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要是

    秦晚晚脸红了,真是不好意思再往下想了呢!

    被拉住手,聂锋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这个屋子被她收拾的这样好,他哪能再往里放个床,破坏她的小空间呢?

    他揉搓着秦晚晚的指头,状似无意地问,

    “你让聂铭找的铺面,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好?

    我的意思是,他这么长时间不在家,家里是不是也离不开他”

    聂锋故作严肃,可眼神难免有些躲闪。

    他一向有什么说什么,这还是头一次这么搜肠刮肚地找借口呢。

    秦晚晚看到聂锋那不敢跟自己直视的眼神,忍不住想笑,特意说:

    “那可没准儿,这合心的铺面一时半会还真不好找,我前些天给大嫂打电话,大嫂说春种都完事了,家里一共就那些地,她和大哥都干完了。

    既然这样,也就不着急让三弟回去了,大嫂说家里一切都好呢!”

    聂锋的话被堵回来,不由一窒,那就是他还得睡单人床好一阵子了?

    秦晚晚感受到聂锋的低气压,实在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聂锋见她这明目张胆的笑,终于明白过来了,她这是特意气他呢!

    他嘴角微挑,脸上露出些似笑非笑的表情。

    秦晚晚暗叫不好,赶快转身就要跑,却被他一把拉住,两只手抱起她,毫不费力地擎了起来,就好像举高高一样,把秦晚晚高高托起。

    秦晚晚最怕这个,她痒痒肉都长在他碰的位置上,再这个姿势给她托起来,她真是挣扎也挣扎不了,跑也跑不掉,只能连连讨饶,

    “老公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快放下我吧!”

    “不急,我还能再举一会儿。”

    聂锋淡淡地说,把冷面坏心肠诠释的淋漓尽致。

    别说一会儿了,她这么轻,再举多久他都能举动。

    聂锋体力强,托举一个秦晚晚说小菜一碟。可秦晚晚不行啊,再举下去,她就要笑死了!

    “老公,你快把我放下来吧,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一个你最想知道的事儿!”

    不等聂锋说话,她就又添了一句,

    “我保证,这回再不耍赖了!要是耍赖,随你处置!”

    聂锋想到上次她这么骗他,耍赖时候的样子,就气的牙痒痒。

    不过后来他也好好地“收拾”了她一顿,想来这次她应该是不敢了才是。

    上次他们双双嘴唇红肿,两个孩子还以为这个家也有虫子了,里里外外好顿找,连隔壁老李一家都知道他家闹虫子。

    晚晚因为怕人家笑话,好几天没出门。

    说这里又不像青山村,地广人稀。

    这里一出门,几步就能遇到熟人,个个都是人精,让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于是聂锋把秦晚晚放下,秦晚晚笑得肚子都疼了。

    真的是,怎么就让他发现了自己的痒痒肉呢,真是气人!

    秦晚晚揉了揉笑得发紧的肚子,特意抻着说:

    “找铺子说不容易也不容易,说容易也容易,没准一下就找到了呢!”

    其实是已经有眉目了,只是她特意没告诉他罢了。

    “真的?”

    聂锋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平时的不苟言笑,都变得眉目舒展。

    秦晚晚轻轻一哼哼,就不明确告诉你!

    可聂锋从她的表情里已经明白了,她心里的那些事,可都写在脸上呢。

    这一下子,整个天都晴了,他脸上都有笑模样了。

    秦晚晚白了他一眼,看起来是个冷阎王,实际上真是个傻小子!

    “就业安置科说有个工作,在军需罐头厂宣传科,因为你的文化和特长,准备把你安置过去,我说要回来问问你的意见。”

    聂锋想到白天的事,对秦晚晚说。

    秦晚晚愣了一下,看小广场天天那么多嫂子,挺多都没安排工作,还有的一直没安排工作,她以为轮到自己,怎么也得好长时间呢,

    听说现在工作紧张,还有好些返城知青工作没有落实,所以他们这部队大院,也已经好久没有安排军嫂工作了。

    孟嫂子还说,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除了极个别的情况,怕是工作不好安排。

    难不成,她就是这个特殊情况?

    见秦晚晚面露疑惑,聂锋还是添了一句,

    “和你春节时候上电视有关,和我那个名号也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