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眉如剑,鼻梁挺立,双目狭长,浓密长睫如扇,双唇殷红如初秋的漫山红枫。尤其是他的眼睛像漆黑夜空中的星河神秘莫测又勾人心魄。

    陈初墨看着他一时呆了,这个男子居然比东迁村任何一个女子都要好看。

    那男子站在树下看着他,内着一件雪白长衫外罩一抹淡蓝纱衣,肌肤细腻如雪,朱唇轻抿,似笑又非笑。

    陈初墨看了半天,那男子忽然笑了,用充满磁性的嗓音道:“公子,你看完了吗?”

    陈初墨像是被雷电击中,身上酥酥麻麻,他回过神来,脸上有些滚烫,他,居然盯着一个男人看了半天?他是有病了吗?

    “哦,嗯……我来这里找人一时迷了路,没想到这里人烟罕至居然也有人在,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他尴尬的解释道。

    年轻男子向他走来,脚步轻盈,很快到他身边离了丈把站住,笑道:“公子迷了路,恰好我身上有指引路途的工具,不知公子要去何方,我给你指条路。”

    陈初墨一听心中甚是感激,他看了四周一眼,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出去这里阴森寂寥说不定自己还没发现什么就出了别的什么意外,这里还是再要过来的,也不急于今天一时,道:“有劳公子,不知如何称呼?”

    “夜溟……”年轻男子也很干脆,直接报了名字。

    “公子呢?”夜溟一边问一边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罗盘。

    “东迁村,陈初墨。”他抱拳。

    夜溟听闻无言笑了,道:“那陈公子就是回东迁村了?”

    说着手上开始调罗盘方向,不一会,他说:“好了,根据罗盘指示,公子你要走那条路?”

    陈初墨顺着夜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三条小路靠左边那条。

    刚要抬脚,又问:“夜公子不跟我一起吗?天色不早了。”

    夜溟温言:“不了,我朋友也在这附近,我等他们一起,对了我们先前来看见有几个人在喊着少爷……现在想来是喊公子你了。”

    陈初墨一听,他怎么忘了,还有一帮手下在外面,他又看了夜溟一眼道:“那如此,我先行一步,多谢夜公子仗义,日后必当感谢。”

    年轻男子向他走来,脚步轻盈,很快到他身边离了丈把站住,笑道:“公子迷了路,恰好我身上有指引路途的工具,不知公子要去何方,我给你指条路。”

    陈初墨一听心中甚是感激,他看了四周一眼,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出去这里阴森寂寥说不定自己还没发现什么就出了别的什么意外,这里还是再要过来的,也不急于今天一时,道:“有劳公子,不知如何称呼?”

    “夜溟……”年轻男子也很干脆,直接报了名字。

    “公子呢?”夜溟一边问一边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罗盘。

    “东迁村,陈初墨。”他抱拳。

    ——

    夜溟掩嘴轻笑出声:“好的,我也期待与陈公子再次相见。”

    他笑得妖娆,眼中带着三分情意,陈初墨心脏骤然如擂鼓,他慌忙转身离去了。

    等到陈初墨走过一段时间,夜溟含笑的眼角慢慢冷却,眼中情意不在装的却是满满的恨意。

    对面走过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他们看见夜溟单膝跪下,双手交叉抚于肩膀,对着他行了一个礼:“王尊……”

    “都解决了?”夜溟声音清冷。

    “全部杀光,谨遵王尊旨意。”二人齐声道。

    “嗯,很好。”夜溟很是满意,嘴角终于又露出笑意。

    “连同之前杀的那几个全部都丢在了山口处。”其中的一位男仆从回禀。

    “青叶、橘舞,我们很快就要再回去了。”夜溟仰头看着不知名的某处,闭上眼睛,似是在回忆很久之前。

    名为青叶的男子看着他:“王尊见过他了?”

    “嗯,多年不见,他还是那张吸引人的脸,可惜,我认得他,他却不记得我了。”他轻轻说着,好像在回青叶的话又好像在说给自己听。

    “王尊会杀他吗?”橘舞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他辜负王尊一片心意,将王尊害得这么惨,早就该杀千万遍了。”夜溟还没有答话,旁边的饿青叶已经义愤填膺,大声说道。

    “可是,王尊如果杀人过多会折损修为的,到时候会影响他……”橘舞说着说着,忽然说不下去,看得出来她很担心夜溟。

    “就算是抽走我这千年的修为,世世投胎都为畜生道我也心甘情愿,五百年了,我时时刻刻没有忘记当年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这么多年我在无数次的回忆他们对我的残忍中修炼得道。他们就是我今日得以冲出封 印站在这里的动力,我一定要报此仇。”

    夜溟说着浑身颤抖,原本漆黑琉璃般的眼眸陡然转红,像山中罕见的玛瑙宝石,冰冷寒凉。

    橘舞闻言不再说话,她知道王尊都经历了什么,只是她还是担心,希望王尊复仇的路上不要伤害自己太多。

    “陈家,还有东迁村,你们以为轮回了几世前世欠的债就不用还了吗?”

    夜溟如血般的眸子燃烧着愤怒,修长的手指握成拳头,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

    这一世,不为别的,只为报仇。

    陈初墨按着夜溟的罗盘指引,成功的走出了幽暗阴森的树林,到了之前他来的那个地方,他喊着跟他一起出来的几个小厮,夜溟告诉他这些人在找他,怎么他出来了反而不见了人影。

    陈初墨大声喊了几声,发现林子里除了惊飞几只鸟意外就不见别的。

    他向前再走几步,发现鼻腔内一股异味升腾,这种味道让他浑身一震,这味道他太熟悉了,这是血的腥味。

    他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顺着味觉指引的方向,他走过去,到了面前一看,惊的眼睛大睁,跟他来的五六个人居然横尸在地,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惨不忍睹的撕咬伤痕,嘴角鼻腔 乃至耳朵里都流着鲜红的血 液,这些血还没有干涸,顺着他们的脸颊跟脖子从衣服上淌过最终浸湿在他们倒下的土地里。而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惊恐,这,不是人伤的。

    他看着离他最近的一个男家仆,鲜血染红了他整张脸,身上衣服早已破碎不堪,还有泥土相伴,说明他死前经过了大力的挣扎跟搏斗最终倒在这里,他依稀可以辨认的出来这就是早上来他房间报道的那个小厮,真没想到,才见面不多久就遭此下场,他看了四周一眼,灵光乍现,那春江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陈初墨浑身僵硬,他的腿控制不住的发抖,他很少这样害怕过。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只知道他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晃到了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