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来对了,他得到净化了,他自愧不如了!

    “记没记下来?”

    他忍着泪,朝着后面大吼一声。

    笔杆子们边擦泪,边齐声答应,

    “都记下来了!”

    妇联徐主任怜惜地抱了抱顾溪和顾洋,又揽着秦晚晚激动的说:

    “两个孩子的事,也是我们妇联的管辖范围。小秦你放心,我们一定不让烈士子女受委屈!”

    秦晚晚一一谢过,又挣扎着想站起身来送各位领导,被吕镇长和徐主任死命压着,不让她起来。

    吕镇长对门口等着的工作人员说:

    “快把镇里给小秦同志带的慰问礼品拿进来!还有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信封,秦晚晚立马推拒,

    “不行的,这个不行的,我不能收。”

    谁敢收领导的小信封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收。

    吕镇长连忙说:

    “小秦同志千万不要客气,这是镇政府给予你的奖金。是镇里奖励聂□□,成为战斗英雄的奖金是你们应该收的。”

    秦晚晚一听,是奖金呀!

    还是他那便宜老公的挣的奖金,那就没什么不能收的了!

    她双手接过信封,用手一捏,就知道里面的钱不会少了。

    于是笑容更真挚了……

    聂婆子把丽丽给关主屋去了,回来的时候正赶上领导们要走。

    她笑意盈盈地说:

    “领导们要走啦?不在家吃个饭?”

    吕镇长自矜地点了点头,没看她一眼,也没跟她说话,就带人出去了。

    徐主任留在后面,她还有公事要办呢。

    聂婆子以为领导们都走了,刚松口气,想坐下松泛松泛,就见屋里还一个领导呢,还是那个厉害的妇联主任。

    她嚯地一下站起来,脸上又绽出殷勤地笑来。

    “领导,留下吃个饭吧,家里都是现成的!”

    徐主任扫了聂婆子一眼,

    “饭就不吃了,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她那眼睛跟长了钉子似的,扫的聂婆子浑身被扎一样难受,溜溜地站着听训。

    “大娘啊,我怎么刚听孩子说,小秦同志这身体弄成这样,不止是因为劳累,还因为受了气啊!”

    聂婆子一激灵,

    “哪能呢?这哪能呢,别听孩子瞎说,那么点儿个丫头片子懂啥?”

    徐主任笑里藏刀,

    “最好不是,要知道,小秦同志可是镇上竖起来的典型,是要上报、上新闻的!

    回头没准还有人来采访呢,到时候要是看到有人欺负小秦同志,那这坏人也要上报,受到全国人民的批判的!”

    聂婆子这怎么还扯到全国人民了?

    “可不敢,可不敢麻烦全国人民啊!没人欺负她!”

    徐主任点点头,

    “妇联会定期来回访,看看小秦同志生活的如何。还有那两个孩子,那可是烈士子女,您知道虐待烈士子女是什么罪吗?”

    聂婆子不知道,但她现在也不想知道了。

    反正不是挨抢子儿,就是全国人民批判的,哪个她都受不了。

    秦晚晚连忙又加了句,

    “徐大姐,还有丽丽,就是刚才说话的小姑娘,那是我嫂嫂的闺女。”

    徐主任一点就透,立马明白了秦晚晚的意思。

    “是的,妇联保护所有妇女儿童,自家的孩子也不能随意打骂!”

    聂婆子脸一僵,她刚才还跟丽丽说呢,

    “不用你得瑟,等人走了看我咋收拾你!”

    姜玉珍听到这话松了口气,丽丽是她身上掉下的肉,虽说性子倔了点儿,可挨打她比谁都难受。

    秦晚晚指着姜玉珍,笑眯眯地对徐主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