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未烟一直沉默,不搭理他,祁燃有些心慌。

    忐忑地问:“我是不是还不够厉害?我……我,你……你别嫌弃我,我再努力学习学习,你不能嫌弃我的,毕竟,我只和你一个人……我没有很多经验,所以才……”

    越说越荒唐。

    未烟就算累到不想搭理他,也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眉心弹了一下。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乱想。”

    哪里是经验不够?哪里是做的不够好?

    简直太他妈畜生了。

    学霸就是学霸,基因好,学习能力也强,要不是未烟知道他第一次什么德行,也会怀疑这小崽子很有经验。

    不得不说,累是很累,折腾地很疯。

    除了有些难以自控的疯狂,祁燃其实很照顾他的感受。

    只是未烟不好意思说罢了,他也有舒服到。

    而在和祁燃这样之前,他从未想过,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会是这样的体验,他居然不觉得反感,反倒放纵对方探索。

    真的是……

    羞愧欲死。

    而祁燃居然还不要放过他,还要在事后和他谈感受。

    这他妈的,让他怎么说?

    但小崽子不知道啊,得不到解答,就一遍遍问,得不到回答,脸色都开始仓皇失措,开始紧张害怕,生怕自己活烂,被未烟嫌弃。

    未烟觉得自己是要照顾对方感受的。

    在男孩越来越慌乱的脸色,和越来越荒唐的话语下,只能牙一咬,眼一闭,豁出去老脸不要了。

    “你很好,很厉害,别说了,睡觉!”

    “嗷——”

    得到了肯定,男孩子满足了,发出犬一样的嗷呜声,然后美滋滋地搂着哥哥睡觉。

    他们昨晚睡着的时候都是后半夜了,这一觉难得安稳,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未烟醒来的时候,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都快十二点了。

    除了生病,他以前没有赖床的习惯,这算是破天荒,但精神状态不错,身体的恢复能力比他想象的好。

    昨晚那么疯,但祁燃很细心给他清理过,因而,除了腰还比较酸软之外,倒没觉得特别不适。

    枕边人不在,或许下楼了。

    未烟没太在意,但瞥眸看见另一侧床头柜上的烟盒时,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祁燃不许他抽烟,这包应该是意外从祁燃口袋掉出来的。

    未烟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看了眼紧紧关上的房门,鬼使神差地摸过烟盒,披着睡袍,走到窗边,娴熟地点燃了一支。

    久违的烟草气息蔓延在鼻腔喉咙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舒服地眯了眯眼。

    他慵懒地倚靠在窗边,修长白皙的手指夹着细烟,袅袅青霭悠然腾起。

    窗户正对着花园,漂亮闲适的景色一览无遗,过去的一切噩梦都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种放松的状态下,指尖的烟燃到一半。

    听见脚步声,他蓦然浑身绷直,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推开。

    瑞凤眼对上杏眸。

    两人都僵住了。

    未烟忽然产生一种心虚的感觉,隐隐还他妈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一个成年人,身体也恢复如初了,吸个烟怎么了?怎么还就跟怕老婆似的。

    但他很诚实地掐灭了剩下的半支烟,玫瑰香片似的薄唇动了动,掩饰性地轻咳一声:“祁燃,我身体已经好了,不至于戒烟戒酒。”

    祁燃盯着他望了会儿。

    未烟有些困惑,小崽子没生气,也没苦口婆心劝他,更没有冲上来撒泼委屈。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祁燃眼中的模样。

    也没看清少年站在门口,喉咙滚咽,眼都直了。

    老婆怎么这么好看?!

    呜呜呜,太好看了!

    真的就跟天仙一样,呜呜呜,这是下凡来普度众生的吗?不不不,这是来普渡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男人只穿了一件丝绸睡袍,湛蓝色的,衬地皮肤雪白,睡袍之下露出的半截手臂,连脱痂的疤痕都很漂亮,v领宽敞,从下颌到脖颈,再到胸膛,直至没入衣领,都被斑驳的,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覆盖,魅惑至极,艳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