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在地上,运动衫都被撕咬破了,腿在水泥地上刮蹭出伤口,浑身狼藉,小腿被狗咬了一口还在流血,俊俏的脸都被大黄踩出脚印,眉梢上还挂着一道利爪留下的伤痕。

    他委屈地抬起杏眼,瞪着未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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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烟回屋拿了一包湿巾,抛给少年。

    “你怎么又找来了?”

    “我一共就三个手机号,都被你拉黑了,我……我找了一整天,到了很晚才发现这里,这里都没人住了,只有这一间屋子亮了灯,我觉得你可能在这里。”

    答非所问。

    少年颤着唇,带着酒精的湿巾擦过脸上的伤痕,疼地他嘶嘶叫唤。

    未烟叹了口气,大概是觉得不管这男孩子到底想干嘛,终究是被他院子里的狗咬了,也不能放着人不管。

    他走过去,蹲在少年面前,拿起湿巾就往掺杂灰尘的伤口上擦,疼地少年嗷嗷叫。

    他也不手软,反倒加大力道。

    “大黄也不是故意咬你,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它误以为你心怀不轨。”

    “……”

    祁燃蔫了,委屈地要命,却又无法反驳。

    明明是扯了证的老婆,他现在却连见一面都是鬼鬼祟祟,心怀不轨。

    这上哪儿说理去?

    想看未烟惨状没看成,反倒让自己成了笑话。

    真的好尴尬……

    未烟站起身,将用过的湿巾纸抛进垃圾桶,垂睫俯视他:“站得起来吗?”

    祁燃撑着墙站起来,顶着一米八五大高个垂着脑袋,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教导主任训话的男高中生。

    “等着。”

    未烟回屋里拿了手机钱包,又递了一件薄外套给祁燃。

    祁燃披上外套,挡住破损地不成样子的运动上衣,狠狠瞪了一眼观察两人的狗子。

    狗子非常不客气地朝他凶恶吠叫。

    “汪——”

    祁燃挪了挪步子,缩在未烟身后,凶神恶煞地叫回去。

    “汪!”

    “嗷汪汪——”

    “汪汪汪!!”

    未烟:“你幼不幼稚?”

    祁燃眨巴着圆润的杏眼,委屈可怜都写在脸上,他缩了缩脖子,嗷呜了声。

    未烟带祁燃去了趟医院,处理了伤口又打了狂犬疫苗。

    祁燃心花怒放,连血淋淋的伤口都不疼了。

    满心想着的都是:老婆好贴心,亲自带他去医院耶!

    要知道,上辈子他老婆一点都不关心他,他生病了也顶多给他喊个医生来家里,顺带给他买一两回感冒药都是极难得的。

    这一次,他居然亲自带他去医院!

    还全程陪同!

    处理好伤口,祁燃一瘸一拐地走出医疗室,有些赧然地低头嘟囔:“你为什么带我来医院啊……”

    看未烟冷冰冰的样子,他都做好心理准备,得一个「滚」字,再鞭数十,驱之别院了。

    未烟倚靠在墙边,抱臂眯眼看他。

    “你那个状态,再不打疫苗,我怕等不到见明天的太阳,就能被大黄彻底同化了。”

    毕竟,他「汪」地很有灵性。

    祁燃:“……”

    未烟又补了一刀:“你要是得狂犬疯了,死了,我们家大黄陪葬就不划算了。”

    “?”

    “卧槽?我他妈还比不上一条狗?!”

    作者有话说:

    清纯男高中生:汪!

    大黄:汪?

    清纯男高中生: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