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察觉出他要逃,祁燃就慌了神,连忙压下,一米八五高个的男孩体重是很有分量的,被这样沉甸甸地压着,未烟受不了。

    想伸手去推,男孩却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腕。

    宽厚修长的手,一点点往上挪,直到摸进他指缝,然后挤进去,十指相扣,狠狠镇着,才甘心。

    未烟哪被这样对待过。

    他皱着眉咬牙怒道:“你他妈想干嘛,你放开我!你他妈给我松手!”

    “不,不松。”

    男孩委屈地眼泪又往下掉,明明说着那样强制的话,却委屈唧唧的,像是他被欺负了似的。

    被滚烫温度折磨地沙哑喉咙,发出担惊受怕的声音:“我知道,我要是松了手,你就跑了。”

    他就着这样压迫的姿态,一手镇着未烟的腕,一手揽他后背,脸颊又埋下,小动物呜咽似的哼哼唧唧。

    “我好热,好想要你……你也抱抱我好不好?”

    “你抱抱我吧……”

    “你好凉,好舒服……”

    祁燃是真的脑袋昏沉,意识都混乱了,但他依然记得眼前人,怀中人是未烟,是他一直想要的人。

    所以,浑身松下来后,就循着本能开始撒娇。

    但这娇撒的,都越界了……

    开始又摸又蹭的。

    未烟被他顶到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偏偏小崽子力气大,又重,压着他,他根本起不来,也推不开。

    整个人崩溃极了。

    祁燃是真昏了头,一边蹭他,一边红着脸,带着滚烫的温度呼出热气,口齿不清地含混道:“哥哥,你就宠宠我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好难受,好想……”

    男孩一边说,一边手脚都没了规矩,不断试探未烟底线。

    被触碰到不该触碰的地方时,未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急到一巴掌扇在男孩脸上。

    祁燃脑袋嗡了一瞬,但也仅仅只是愣了一下。

    饮了酒,又熏了迷香,作为人的隐忍渐渐博弈不过本能。

    他眼眶愈红,也不哼哼了,盯着未烟看了片刻。

    然后——

    少年蓦然吻下,死死掐着未烟的腰,堵住对方的唇,激烈中,口腔血味弥漫。

    吻到头脑昏沉,缺氧,唇瓣才分开。

    未烟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西装外套就被除去,衬衫的扣子再度滚落地面,与地板发出狼狈的磕碰声。

    “祁燃,你等等,你……”

    祁燃不听他的,只顾着自己贴贴。

    哥哥的胸膛好凉,好舒服,解暑又解渴……

    未烟被逼急了,说话仓促:“我知道你是被酒和熏香迷昏了头,这不是你想要的,你别这样……”

    “不是的……”

    祁燃从他遍布红痕的颈窝抬起脸:“不是的,这就是我的本能,我就是想要……你。”

    多年来,未烟从没这么慌乱过。

    他手腿并用,想去抗拒阻拦,但没用。他也信了,祁燃之前一次次浅尝辄止,并不是被自己威慑到,而是他在尊重自己,实际上,这个男孩子力气惊人。

    他要是真想做什么,未烟无可抗拒。

    “我帮你,你先停下……”

    祁燃还真就停了,只是眼底红透的欲`望依旧炽盛。

    未烟深吸一口气,撇过脸,不想看男孩的眼,他说出了自己这辈子绝不会说出口的话:“不一定要做到那一步,我知道你难受,我帮你……”

    “……”

    “用手。”

    似乎吃不到正餐,吃个甜点也是好的。

    祁燃被欲`热折腾地难受,乍一听未烟愿意帮他,睫毛颤了又颤。

    他喜欢的人,亲口说,要帮他……

    祁燃沉默须臾,再也忍不住了,轻轻`舔`吻着未烟颀长的手指。

    他说:“好。”

    但他们谁也没想到,擦枪走火是迟早的事。

    或许是祁燃太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