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枫,前世你就怂恿离间我跟段风,这一世,你成风雪烟依旧迫不及待的要拆开我与他。

    只不过,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王子吗?本尊千年修为岂能容你得逞?

    几天后有花展?

    那真是太好了。

    俞宁笑的愈发妖娆。

    次日,俞宁到陈家。

    “初墨……”俞宁眼中尽是悲戚。

    陈初墨走过去,关切的问:“怎么了?小夜。”

    “我听我我叔叔说,那天去森林里的人全都找到了。他们,无一生还。”

    “你说,那林子怎么这么可怕,我只是被蛇咬了一口,现在想想这根本不算什么。”俞宁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小夜,我也听说了,只怪我们都小瞧了那座树林,对它抱的敬畏之心太低,或许那里真的不适合我们人类进去吧。”陈初墨看着他安慰。

    “嗯,原本我的脚都要好了,一早听到又有些隐隐做疼,我一想那个良药是你给的,所以,我就……”俞宁说着看着他说不下去。

    陈初墨看着他的脚踝,厚厚的纱布裹了好几层,都是他给他包扎的。

    他道:“小夜,你到我房中,我看看伤口如何了。”

    俞宁听了点点头。

    二人来到陈初墨房中。

    陈初墨遣散下人,椅子上,陈初墨将俞宁受伤的脚抬起,纱布一层一层解开,在快到最里面一层时,陈初墨惊道:“渗血了……”那雪白的纱布上隐隐约约透出一块血渍脓水。

    陈初墨小心的取下纱布,里面,俞宁的脚踝已经开始溃烂了,他皱眉:“疼吗?”

    俞宁眸中含水,无言的点点头,有些害怕。

    陈初墨打了盆水,加点盐。

    用一块干净的纱布蘸水给他清洗伤口四周,俞宁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当年他救段风时,段风受伤,他给他上药一样,生怕对方一个疼受不了,处理伤口都是兢兢战战。

    只是现在陈初墨在给他这样包扎除了引起往事回忆,竟也没有其它多余的情感,俞宁没有分外的感动与感激,只觉得陈初墨实在滥情,刚承诺过风雪烟不见他,一转脸他来找他,他又做出多情的样子对他关心不绝。

    突然……

    “哎呀,好痛。”俞宁一把抱住陈初墨的脖颈连同大半个身子贴过去,声音充满磁性温和,表情有些痛苦。

    “初墨,我的脚像针在扎一样,不会严重了吧?”俞宁表情很是害怕,抱着他脖子更加用力了。

    陈初墨看着他:“别怕,我找大夫过来看看。”

    “别,我不喜欢大夫,我小时候生病多看见大夫就害怕,没病都会吓出病来的,初墨,你帮我抱住吧,我喜欢你帮我包。”俞宁看着他的眼睛,微微带笑,声音不大。

    陈初墨心跳又开始加快,之前那抹奇异的感觉又上来了,有激动有开心还有一丝慌乱,他听见俞宁说喜欢他替他包扎伤口,心中的心悦之情慢慢扩散。

    他看着他:“好……”

    “过一会儿在包吧,你之前包的纱布好不容易拿下来,我想透透气。”俞宁冲他抱怨。

    “好……”陈初墨搂着俞宁的腰,发现他的腰很细,比风雪烟的腰还要细致,近距离观看他,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红枫般的薄唇,明明未施粉黛却有道不尽的妩媚之意。

    他像着了魔一样,回抱着俞宁直直盯着他看,俞宁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味,好熟悉的味道,好像很久之前在哪里就闻到过。

    俞宁看着陈初墨的眼睛,嘴角上扬,他抬头缓缓像陈初墨的嘴巴贴近,陈初墨也不回避,慢慢的他开始迎过去回应俞宁的临时之邀。

    陈初墨从来都不知道,男人的吻也可以这么香甜美好,他跟风雪烟到现在,最近的距离也只是拉拉手,从未有过其他越举的行为,他跟俞宁就这么情不自禁,不自来由的发生了亲密关系。

    他没有半点排斥,深wen中,陈初墨浑身发热,直接将俞宁抱起按进圆木桌子上……

    事后,俞宁双颊绯红,柔着嗓子:“初墨,风姑娘如果知道,那该……”

    陈初墨这才惊醒,还有风雪烟。他刚才情动之际居然将她忘了,俞宁像是有魔力一般深深吸引着他,他不排斥这具跟他同样是男儿身的人,刚才的进入令他欢畅淋漓,似乎身体压抑了这么久终于找到宣泄口。

    这些都是风雪烟无法给到他的。

    “她?现在不提她……小夜,刚才……对不起……”陈初墨道歉,他跟风雪烟还有婚约,他不能不娶她,但他又不希望俞宁自此不再搭理他。

    俞宁心中冷笑,前世他看着自己被人放火烧死,对他的求救视若罔闻,没有一点反应。跟段少枫暗中幽会厮混在一起。

    烈火中他一遍一遍喊着段风的名字,终于换来他一句:“人妖殊途,你是蛇妖,不应该来到人间霍乱大家。我同你绝无可能。”

    一句话,他就毁了他一切。

    今世,搭着风雪烟,他稍微引诱他就把持不住。这个男人,今时今日,他终于看清这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当初自己真是心瞎眼瞎,居然会爱上他,对他全心全意对他,被伤害后几百年间依旧不能释怀,在修炼中守着情殇。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不论他是段风还是陈初墨,他的本性就是如此,水性杨花,拈花惹草,见一个爱一个。

    难怪,他会移情段少枫,他就是这种人。

    俞宁心中杀他之意更加果断。

    只不过,现在。

    他温柔笑了:“没事,你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方才开心的并不止你一个,我喜欢同你一起。”俞宁伏在他的肩头。

    “初墨,第一次见你,我就老想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