道理,结果他压根就不信!”

    他嚷嚷完,歇了两秒,又小声地说,“我那方面好着呢”

    曲子绪见他实在是可怜的很,安慰他,“是是是,我知道,上次你还在客厅里面看那个”

    应文勃然大怒,“不准提上次的事情!!”

    “好好好噗!”

    “笑屁笑,”应文瞪他,“不准笑!”

    曲子绪把笑憋了回去,端着碗回去厨房。

    应文跟着他晃悠进了厨房,继续念叨着,“陈喻就像是个被人宠坏了的小孩一样,很多思维方式感觉和正常人不一样,他更相信自己脑海里的那一套东西,说话也不知道挑着来说,每次都把人气的不行……”

    他显然是被陈喻折磨的够呛了,这会儿说着也嫌恶地皱了皱眉,“要是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那他当初怎么追我,我都不会同意。”

    洗碗的水流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厨房里只剩下轻轻的瓷器碰撞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曲子绪问他,“所以你现在一点都不在意他了?”

    “不然呢,”应文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想自己解释的这么清楚了,怎么他还没有理解。

    他绞尽脑汁心想着怎么再和他解释一下,就见曲子绪如释重负地舒出了一口气。

    他疑惑道,“干什么?”

    曲子绪笑道,“没什么,就是想到高兴的事情。”

    应文木着个脸,“结果我给你说了这么长一串悲惨的事情,居然还取悦了你?”

    曲子绪没管他在后面抱怨,翻了翻冰箱,“你明天想吃什么?”

    “……不知道,干什么?”

    还有话题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我给你做。”

    “无事献殷勤?”

    曲子绪抬眸瞥了眼站在灯下鼓着脸的应文,眼里染上些暖意,嘴角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的笑意。

    “我都说了,我高兴。”

    第20章 很凶的醋坛子

    第二天,曲子绪当真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还有好些甚至是现学现做的。

    应文在旁边看的新奇,又无比羡慕。

    “以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天天都吃外卖,”应文闻着水煮鱼,“呲溜”了一下口水,“偶尔我妈来看我,我才吃得上一顿好的……哇哇哇!小心烫着了……”

    他见着曲子绪往鱼上淋滚烫的油,往旁边避了避,“你可真厉害,我要是有你这手艺,还怕自己饿死……”

    曲子绪瞥了他一眼,指挥着人把东西端出去,淡淡地说,“有我在你也不会饿死了。”

    “啊?”应文把鱼端出去,一进来就听见这话,脑子转的很快,“你的意思是会做给我吃?”

    曲子绪没点头也没摇头,翻了下菜谱,准备做下一道菜。

    倒是应文一个人琢磨不出来什么,思来想去又觉得有点不好,曲子绪给他做吃的,那他岂不是白白占了对方的便宜了?

    于是他问道,“那我是不是要讨好你?”

    他越想越觉得对,又想起几天他曲子绪和他说的“坐久了肩酸腰痛”的话,手一拍,“那我晚上给你按肩吧!”

    曲子绪听了他最后一句话,把自己难以言喻的眼神收了回去。

    他摸了摸下巴,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应文当然不知道曲子绪心里想的是什么,乐颠颠地给他按了一个月的肩膀,还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

    只是后来快要期末了,他才停了下来。

    每个学期的期末都是学生最痛苦的时候,当然,对于应老师来说也很痛苦。

    树阳今年的期末是九校联考,据说难度会大一点。为了班上的小崽子们能够过一个快乐暑假,应文得抓紧时间带着他们过一遍书,做几套卷子。

    应老师天天早出晚归,一个星期没有就快瘦了一大圈了。

    曲子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每天下了班就去学校门口守着。

    应文一开始还不知道,出了校门看见熟悉的车,才觉得高兴万分。

    虽说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但是能多呆一会儿还是好的。

    曲子绪多来了几天,应文还没想好要怎么不动声色的炫耀有人借自己下班这件事,他办公室的女老师就开始找他打听接他下班的帅哥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