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季初景跳下床,跑去卫生间摘面膜洗脸。

    谢闻娇跟在她身后,倚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唏嘘:“当初叫人家郁总,毕恭毕敬、泾渭分明,生怕私下有关联;现在就成了郁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听你差遣。”

    “说他对你没什么想法,你问问鬼,看他信不信。”

    季初景刚打开水龙头,又关上开关:“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工作时间我也分得清清楚楚。”

    “再说,小时候我俩就这样,有什么信不信的。”

    她说到后面,想起在花店门前她差点失守,一阵心虚。

    谢闻娇挤过来,把擦脸巾递给她:“讲点道理小姐,小时候感情再好,十年没见面,没点儿想法他能陪你去看狗?咋着,大总裁是不够忙?”

    “精华在哪?”季初景垂眸在旁边找护肤品,想了想解释:“狗是他和我一起捡的,他喜欢狗呗。”

    “论狡辩你第二没人第一。”谢闻娇嫌弃地递过一个玻璃瓶子给她,“你先试试这个你用过不过敏。”

    如果视线可以杀人,今天刘萧然已经死了几回了。

    谢闻娇知道她嘴硬,干脆换一边攻略:“那你呢?你就对他没点儿想法?”

    “你可别糊弄我,你什么样我最清楚了。如果真没想法,你早就撇的干干净净了,还会当他助理?”

    季初景梗着脖子:“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好,工作是工作,私下关系不能影响工作。”

    “好好好,不说这个。你是怎么对刘萧然的,又是怎么对郁霄的,这么明显不用我说了吧?”谢闻娇摊手,“人家刘萧然可是在国外陪了你十年啊。”

    “哪有,就是普通的学长,见面次数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季初景干脆胡乱抹完面霜,从卫生间逃出去了。

    谢闻娇摇头叹气,爱情这玩意儿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刚洗完脸,就听见季初景训狗的声音。

    “你跟谁学的?咱家有矿啊,你还收集起奢侈品围巾当你的窝了?”

    谢闻娇跑出去看,季小卷趁她俩在卫生间洗脸的时候,把郁霄的围巾铺自己毯子上,还弄得挺舒服。

    季初景看见谢闻娇,一脸绝望。一条几万,三条顶一辆车,这东西还没法洗,干洗都不行。

    谢闻娇嘿嘿一笑,过去抱起季小卷:“别骂我们了,可能它就是没安全感,围巾上有你的味道。”

    她把季小卷抱在身前:“想吃好吃的吗?”

    季小卷没反应。

    “想去嘘嘘吗?”

    季小卷哼哼两声,又没了反应。

    谢闻娇把他放在地上,问季初景:“它不会是想它爸了吧?”

    季初景正在摘掉围巾上的狗毛,听她一说顿住:“?”

    谢闻娇坏笑:“郁霄啊。”

    “汪!”

    两人向季小卷看过去,季小卷眼睛亮晶晶的,像能听懂她们的话,耳朵偏偏炸了起来。

    季初景:“……”

    她下意识拿起围巾轻嗅,熟悉的雪松的温暖、混着她脖颈间的小苍兰的味道,一股脑地钻进鼻腔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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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第28章

    ◎欲擒故纵◎

    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 打在墙角挂着的围巾上。

    季初景翻了个身,盯着围巾上的logo发呆。

    在花店外面,她向郁霄迈上前的那一步, 她在想什么?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郁霄的薄唇,棱角分明, 衬着白雪,唇色殷红。

    碎雪被风吹落在他唇上, 瞬间消失,多了一点水渍。

    她只记得她当时咽了咽口水,只想验证一下——郁霄的唇是不是草莓味的?

    她留学去的国家相对含蓄,可也能见到当街表白、热情拥吻的,还是舌吻。

    想到她差点和郁霄……季初景又翻了个身, 叹了口气。

    “想什么呢?”

    “舌吻。”

    黑暗中谢闻娇忽然出声,季初景下意识说出口。

    “不是, 娇娇, 你听我解释!”季初景要去拉谢闻娇,扑了个空。

    灯亮了, 谢闻娇一脸意味深长:“我懂,成年人, 正常,挺正常。”

    看谢闻娇的表情就知道,她解释没用。

    季初景张了张嘴,还是转身蒙头准备睡觉。

    这次她倒是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间, 听见谢闻娇叫她的名字。

    “和谁啊?”

    “郁霄。”

    季初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