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哥祁烨珠玉在前,加上祁燃从小就让人很省心。

    祁爸祁妈心放得很宽,并未过多关注和限制。

    得知这件事后,也没太大反应。

    于是,当晚。

    十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入住祁家别墅,这批人两班倒,重点守在未烟身边,严防死守,以防暗杀。

    太夸张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可能有人大摇大摆闯入别人家暗杀他呢?

    眼前一片黑,看得未烟眉头直皱。

    他忍无可忍:“这他妈到底在干嘛?我是你的犯人吗?”

    “呵。”

    祁燃拽松胸前糖果色的领带,学生气很重的那种,说他穿着这一身,去学校领奖台,发表学生代表演讲都不为过。

    这小崽子却一脸邪魅地靠近未烟,指尖挑起男人下颌:“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说完,他愣了一下。

    天呐,这什么渣男发言?

    但想着系统还在监听,不能ooc,祁燃努力压住尴尬,继续邪魅一笑。

    他攥住未烟手腕,指腹摩挲着上面残留的红痕。

    在窗边站军姿的保镖也不想乱看,但太显眼了!

    好刺激……

    未烟:“你他妈放手。”

    祁燃:“不放。”

    勒痕很深,难以消磨,红色的印记在苍白纤细的手腕上,凄惨又惹怜,可以想象出,当时有多激烈。

    豪门恩怨,这些佣金高昂的保镖不少见。

    自动脑补了一出,豪门小少爷为了驯服金丝雀,铐住对方的手腕,拴在头顶的床柱上。

    然后……

    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嘶……

    保镖忍不住侧目。

    祁燃回头:“你们先下去吧,守在门外就行,没事别进来。”

    保镖很懂地点点头,就出去了。

    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不可描述,在现场可是会被灭口的。

    门一关上,门外的保镖就听见大床摇晃的声音。

    嘶……真激烈啊。

    门内,祁燃掀上被子,将两人都笼在狭小的空间里,他双手捧着未烟的手腕,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死死盯着白皙手腕上的伤痕。

    “威亚纲丝是铁做的吗?怎么勒成这样,这都多少天了,还没好。”

    男孩眼都红了,心疼地要命。

    未烟抽出手,纠正他:“威亚丝是钢丝。”

    祁燃心疼,又抱着他的手腕,看了又看,但手机屏幕的光很昏暗,看不清楚伤口,他捧着未烟的手腕,就低头用嘴唇碰了碰,用感官代替视觉。

    这还不够,他又舌尖伸出,舔了舔。

    未烟被激地一阵发麻。

    “你干嘛?!”

    迅速抽出手腕,动作太大,袖口的纽扣都被扯坏了,又因角度问题,小臂无意间蹭过祁燃的唇,带来一阵奇怪的粗糙感。

    祁燃愣了一下:“你手臂上也被勒伤了吗?”

    未烟:“没有。”

    “你让我看看。”祁燃坚持。

    未烟干脆别过脸,不理他。

    小伙子也是真的倔,要是别的小事,也就算了,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未烟对他隐瞒了一件很不好的事。

    他必须知道。

    人在狗血剧情里,没有办法,但他不但学会了长嘴,还学会了长眼。

    绝不允许任何误会和错过发生。

    他狠狠钳制着未烟的胳膊,抓住对方的手腕,撸起长袖,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