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因为他折腾的太狠,竟疼到需要靠止疼片来缓解不适,才能睡得着。

    睡着了,眉心还皱着。

    一定……很难受吧。

    毕竟第一次……

    虽然祁燃确定做到后来,未烟也爽到了,但他还是好愧疚,他很想把未烟弄醒,带他去医院看看。

    可他又怕。

    怕未烟拉不下面子而和他闹脾气。

    他肯定接受不了因为那一夜,发烧而去医院,这会让他很难堪。

    祁燃心底纠结矛盾。

    一边心疼未烟,觉得自己太畜生了。

    一边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脖颈皮肤上,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而心底躁动,觉得热。

    他很想也爬上床,去搂着他,抱抱他,可他又怕自己控制不住,还想要他……

    处男开荤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一旦尝鲜了,就总也想要,总是想要,满脑子似乎都是那种事。

    他不敢再看未烟。

    轻手轻脚地离开主卧,去另一间浴室冲冷水,才压下刚刚又升起的热。

    被折腾的太狠的未烟,并不知道祁燃来了,但他隐约能感受到这个人的靠近,甚至在陷入深眠的时候,梦中,也有他……

    又是一个荒谬却真实的梦境。

    第49章 我在他梦中

    未烟刚洗完澡, 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门一推,砰地一声,就听见哀嚎。

    玻璃磨砂门外, 青年跌坐在地,捂着脑袋抬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未烟愣了一下,看着熟悉的脸,他自然认识这是祁燃, 但不是少年时的他, 曾经带着点稚气的面容褪成俊俏的轮廓,身体看起来也健硕不少。

    未烟愣怔片刻,看着了眼并不熟悉的环境,瞬间就明白自己又入梦了。

    自遇见祁燃, 自从剧组酒店里第一个梦开始,他就频繁做梦,梦里总有祁燃的身影,却不是现实中他熟悉的模样,而是长大后的祁燃。

    他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

    回头对上浴室内的镜子, 水雾渐渐散去, 镜中照出他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在梦中看清自己的样子。

    面容依旧清俊好看, 遗传他母亲的长相, 自然不会差,只是比起现实中,梦里的他年纪要长一些, 面容看起来更萧索, 也更瘦。

    人总会做梦, 要么是毫无逻辑的奇幻妙想,要么是追忆过去难以割舍的岁月。

    但像他这样,梦到未来倒是稀奇。

    大概是这样奇怪的梦做多了,未烟已经无所谓了,是梦总要醒的。

    他蹲下身去扶祁燃的时候,刚刚还委屈巴巴的青年,忽然毫无预兆地抱住了他。

    直到祁燃站起来,双臂将他锁在怀里,紧实的肌肉隔着浴袍贴在他胸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被热水熏红的脖颈上,他终于愕住。

    太真实了。

    无论是拥抱,还是皮肤触感,呼吸……都很真实。

    真实地就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没等他反应,对方贴在他耳垂的唇动了一下,然后吮含住他耳垂,舌尖绕着他耳骨上红色的小痣,细细舔吻。

    梦里的触感怎么会这么真实?

    要不是他自己意识到这是在做梦,他都要以为自己失去了几年的记忆,这一刻才回归现实。

    祁燃长高了,看起来都快一米九了,抱着他的时候,他已经推不开。

    男孩声音没变,还是带着可怜巴巴的语气,对他撒娇。

    “烟烟,我们结婚了,你开心吗?”

    “烟烟,你其实也是喜欢我的对吧?不然你怎么会想和我结婚呢?”

    “烟烟,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说要和我去领证,我有多开心?我明天就让他们把我们的结婚证打印放大,挂在客厅墙上。”

    “……”

    未烟大概知道,这个梦接的是上次的梦,就是那一次他自己说要和祁燃领证,拉着人,天不亮就跑去民政局那次。

    这么荒唐的事,未烟肯定做不出来。

    所以,这么不符合逻辑的剧情,一定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