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生后总觉得上辈子像一场梦,自己就像是失踪了七年,提前过了一遍以后的人生。

    “你其实也可以这么认为。”

    “卧槽,你咋了?”

    孙泽也听出了,祁燃蔫地像是三天没吃饭七天没睡觉似的。

    “没什么,就是做了一场梦,梦到娶了媳妇儿,能天天抱着老婆睡觉,结果一觉醒来,啪——老婆不但没了,还和别人搞在一起。”

    “哈哈哈,你这个梦简直了,笑死我了,梦了个别人的老婆真的是……”

    电话那头笑声嘎然而止,突然沉默。

    “你不会是……搞了别人老婆,然后还觉得自己是正主吧?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能知三当三。”

    “……”

    祁燃气地直翻白眼:“我老婆!是我老婆!第三者不是我,我是正宫!”

    他很生气,认真的语气看起来也不像是开玩笑。

    孙泽沉默了会儿:“行吧,正宫娘娘,你该不是……谈恋爱了吧?”

    要这么说也行。

    毕竟重生了,他和未烟还没领证,暂时算上不上夫妻。

    “昂。”

    “……”

    孙泽语深吸一口气,重心长地说:“你该不会是认真了吧?我跟你说啊,玩玩可以,但千万别认真啊,像我们这样家世的二代,很容易被钓鱼,被欺骗感情的!”

    “……”

    “你别不信啊,我认真的,要我说啊,你就是感情经验太少了,都没经过什么风月场呢,就谈恋爱,很容易被骗的!”

    “……”

    这样的话,孙泽上辈子也没少和他说。

    发小并不看好未烟,只是碍于他不喜欢未烟被议论,又被祁燃以绝交恐吓,后来才很少说起。

    但现在一提到骗不骗的话题,祁燃就有点绷不住了,反复在「绝不招惹」和「抢回老婆」之间横跳。

    祁燃心烦气躁,给发小一句忠告:“你根本不懂,不守男德,几把骨折,只有贞洁才是男人最好的聘礼。”

    孙泽:“?”

    “啪”地一声,祁燃挂了电话。

    孙泽再打过来的时候,已经打不通,被他拉黑了。

    祁燃头一次感觉,原来拉黑别人这么爽啊!

    孙泽是他发小,上辈子带他去会所消遣,还给他点了好几个技术好经验丰富的男技师,直接导致未烟生气踹门,还险些给他物理阉割了。

    祁燃觉得,自己不能学习孙泽的坏毛病,不守男德的男孩子是娶不到老婆的!

    王叔拿了一个保温杯走过来。

    祁燃:“王叔,大夏天的保温杯泡枸杞,挺养生啊。”

    王叔:“小少爷,这是你的保温杯啊!”

    祁燃反应过来,保温杯果然熟悉,但他拒绝社死。

    固执地说:“不,是你的保温杯。”

    王叔:“……”

    在王叔开口前,他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王叔你休想拿保温杯栽赃我,我才十八岁,没有养生习惯,我还能造作蹦迪,夜夜笙歌。”

    王叔被哽了一下,默默收起「凶器」。

    等祁燃松了口气,放下双手后,王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说:“送保温杯来的人还带了一句话——周锦觉得味道不错,谢谢。”

    “……”

    未烟他……他把他给他的心意,都给了周锦?!

    王叔还笑着说:“看来小少爷交到了新朋友。”

    “我交个鬼的新朋友啊!!”

    那他妈是情敌!

    是横亘在他和未烟之间的一座火焰山!是东非大裂谷!

    祁燃被打击狠了,他艰难地抬起手给李时打了个电话,要死不活地开口:“救死扶伤李医生,我要咨询……”

    李时:“?”

    祁燃:“我像只鱼儿,在他的荷塘,快溺死的我进化出腮,为爱当鱼,对方却化身大海,养的另一条鱼开始疯狂攻击我。”

    李时:“还记得我给你的名片吗?”

    祁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