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谢闻娇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娇娇, 今天有空吗, 陪我买衣服。然后我们再……”

    季初景很兴奋, 听筒里却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声:“她还在睡, 你有什么事,她醒了我代为转达。”

    季初景一愣,才想起是那个邻居的声音,“那我一会儿再打给她。”

    挂了电话,季初景的肩垮下来。还约什么,她忘了今天是情人节,娇娇也要过情人节的。

    不然约喻言姐好了,可是喻言姐每次都说她穿什么都好看。

    季初景正犯难,殷雪来敲她房间门。

    “叫小霄来家里吃饭吧,吃过午饭之后你们不是要带小卷去医院体检吗?”

    差点忘了这件事。

    不过昨天之后,让郁霄来家里这件事,季初景心里开始莫名抵抗。

    这恐怕就是娇娇说得“做贼心虚”了吧。

    “不用了吧妈妈,人家也不一定喜欢来啊。你总叫人家来家里吃饭会不会太殷勤了?”

    殷雪真得考虑了一下,“要不晚上你们再回来吃?”

    季初景摆手,“那个宠物医院离咱家不近,看完肯定很晚了。我们晚上就在附近随便吃一口就行。况且那个院长当初帮了不少忙,我还想请人家吃个饭谢谢他。”

    殷雪狐疑地看她一眼:“你是不是又和人家吵架了?还是你小脾气又犯了?”

    季初景没辙,“真没有,不信您给他打电话问问。”

    她每次这么说,她妈就会放弃了,哪能真打电话过去。

    “喂,小郁吗,我是你阿姨。”

    季初景笑到一半的表情僵住,她妈还真给郁霄打电话了。

    “行,今天别和你叔叔喝酒了,我说着他点。”

    殷雪挂了电话往外走,回头还不忘嘱咐季初景:“既然离得远就吃完饭赶紧走,现在还有时间、赶快收拾吧你,别到时候又磨磨蹭蹭的。”

    真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季初景欲哭无泪,只好去洗澡。

    算了,就算不去美容院,她也要画个好看的妆!

    结果,郁霄是带着大包小包下楼来的。

    还是季初景给他开的门,看见拎着打包的郁霄,季初景一时语塞,连暗号都忘了打。

    “你要搬家?”季初景堵着门口没让开。

    郁霄挤了进来,眼神示意她起开。

    “你还真答应了,万一露馅怎么办!”季初景着急了,用气音问他。

    郁霄挑眉:“那不正好?”

    “不然,你以为阿姨为什么总叫我下来吃饭?”

    季初景气得不行,轻飘飘来了一句:“那得让她失望了,我们又不是什么关系,你也没追我啊。”

    没想到郁霄没生气,反而放下东西挤了进来,还找到了他的拖鞋换上:“哦,那我更得来了,还得再接再厉。”

    ???

    郁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

    季初景站在原地气得不行,但又对他无可奈何。

    殷雪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郁霄带的东西还说:“不用你带什么,家里也不是没你这口吃的。”

    郁霄笑得温柔:“阿姨,这些是给您和叔叔买的,这两盒是我朋友捎回来的红虾,一一喜欢吃。昨天她胃不舒服没敢让她多吃,今天补偿她的。”

    殷雪的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又有点满意:“还惯着她。”

    郁霄提起一袋东西走向厨房,“阿姨,我来。”

    殷雪赶忙拦下:“今天不用你,虾你叔叔也会收拾。再说,以后有你做的时候。”

    她说完,看了一眼季初景、接过两盒虾就往厨房走,还哼起了歌。

    季初景做贼心虚,她妈来了之后眼睛一直往别的地方瞟,压根儿就是心不在焉,连殷雪最后一句话都没听清。

    “她怎么这么开心?”季初景狐疑地看着郁霄,“你又给她画饼了?”

    郁霄无奈,他有时候真想掰开季初景的小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他伸手揉着她的发顶,叹了口气:“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季初景抓着他的手从头上拿下来,还看了眼厨房:“别动手动脚,小心被我爸看到。他昨天就开始怀疑了。”

    两人在一起后还不如原来,郁霄叹了口气,顺势反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去客厅沙发坐下:“一一,我们从小长大,这样反而刻意的让人怀疑。”

    季初景想想也对,毕竟郁霄之前来家里的时候,她和他也打打闹闹惯了,现在反而开始避嫌了。

    “那在公司你要注意一点,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我别操心,我不操心能行吗。”

    “你还是操心一下,怎么跳槽到我的对家收购我吧。”郁霄笑。

    季初景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一颗春见要剥,郁霄皱眉从她手里拿过来,只剥出两瓣递到她嘴边:“张嘴,只能吃两瓣,你胃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