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郁总确实反常,不过你说得也有点夸张。”

    “凭我多年磕cp的经验,我敢肯定。”

    ……

    蒋茵茵越听越气,刚才就被他们呛了一回,现在也不想开口,看到郁霄坐下了端着盘子就过去了。

    季初景看见郁霄盘子里的胡萝卜和青椒丝,警告他:“不许给我,不许剩下,都吃了。”

    反正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她也就横着胆子管他。

    “郁总,您旁边有人吗?”

    忽然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在桌边响起,季初景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今天她主持会议的时候,就时不时能闻到一阵香气。

    是今年很流行的香水,和郁霄的围巾一个牌子。

    季初景低头吃饭,瞟到郁霄左手食指在桌上敲,这是他开始不耐烦的信号。

    “有人。”毕竟是公司员工,郁霄还算客气回她。

    蒋茵茵脸上有点难堪,早知道她就不假模假样地问一句,直接坐下算了。

    她瞄了一眼季初景身边,“那季助呢?”

    季初景没想到还有她的事,正抬起头,身边一道影子,闫娇正好坐下,端着一碗小馄饨,冷冷地瞟了一眼她。

    郁霄没看闫娇,把餐盘推到季初景面前。

    季初景疑惑地看了一眼:“没香菇啊,给我干嘛?”

    郁霄声音传来:“不吃肉吗?习惯了,每次都得你先挑。”

    季初景一顿,看了眼旁边的闫娇,推他餐盘:“您真爱开玩笑。”

    小时候在少年宫,她每次都眼馋郁霄的饭盒。她只知道郁霄一个人住,家里有保姆,做的饭比她爸做的还好吃。

    开始是因为郁霄香菇过敏,可他的菜里香菇是常客。那时候季初景也没想过为什么他不能吃还做,只知道他家保姆香菇做得比肉还香。

    后来就成了习惯,有时候看到一些没见过的做饭还馋。

    郁霄倒是很喜欢她爸做的家常菜,每次要么交换、要么一起吃。

    可也不是在这个场合啊!

    季初景给郁霄使眼色,手却被闫娇轻轻碰了一下。

    她面前又多了一个大碗,碗里骨汤香气四溢,躺着一个个肚子圆鼓鼓的小馄饨。

    “吃吗?”闫娇不太适应这样,还有点别扭。

    几个人彻底把蒋茵茵忽视了,周围的人也不敢看热闹,耳朵却竖起来了。

    季初景象征性地一人挑了一点才让他俩消停,郁霄蹙眉看着闫娇:“你擦什么了?”

    “干嘛?”闫娇一脸警惕。

    “难闻。”

    闫娇翻了个白眼:“又没让你闻。”

    闫娇身上的香气淡雅,早被浓浓的骨汤和葱花香气盖住了,不能是她的啊。

    季初景知道郁霄嗅觉灵敏,是个狗鼻子。不让他舒服了,他这顿饭都吃不下去,没准还会引起偏头疼。

    她拿出手帕递过去:“不是说没那么讲究吗。”

    郁霄顺手接过,捂住鼻子,声音发闷:“太呛。”

    “郁总……”蒋茵茵终于找到机会,郁霄也看向她。

    郁霄脸上明显怔愣一下,没想到她还在:“你不去吃饭么?快上班了吧,你哪个部门的?”

    她都快哭了,郁霄根本就没记住她。

    闫娇小声问季初景:“你护手霜什么牌子,甜甜的也不腻。”

    季初景忽然想起什么:“一个朋友做的,香水也是一个系列的,等我给你一支。”

    她转头就看见郁霄正在一根一根吃青椒丝,蒋茵茵已经走了。

    手帕她洗过,在她衣兜里染得都是她香水和护手霜的味道,早上她还拿它给郁霄擦过嘴,刚才又给他捂鼻子,不会也能诱发他的病吧?

    季初景忐忑观察了一下郁霄,见他没什么异样才放心吃饭。

    三个人在电梯的时候,季初景看着上跳的数字,才想起想问闫娇的事,吃饭时候被打岔忘了。

    她看了一眼郁霄,小声问闫娇:“娇娇,你和郁总认识吗?”

    两人虽然不对付,可互呛的口气实在不像陌生人。

    闫娇面无表情:“不认识。”

    电梯不大,郁霄自然听到了:“她和宋寻,就是昨天来家里那个熟。”

    郁霄话里话外暧昧,又像在宣誓主权。

    两块冰疙瘩谁也不搭理谁,季初景笑了两声看着上跳的数字,心里有一点别扭。

    不知道为什么。

    下午去越达,只有李恒和季初景跟了过去。

    本来越达应该是副总刘萧然出面,不知怎么回事岳总竟然也亲自来了。

    季初景在郁霄和岳总闲聊时给刘萧然发微信问他。

    刘萧然:【公司很重视这个项目,岳总说和郁霄是忘年交,这个合作他要亲自谈。】

    刘萧然:【晚上的吃饭我也去,放心。】

    季初景看这最后两个字觉得别扭,收起手机没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