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台上被绑在刑架上的陈琮和曲莲,正在受刑中,被万剑穿心,被废掉修为。

    啧,这两位长老才是真心实意的。

    君离心道,只是可惜,药王庄如今怕是被紫御门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刑罚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陈琮从头嚎到尾,直到后面再也喊不出来,曲莲倒是有些骨气,喊的没那么厉害,最后也是昏了过去。

    陈琮还是死在了断罪台上,死后灵魂还在受刑。

    天冬药师和蝉衣丹师实在看不下去,提前离开了,直到刑罚完毕,才强忍悲痛,带了几个药王庄的弟子,来给陈琮收尸,顺便把重伤昏迷,成为废人的曲莲带回去。

    君离手中轻摇着纸扇,面无表情的看着药王庄的人满面悲痛的将陈琮和曲莲抬走。

    想起被关在药圃的两个小徒弟,叹了声。

    如今陈琮死了,也算是给小洛洛报仇了吧。

    虽然那小鬼没能亲眼看到。

    药王庄的人一个个悲痛不已,君离瞧着天冬药师和曲莲毒师那面如死灰的样子,想必对要不要彻查他的事情,已经无心去管了。

    寂寒阁阁主白祁和那宋轻轻两人凑在一处,看热闹看的满脸笑意,这两人就是个搅浑水的。

    不过,秦屹那老东西,可不会放过。

    “许掌门,”秦屹被他那儿子秦昭扶着,走到许砚书面前,“这罚也罚完了,咱们是不是该……”

    许砚书黑沉着脸色:“要查也要有线索,或者你们可有证据。”

    “这个好说,”秦屹笑道,“我记得你们藏剑阁里,是不是还有当年保留下来的那个魔头的礼葬剑?”

    “你带二长老上去,让他拔一下剑不就成了?”

    许砚书僵了片刻,脑中瞬间想起之前彭放说过的话。

    礼葬选择了「沈清纾」。

    他说这话的时候,君离正在旁边,闻言凤眸眯了眯。

    礼葬他已经收进墟鼎了。

    秦屹这老东西,果然此次就是针对他来的。

    想必上次泼了他掺了招灵散的茶无果后,就在谋划了。

    “众人皆知,九华剑派的藏剑阁,佩剑的原主人或死或解契,佩剑才会被收入阁中,等待下一任主人。”

    君离道:“即便我能拔出佩剑,又能证明什么?”

    “当初那魔头死的时候,你我都在场。”许砚书开口,“清纾此次回来确实是与之前大有不同,可他如今悟通了心境,境界也有所突破,有些改变岂不正常?”

    “呵呵,”秦屹老谋深算的笑了声,“许掌门你也不必为他开脱,你先带他去藏剑阁把那剑取了,我自然有办法证明。”

    许砚书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他定定的望着秦屹,刚要张口,君离翻手将礼葬取了出来。

    刷——

    拔剑出鞘,通体乌黑的龙泉剑,剑锋犀利,闪着熠熠寒光,一股森寒的凉意于其上流转。

    君离手握剑柄,剑锋直指秦屹的颈间:“不必麻烦了。”

    “哈哈哈,”秦屹笑得一双眼睛都眯成了道缝,“真不愧是魔头,还真是敢。”

    君离懒得同他说笑,冷声道:“所以,你要如何证明。”

    秦屹侧头看向扶着自己的秦昭:“昭儿,叫他们把人带上来吧。”

    君离心中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忽然袭来。

    只待片刻,两个身着紫御门校服的弟子押着一个女人走了上来。

    那女人一身嫩灰色布衫,垂着头,长发披散着,将脸遮挡了大半,君离一时间没能认出来人。

    “把头抬起来。”秦屹朝那女人扬了扬下巴。

    女人瑟缩着,缓缓将头抬了起来。

    那是一张惨白的,几乎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嘴角挂着血迹,眼窝全是淤青,显然之前一直被人折磨着。

    君离怔住。

    那白祁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瞧见这女人的脸,拿折扇指了指:“哎,这不是那个……杜玉生身边的首席大弟子吗?!”

    宋轻轻抬袖掩唇,娇声附和着:“阁主好眼力啊,还真是!”

    杜玉生,是鹤隐派大长老。

    而这女人,正是他身边的首席大弟子姜妶。

    君离只觉手脚发寒,鹤隐派最后应当已经没有人活下来了。

    怎么会……

    姜妶怎么会在秦屹手上?

    见他神情凝重,秦屹越发得意,他示意那两个紫御门的弟子,将女人从地上拖起来,拖上断罪台。

    “这人想必大家都认识,鹤隐派的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