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还能不能联系上那些失联多年的亲戚。

    据父母说,他们家除了二伯一家如今在港城,小姨嫁娶了法兰西,其他大部分亲戚都在阿美莉卡。

    当初宋、严两家是先后出的国,后来因为儿女结缘,就都搬到了纽区的华人街居住。

    当时夫妻俩坚决要响应号召回国,家里还是挺反对的。

    一方面自然是对红党不甚了解,阿美莉卡的宣传又过于妖魔化,让家里不放心。

    另一方面,也是两边的父母年纪也都大了,他们夫妻千里迢迢回国,亲人间再想要见面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正如预想的那样,夫妻俩回国后跟国外的通信变得越来越困难。

    两边最后一次通信,还是在原主出生不久的时候。

    那时候两边父母依旧建在,夫妻二人便冒着风险写信告知了他们这个喜讯。

    随后不久国内的政策开始变严,两边这才不得不中断联系。

    断了这么久的联系,不管是宋希幕还是严绮,对双方年迈的父母是否还健在,都是心存疑问的。

    他们暂时无法出国,就只能通过林知言寻求安慰。

    林知言所在的霍普大学,距离纽区倒是不远,父母的心愿他肯定要满足。

    刚好学校放了他三天假,倒是可以去找找看。

    霍普大学的华人还是不少的,得知林知言打算去一趟纽区寻亲,一位家住纽区华人街的华人学长便主动提出帮忙。

    打听到林知言要找的人姓甚名谁后,那位华人学长顿时激动的跳了起来。

    林知言听完对方的自我介绍,这才知道,原来对方竟然就是自己的亲戚之一。

    按照辈分来说,这人还是他的大侄子,他大伯父家大堂哥的大儿子。

    宋启辰在学校里第一眼看到林知言的时候,就觉得他的长相非常眼熟,对他更是有种莫名的好感。

    不然以华人内敛的性格,他也不会这么热情主动的跟林知言接触,并提出帮忙。

    哪知道这么巧,对方要找的亲戚居然就是自家。

    宋启辰自小就听太、祖父念叨,知道自己还有个非常优秀的小叔爷。

    当初小叔爷跟叔祖母都以极其优秀的成绩从霍普大学毕业,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回国,如今肯定能取得不小的成就。

    因着太、祖父临去世前,还在对小叔爷念念不忘,作为太、祖父最疼的大重孙,他当初在报考大学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报了霍普大学的医学系。

    也是缘分,竟让他在学校里遇见了刚从国内过来的小堂叔。

    宋启辰当即带着林知言去纽区的华人街,开始了认亲之旅。

    得知祖父祖母,以及外公外婆都已经去世,林知言默了默。

    好在几位老人都是喜丧,是无病无痛走的。

    只是临去世之前,还是无法放下远在国内的宋希幕和严绮。

    再三交代家中儿孙,等国内情况好些后,让他们一定要去打听二人的下落。

    因此即便林知言不找过来,他们要不了多久也要找过去的。

    认亲之后,好处是林知言孤身一人在国外,不会觉得孤单。

    坏处就是他大侄子宋启辰是个格外话唠的人,没几天那嘴碎的劲儿就让他烦不胜烦。

    好在两人不是一个年级,等正式开课后,林知言每天不是在教室听课,就是往图书馆里钻。

    这让找不到小堂叔人,没人听他唠叨的宋启辰只能遗憾的闭上了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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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七零锦鲤踏脚石25

    林知言的交换生生涯进行的非常顺利。

    没多久, 凭借着在课堂上优异的表现,他就赢得了神经细胞学约翰卡鲁教授的欣赏,被教授允许加入他的课题小组。

    约翰卡鲁教授在医药学界自然不会是籍籍无名的小人物, 早在七十年代就曾获得过诺奖医学奖。

    对方当时研究的是神经细胞膜与神经兴奋与抑制有关的机制, 而这又跟抑郁症的治疗有很大干系。

    作为研究抑郁症和神经细胞领域的顶级大佬,得知林知言亲身经历了一位抑郁症病人病情好转的经过, 约翰卡鲁教授自然是充满了兴趣。

    刚来阿美莉卡的时候,林知言对阿美莉卡人最刻板的印象就是性格阳光、大大咧咧, 很难把他们和抑郁症联系起来。

    然而听了大侄子宋启辰的讲述,他才知道, 其实在阿美莉卡, 像他老师薛安桢一样被抑郁症折磨困扰的人并不在少数。

    约翰卡鲁教授所领导的课题小组, 更是做过详细调查。

    根据调查显示,阿美莉卡显然已经成了抑郁症大国, 抑郁症人数近些年更是成为了阿美莉卡继酗酒之后的第二大心理疾病。

    大约有十分之一的成年人, 正在遭受抑郁症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