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灯:“?”

    “这唐家小将军说不得,估计又是说了什么不得当的话。小将军是造福的,可不是带厄运的。”

    一鬼一折扇挺直了背,互相安慰,回忆。

    我们,没有偷偷说过他坏话吧?

    折扇想起之前自己攥着拳头要上去打他模样,懊悔的丧了气。

    松松垮垮的别在逢灯后腰,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事情开始严峻起来,唐毁传了消息回去,这鬼早就脱离人体,不知道去投靠了谁。

    “主人,这鬼的命格传上来了。”

    “念。”

    逢灯压根没有存在感,在一边稍息立正站好。

    “原身是吊死鬼,没有轮回,在南方一个百鬼小部落里称霸,八百三十二岁。没有名字,其他鬼都叫他吊死鬼,适应栏分配的是武将。”

    唐毁周遭气压很低,嘴角上扬:“这是有鬼在搞事啊,有趣的很。”

    “那主人,我们接下来?”

    “你先去奈何桥,西边叫过来的那几个鬼,捉一个回府。”

    “我很快回来。”

    “不用了,我今晚就能办完。”

    逢灯默默举手:“那我呢?”

    唐毁立起身,望向角落的逢灯,挑起眉,有点不怀好意:“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啊?怎么回去?不能让这位小兄弟捎我一程吗?”

    “不能。”

    折扇后背一凉,紧紧贴着逢灯的后腰。

    “让你那鬼丹出来舞一曲?”

    “我觉得人间挺值得的其实。”

    唐毁把逢灯使到门外继续稍息立正。

    “西边最近动作太大了,殿下那边最近可能要出事,你去安排几个鬼就待在殿下身边,不要被发现了。”

    “需要和将军报备一下吗?”

    “让他歇着吧。”

    “那孟婆?”

    “带回去。”

    折扇轻轻戳了一下逢灯。

    “没有用,他们开了灵力法阵,我什么都听不到。”

    “但如果真留在这,也挺好的。”

    唐毁捻了个咒,黑影消失在酒楼。

    鸣风打开房门,先是去结了酒钱,在河边放了纸船,才回头找逢灯。

    “孟婆走吧。”

    “我就说小将军为鬼和善。”

    到了奈何桥,桥下的鬼还在听着曲跳着舞,还真的有鬼做了纸灯,贴了红剪花。

    也还是有点节日的味道。

    前任孟婆见逢灯这么快就回来,叉着腰:“你是不是碍着事了,就这么被送回来。”

    “那鬼早就脱离人身了,小将军去捉了。”

    “吓,那么快,有准备的吧,肯定早就做好准备了。”

    “是吧。”

    “你下次做事再细一点,这安安差不多可以煮孟婆汤了,也是个一百岁的小鬼,你们俩不要吵架,不能打架,好好相处,明白吗?”

    “明白。”

    “老娘我要去过我的退休生活了。”

    前任孟婆伸了个懒腰:“忙吧忙吧,我就先走了。”

    “我答应你的胭脂我一定会买的。”

    逢灯冲着早就没影的方向喊。

    安安也听到声音,露出半张脸,挥手:“孟婆,您回来啦。”

    逢灯也挥挥手,慢慢走过去。

    “以后就是朋友了。”

    安安低着头,声音很小:“不不不,您是孟婆。”

    “可我是男的呀,你得叫我孟公。”

    安安肩膀一低一落,似是憋着笑:“孟婆说笑啦。”

    “今日新鬼都轮回了吗?”

    “都走啦。”

    “那明日见。”

    “好呀好呀。”

    唐毁走在街上,饶有兴趣的看些新玩意,到了花满楼前,他用灵力探了里面的情况,才抬步进去。

    迎面急匆匆跑来一个面容妩媚,身材姣好的女子。她眼里满是喜意,下来之前还认真打扮过一番:“小将军怎么有空过来?”

    “来找个鬼。”

    “什么鬼那么大面子?”

    女子示意这里不便继续交谈,把唐毁带进了事先备好的屋子。

    唐毁慵懒的用手撑着脑袋,每一个动作都在勾女子的视线。

    “这命格上的鬼倒是第一次见。吊死鬼?那怨气应该挺重的。”

    “他现在在人间,你想个办法,天黑之前我必须见到他。”

    “这。”女子面露难色:“小将军可是紧急事?”

    “不能?”

    “能能能。”

    女子行礼之后,快步离开。

    不一会,来了个长相吓人,身材魁梧的灰色影子。

    “小将军请讲。”

    唐毁抬了眼皮,转动了手腕:“西边那位最近不□□分,你去查一下是有什么动作。另外,东边我给你名单的那几位,差不多也可以灭了。”

    “那殿下?”

    “他不用知道。”

    “是。”

    影子还在候命,步子没动。

    “元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