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拉郁霄跑吧,可是这样,明天会不会就会有谣传,她和一个弟弟抢男人,还带着男人私奔了。

    要不,就先放郁霄和他说清楚?

    她听娇娇说过,现在的年轻人有多敢爱敢恨,恐怕会甩给她几百万让她离开郁霄吧……

    季初景脑子里天马行空,各种念头闪得飞快,右手忽然被拉住,手腕上是郁霄温热的手指。

    季初景低头去看他,郁霄左手用了点力拉她,想让她坐下。拉了两下,他眉皱了一下。

    季初景赶忙坐下,反手握住他的收手,轻轻拉过来看,“是不是伤口开了?有血吗?”

    她有点着急,声音也有点大。

    “没事。”郁霄笑了一下,让她放心。

    他想反手再去扣她的手,被她拉住又检查了一遍,才放心:“刚才宋医生不是告诉你今晚不要再扯动它,你怎么不小心。还有,你刚才和没喝酒?”

    郁霄本来靠在沙发上,闻言向她微微倾身:“刚才你不是喝了?柠檬水。”

    包厢的灯光映得郁霄的眉眼该死的好看,季初景有点口干,盯着他的唇才想起来,她刚才用的是他的杯子。

    在别人眼里,这样都不算亲密,什么样还算?

    季初景:“……”

    小时候的习惯,怎么隔了十年不见,她还是改不了。

    她和郁霄贴得很近,大腿外侧都挨着,她还能感受到郁霄的西裤布料,有种温温热热的触感。

    忽然,她腿上被盖上一件外套,季初景低头看,是郁霄的手。

    “你不是从来不穿这么短的裙子么?”

    郁霄向那边瞟了一眼,眼中都是警告,有几个男人尴尬地从那双莹白的长腿上收回视线,尴尬地喝酒掩饰。

    “我穿着不好看吗?”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还以为郁霄没注意到。

    她看着郁霄哼哼:“刚才说我穿这个好看的果然是骗人的。”

    郁霄轻笑一声:“好看,和以前不一样。”

    他垂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笑说:“见我的时候可以穿。”

    郁霄喉结滚动,其实他想说,只穿给他看就行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想的挺美。”

    季初景在努力压住上翘的唇角,可梨涡却出卖了她。

    他们两个在那嘀嘀咕咕,像是和周围人隔了一层结界一样,也完全不理粉色平头男孩的脸色。

    看两人的神情和熟稔,都在心里把他俩划成一对。可郁霄和粉色平头男孩他们谁也得罪不起,也不敢上前开口劝解,怕踩了谁的雷,大家都在悄悄八卦。

    可男孩却忍不了了,站起来挤到郁霄和季初景身边,指着季初景声音委屈:“郁霄哥,你真和她在一起了?”

    季初景这才想起还有他,看了眼男孩又看了眼郁霄,叹气。

    郁霄不知道她怎么忽然叹气,还以为是生气了,忽然拉起她的手腕,起身要走。

    “我问你话呢,你要和她在一起,我姐怎么办?”

    男孩气得大叫。

    嚯!这是什么狗血大戏?

    除了周一眠和宋寻皱着眉,谢闻娇被那个肌肉男邻居按住了,其他人都是一幅兴致勃勃的表情。

    季初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他姐姐啊……

    不对,她放心什么,郁霄在国外真惹桃花债了?

    郁霄把季初景拉在身后,看了几眼男孩,才问:“你是谁?”

    男孩:“???”

    众人:“???”

    合着大家看半天戏,男孩还一副“郁霄你个负心汉”的样子来逼问,结果就是他一厢情愿?

    还是说,这是郁霄惯常的手法,装不认识。

    男孩气愤:“我姐和你一届,她还你的演讲,你们做实验是一组!”

    众人:“……”

    这瓜吃着也太没意思了,还是看帅哥美女养养眼吧。

    季初景在郁霄身后,他挺廓的后背挡住了她,季初景轻轻拉了拉郁霄的衬衫,郁霄转身,低头看她。

    “郁霄,你真的在国外欠债了啊?”

    郁霄挑眉,她又补充:“桃花债啊。”

    郁霄快被她气笑了,“嗯,我上完一天的课之后还打两份工,能提前修够学分毕业还能欠一屁股桃花债,我也挺牛的。”

    季初景缩缩脖子,好像确实办不到啊。

    宋寻用肩撞了下周一眠:“你这店不想被砸,就赶紧把这小祖宗弄出去。”

    周一眠头一次见郁霄这样,新鲜得很,可店是新开的,他不得不连哄带骗把人请出去。

    包厢里又恢复了热闹,宋寻回来了,郁霄也没走成。谢闻娇跑过来找季初景,还顺便和郁霄打了个招呼。

    她自来熟得很,和宋寻滔滔不绝讲起高中郁霄的事。

    宋寻听着,看了眼郁霄,心里诧异他竟然任谢闻娇说,也不管这边,只和季初景悄悄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