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铭第二天就去交了罚款,没过几天,聂铁就回来了。

    经过了这番经历的聂铁,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看到全家人一下子眼眶都红了,要不是还有孩子在场,估计他能直接抱着媳妇哭。

    姜玉珍可没管那么多,抱着他狠狠地锤了两下,

    “你说说你,咋干出这样的事儿来,你以后要是敢再犯,我”

    “不敢了不敢了,我要是再有一次,就让我”

    姜玉珍一把捂住了聂铁的嘴,可不想听这些诅咒发誓,依在他身上呜呜哭了起来。

    聂婆子等了半天,都没近到儿子的身,气的直白愣姜玉珍。

    好容易把人扒拉下来,上去抱着儿子就是一顿嚎,儿子遭罪了,可把妈心疼毁了!

    妈去帮你报仇了,没放过姜金花那个老妖婆子,好顿给她挠!

    秦晚晚主动带着孩子回了屋,老太太讲她的光辉历史,估计且得等一阵呢,他们就不凑热闹了。

    第二天一早,聂铁果然起大早去赶大集了,还有不到一个月过年,连大集上的人都多了起来,越到年根越热闹。

    没过几天,从上次再没回来过的聂锦终于回来了。

    学校给高三生加了课,为明年的高考做准备。

    聂锦这次回来,比上次还要瘦了些,一看就是学习累到了,可人精神却很好,带着股上次没有的劲儿。

    聂婆子看到她就是一颤,没说两句话呢,就撵她去秦晚晚那屋里。

    估计是被她半夜磨刀给吓到了,说什么也不跟聂锦一个屋住。

    “你三哥还得回来住呢,你都这么大的大姑娘了,再在一起住不方便!”

    聂锦乐不得地去和二嫂一起住,但她可没那么容易让她妈如意,于是极不情愿道,

    “我不去,那屋人那么多,一点都不宽敞!”

    秦晚晚看到聂锦的眼色也说:

    “妈,您就让小妹继续在这屋住呗,我我不敢”

    看起来特别害怕的样子。

    聂婆子把秦晚晚拉到一边,苦口婆心地劝,

    “你那屋又没有刀,你怕啥?放心吧,万一要真有事,你就喊,妈第一时间去救你!”

    然后不待秦晚晚拒绝,就赶快把聂锦的行李送西屋去了。

    晚上,聂锦舒服地躺在西屋炕上,这屋香香的,还热热的,比大屋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只可惜旁边还有个非跟过来的小跟班,要不她和嫂嫂说起话来,才更安逸。

    聂锦无奈地瞧了眼在炕上和洋洋疯跑的丽丽,有这孩子在,就甭想安静了,好像有无尽的精力一样。

    她原来就想过来住,可姜玉珍总以婶婶要照顾两个孩子为借口,拦着不让她过来。

    到了今天,聂锦成功入住西屋之后,她眼珠子一转,旧事重提。

    姜玉珍还想拿套话哄她,就听丽丽理直气壮道,

    “我又不用我婶婶看,我让我小姑看我,还不行?”

    姜玉珍

    聂锦要说话,丽丽就问她,

    “为啥你都能去西屋住,还拦着不让我去?你要是总吃独食,那吃不上饭的就得有意见了,回头一来气,砸了你的饭碗,到时候谁都别想再吃了!“

    聂锦

    嘎巴豆儿大的小丫蛋子,哪来这么多大人嗑儿?

    无奈只能把丽丽也领过来了。

    秦晚晚倒是无所谓,反正进这屋的人都得遵守她的规定,到点儿了就拉灯线闭灯。

    黑漆漆的西屋里,几个孩子虽然不想睡觉,也还是紧紧地闭上眼睛,听着秦晚晚和聂锦的说话声,有种莫名的兴奋。

    小孩子总是爱偷听大人说话,这点丽丽最有经验。

    “二嫂,我想着从明天开始,跟着三哥去卖布,可能帮他收个钱什么的。”

    年底了生意比较忙,大嫂已经跟着大哥去跑集市了,她收了二嫂的生活费,也想出一份力。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回头等明年考个好大学,想干活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三哥那头要是忙的话,我就去帮忙了,用不上你。”

    这个年龄,在现代还是个孩子呢。

    可聂锦却依然坚持,“不耽误的,三哥的摊儿也就摆一上午,我下午也可以看书。

    要是一整天都看书,才容易学不进去呢!”

    而且她现在的成绩已经不是靠堆时间能提高的,到了她这个学习水平,需要的更多是反思,不断构建自己的学习体系。

    秦晚晚早就知道聂锦学习好,可书里聂锦辍学结婚,和现在必然是两种不同的结果,所以她也挺好奇聂锦以后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