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芬心里疑惑,她为毛要将自己的行程告诉一个喜欢欺负自己的人?她又不是傻的。

    闻道一阵阵酒气从许博文那传来,她紧皱眉头,这家伙喝了多少啊?

    许博文捕捉到她眼里的不赖烦和厌恶,酒气上头,狠狠的扣住了童芬的下巴,“芬芬,既然你从未把我当作你的哥哥,那我们就不要做兄妹。”

    “你说,我们做男女朋友怎样?”语气中显露出一丝丝期待。

    童芬瞬间瞳孔地震,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

    他这是在发酒疯了吗?

    许博文一下子将童芬紧紧抱在怀里,磨砂着她纤瘦的腰背,眼底无尽情深。

    他道:“芬芬,做我女朋友好不好?你也准备上大学了,该交男朋友了。”

    童芬拼命挣脱他的怀抱,无语望天,“你疯了吗?”

    她越挣脱,许博文就抱得越紧。

    闻着童芬身上散发着的沐浴露清香气息,他渐渐感觉到身体的异样,血液好似在沸腾,情绪在叫嚣。

    许博文轻抚上童芬精致的脸蛋,邪魅一笑,一瞬间仿佛被妖精所惑。

    他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红唇,彻底厮.磨,探寻着她的美好。

    “你混蛋!”童芬挣脱开来,愤恨般给了他一巴掌。

    许博文顶着被打得生疼的右脸,浅浅一笑,眼底藏着更深的阴霾。

    他猛地抱起童芬往床.上走去。

    童芬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立即挣扎起来,惊呼:“许博文你想做什么?我是你妹妹!”

    许博文轻轻将她放下,禁锢住她的双手,又压制住她渴望出逃挣扎不断的双.腿。

    他骤然扣住童芬的下颚,语气狠厉,“都说了--你不是我妹妹!”

    “我们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许博文俯身压在童芬身上,眼眸深邃,不顾她的挣扎,深吻着她。

    童芬感受着他的侵略,生理反应急出了眼泪。

    她哭着挣扎,只见许博文下手越来越快,她的睡衣扣子已经蹦了。

    童芬想到了什么,大声高呼:“爸爸!救我!”

    “爸爸……呜呜……”

    她一直大喊大叫,直至她嗓子沙哑喊不出声。

    童芬被许博文翻了身,无力又绝望的趴在床边。她忽然意识到,这房子隔音怎么可能这么好呢?

    睡在二楼的夫妻怎么会听不见她房间的动静?

    也许,他们只是当作自己没有长耳朵罢了。

    第二天晚上,买了药回来的许博文又跑到童芬房间,只见床被没有规律的被搁置,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往浴.室走去,打开门,瞳孔微张,这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画面。

    童芬穿着睡衣泡在浴缸里,面色苍白,眼睛紧闭。

    鲜血从她手腕处源源不断的涌.出,染红了整个浴缸里的水。

    许博文作出了最快的反应,赶紧将童芬从浴缸里抱出来,拿毛巾包裹住她的伤口。

    他找了件长外套将她紧紧包住后,立马开车往医院赶。

    那一晚,很幸运的是,童芬被抢救回来了。

    许博文听完护士的话语后,抱头蹲在手术室门外,眼睛布满红血丝,像个孩子一般泣不成声。

    也许再晚一点点,他就要失去她了。

    手术室灯灭后,童芬被推了出来,许博文一直默默守在她病床前,不吃不喝。

    隔天清晨,阳光透过昂贵的窗帘照耀在地板上,仿佛虚虚渺渺的金沙。

    童芬虚弱的睁开眼,意识迷糊,手腕处传来疼痛,刺鼻的酒精味让她猜到此时在医院。

    哦,她好像割腕自杀来着。

    许博文时刻紧张留意着童芬,见她睁眼,立即关心道:“醒了,喝点水吧。”

    话间,他将童芬扶起来坐着,捧起温了又温的水杯,将吸管口对准她苍白的嘴唇。

    童芬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喝了几口。

    许博文一脸颓废的样子也是少见,胡渣明显,黑眼圈更是厚重。

    “对不起。”许博文忽然来了一句迟到又毫无作用的道歉。

    童芬冷冷的望着他,无言。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第五章 纹身

    许博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深呼一口气,缓缓问道:“芬芬,你对我连一点点喜欢都没有,是吗?”

    童芬毫无思索,“是。”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欺负她又强迫她的人呢?从前从未,现在和将来都不会。

    况且这个人是她的继兄。

    许博文眼里尽是无奈和失望,他自嘲般笑了笑,“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找吃的。”

    说出的话语像是在调节尴尬的气氛。

    许博文前脚离开童芬的病房,童毅和许欣然后脚就进来了。

    许欣然提着用保温盒备好的清粥小菜,放在病房柜子上盛好,她捧着小碗正准备给童芬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