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说沈潮年取头发进行吸毒检测后,风红缨腮帮子不由鼓起来。

    狗东西,我报得是你涉黄!

    沈潮年粗浓的眉宇高高挑起,表情极为不屑。

    只能说风红缨太着急了,哪怕再慢一刻钟报警,也许今天他还真的要去牢里喝茶。

    可现在呢,他和令书什么都没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查不出他涉黄。

    呸,什么涉黄,他和令书是真心相爱,除了令书,他谁也没碰。

    风红缨翻了个白眼,她哪知道这狗男人在床上那么磨蹭……

    看来这回是她失策了。

    -

    沈潮年和谢令书的毛发检测结果很快出来,警察甩了个可怜眼神给风红缨:你老公没有设吸毒,至于嫖娼,他供认不讳,义正辞严地说他和你小叔子是真心相爱。

    侯在外边的谢令书得知沈潮年当着警察的面承认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当即感动的稀里哗啦。

    “别哭。”

    沈潮年心疼地捧住谢令书的小脸亲了亲,全然不顾身边站着警察和自己的妻子。

    风红缨别开脸。

    她嫌恶心。

    不是恶心同性恋,而是单纯恶心沈潮年的做派。

    在小说中,沈潮年不止一次当着原身的面亲吻小受,原身为了稳住自己沈太太的位置,表面忍着,事后故意给谢令书使绊子。

    书中读者气得吱哇乱叫。

    [这个女人把我呕的连隔夜饭都吐了!没有她,小书就不用受罪。]

    [滚滚滚,看到她就烦,就问能不能三章之内把她写死?]

    风红缨看到这些言论时的表情就跟现在一样,脸臭的一笔。

    “咔嚓——”风红缨按下拍照键。

    大庭广众之下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停了。

    沈潮年忍着怒火:“风红缨!”

    风红缨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沈潮年,拨通离婚律师的电话。

    “您好,我想咨询下,违背夫妻忠诚出轨他人的情况离婚,我能拿多少财产?”

    对方很快答复。

    睨着沈潮年怒火滔天的俊俏面孔,风红缨莞尔:“证据?证据我有很多,除此之外——”

    坐在那办公的警察清清嗓子:“风小姐,我可以做人证。”

    “我也可以。”

    “我也……”

    几个女警纷纷举手。

    她们平时都爱磕男男cp,但她们受不了女同胞被gay骗婚。

    风红缨感激一笑:“黄律师,人证物证都有。”

    点开外放,黄律师清晰的说话声在警厅回荡开来。

    “风小姐,既然如此,我可以提前恭喜你了,这场离婚官司咱们必胜,不仅如此,咱们还能让那个出轨辣鸡gay净身出户!”

    沈潮年握紧拳头,低吼:“风红缨!你到底想干什么!”

    挂断电话,风红缨拎着包就往外走,路过沈潮年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你耳聋了吗?律师说得还不清楚?我要离婚,明天就离——”

    沈潮年用力拽住风红缨的胳膊,从牙缝里挤出字。

    “风红缨,沈太太的位置让你坐的机会只有一次!”

    风红缨讥笑,拍掉男人的爪子。

    “这位置谁爱坐谁坐去。”

    沈潮年紧绷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女人,见风红缨毫不留恋的从他面前走过,沈潮年彻底急了,慌忙追上去。

    不行。他可以离婚,但不能净身出户!

    艹!

    早知道当初结婚的时候跟这女人签个婚前协议得了,怪他大意,以为这女人会死心塌地地跟他一辈子……

    “红缨。”

    沈潮年软下声调,大手按住风红缨的肩膀,温声哄道:“你听我解释……”

    跑出来的谢令书见沈潮年低着头和风红缨亲密说话,漂亮的眼圈一下红了。

    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响,谢令书单薄的身子晃了下。

    风红缨正好对着谢令书,捕捉到谢令书忽变的眼神,风红缨猛地推开抓着她不放的沈潮年,一不小心后背磕到车灯上。

    剧痛骤然袭来。

    一摸,后背一股黏糊糊的温热感。

    然而这一切和沈潮年遭遇的强吻相比不值一提。

    不远处,高大精瘦的沈潮年竟然被小受谢令书当场扑倒。

    谢令书好似着了魔,跨坐在沈潮年的腰腹处,双手撕开沈潮年的上衣,噘着嘴要沈潮年亲亲。

    风红缨咋舌,现在的小受都这么猛了吗……

    下午,本市警察局在官方微博上严厉批评了某高校一名教授,公然出轨就算了,竟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小三卿卿我我。

    沈潮年在高校曾因帅气多金而风靡一时,学生们陡然间见沈教授被派出所官博点名评论,都楞住了。

    带着好奇心点开网友拍得视频,一众学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有关沈教授性取向的问题先不讨论,那个倚靠在车窗边喘息,且面色难看,眼尾发红的漂亮女人是沈教授的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