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抓奸在床,那只被送来的鸭还赤`身裸`体地杵在房间里,他有口难辩。

    祁家家主祁东诚扫了一眼狼藉不堪的房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未烟:“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未烟说:“没有。”

    他解释没用,况且,这门婚事告吹了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毕竟,他是一个直男,让他嫁给另一个男人,简直是奇耻大辱。

    祁夫人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头:“那这门婚事就此作罢吧。”

    这么一来,周丽华不乐意了,哭哭啼啼地说:“不能啊,这门婚事不是未家姐夫与祁家早先定下来的吗?如今未烟不行了,但我们还有未阑啊,总不能让未家姐姐和姐夫不得安息吧?”

    这话一说,祁家两口子都为难地眉头直皱。

    突然,墙角那团裹在被窝里的人蠕动了一下,捏着嗓子开腔:“我觉得……”

    未烟:“闭嘴!”

    这鸭子还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这会儿开腔不怕被暴打一顿?

    周丽华:“闭嘴!”

    小卡片上约的服务就是不行,职业素养太差了!

    “……”

    祁夫人眉头皱了皱:“老公,你有没有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啊?”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裹在被子里的男孩子也愣了下,揭开盖在脸上的绿色运动服,直勾勾盯着门口站着的几人。

    “卧槽,爸?妈?”

    众人:“??”

    一张青涩的脸从被子里露出来,漂亮的鹿眼使劲眨了几下,又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皮,搓红地就像是哭了一场。

    “爸!妈!!”

    男孩子一个激动掀开被子,就扑过去,他之前只来得及穿上运动短裤,上身还是赤`裸的,看得众人尴尬不已。

    未烟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他轻咳一声,将运动上衣递过去。

    男孩粘粘乎乎地腼腆一笑,习惯性的称呼脱口而出。

    “老婆真好。”

    祁家夫妇:“……”

    赵家夫妇:“……”

    未烟扶额,勉强收住想踹过去的腿。

    原本的蓄意谋划,想制造一场捉奸在床的豪门狗血戏码,结果没看到未烟与「奸夫」躺在床上就算了,鸭子还变成了真正的「未婚夫」。

    未烟与他舅舅、舅妈都很头疼。

    只有祁家夫妻虚惊一场,拍打着不懂事的祁家小儿子——祁燃。

    “你怎么回事?还没成婚就乱来。”

    祁燃红着脸垂下脑袋:“我也不知道哇,我其实也挺害怕的,万一……他怀上了怎么办?我还没做好当爸爸的准备呢。”

    “……”

    祁夫人看不下去了,望着一米八五高的傻儿子,心里默念着:亲生的亲生的!

    抚摸着他睿智的脑瓜子,爱怜地说:“不用担心……”

    男人是不会怀孕的。

    但话没说完,睿智孩子的睿智老爹插话:“对!不用担心,未婚先育也不是什么大事,生下来爹妈给你带孩子,等你完成学业就有一个会喊爸爸的娃娃啦!”

    “……”

    这一家,是真的睿智。

    祁东诚爱怜地看着未烟:“你这孩子,真是的,被我们燃燃欺负了,还要自己硬扛,搞出这么多误会委屈你了。”

    未烟如鲠在喉,半天憋出一句:“不委屈。”

    他哪里晓得这个被他舅妈安排来的鸭子会是他未婚夫?

    祁夫人歉疚地看着未烟:“孩子,要不,你同我们一起回祁家吧。”毕竟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祁东诚疯狂点头,摆出好公公的形象。

    “对啊对啊,回去给你炖点汤补补。”

    说着还有些尴尬地扫了一眼未烟平坦的小腹。

    “爸,怀上也没这么快的。”祁燃觉得自己比他爹睿智,对着未烟挤眉弄眼,疯狂暗示,“况且,人家也不乐意跟咱回去,对吧?”

    未烟冷眼看他,点了点头:“生不出人,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