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端端正正的左手被人抓住,明长苏未动,下一瞬,一条腿横了过来。

    还伴着那人的哼唧声,显然已经睡熟了。

    修长的指节握着他的掌心,触感温润,明长苏沉默半晌,也收紧了手指。

    晨光熹微之时,楚肖急匆匆起床道:“惨了惨了昨日睡得太迟,要迟到了,我得被那群大臣念死!”

    他这边正急急忙忙穿衣,明长苏被他的声音吵醒,在他身后坐起,楚肖自己急了又过去晃悠他。

    明长苏淡淡缓过困意,下床替他更衣,明长苏道:“陛下不必着急,时间足够的。”

    楚肖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世界上怎么没有闹钟这个东西啊!

    虽然他在现代最痛恨的便每天吵他睡觉的闹钟,但穿书过来后,他时长拿捏不准这里的时间,这么一段时间下来他还是没有习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于是又莫名想念起他的闹钟。

    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楚肖抬眼一看,对面的明长苏还穿着中衣,不过和他相比,明长苏显然不是很急。

    楚肖带好冠后,又整了整衣服,抬眼见明长苏已经穿戴完毕。

    楚肖:“?”

    他之前都没发现,明长苏穿衣服这么快的吗?

    不愧是这个世界的人。

    明长苏说还有时间,那还真是有时间,就算中途拖了一点,进殿也在迟到之前。

    所有大臣集结完毕,王丞相道:“听闻陛下昨日出宫游玩去了,可有此事?”

    楚肖道:“王忠,你这管的还真是宽啊,朕去哪里你都知晓,怕不是在监督朕吗。”

    王丞相道:“回陛下,老臣不敢。”

    楚肖道:“你最好是不敢,别该操心的地方一点都不操心,不该管的地方管的比海还宽,要是你这么有时间过来挑朕的刺,还不如撤下官职让别人来干。”

    王丞相下跪道:“回陛下,老臣不敢呐。”

    这些老臣就仗着自己年事高,见过更好的帝王,专门来挑眼前这位年轻帝王的不对,还讲的头头是道,楚肖一听王忠开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觉得这些人都闲得慌。

    摄政王道:“王丞相,陛下去哪里自有他的用意,况且陛下也曾许诺过,以后都会上早朝,t陛下今日也说到做到了,您这般说陛下昨日出宫的事情,是何居心?”

    李丞相道:“王爷,王丞相的意思是陛下这么出宫,宫外不安全,他这是担心陛下。”

    摄政王道:“担心是担心,质问是质问,这分明是两码事,王丞相刚才那番话到底是哪种意思我想在座各位都听得出来。”

    李丞相道:“……这。”

    楚肖道:“好了,你们的心思朕都明白了,朕会多注意自己的,别再说这些了,今日有本吗,速速呈来。”

    有人道:“回禀陛下,西北部旱灾经陛下批准,现已经准备好赈灾粮款。”

    楚肖道:“好,有人可原意自发领命去西北部吗,回来朕重重有赏。”

    大殿静寂无声,西北部的旱灾乃是原文中的一大剧情,因为原主处理不当导致灾民流窜,搞得百姓民不聊生,无数人死于这场灾难。

    也是因此,楚国国力大大削弱,再加上敌国趁机攻打楚国,两方交战,楚国兵力渐弱,敌国这才有了可乘之机。

    楚肖道:“都没人吗?”

    摄政王道:“回陛下,臣愿去。”

    话音一落,大殿里炸了锅,有人道:“摄政王,这万万不可啊!”

    “西北旱灾重大,灾民四处流窜,非常危险!您可是一国的储君,若是您有什么事情,您让陛下,我们怎办啊!”

    这话说的好像一国没有摄政王国家就会倒闭似的。

    好吧,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这里的大臣哪个不知道皇帝好男风,是生不出子嗣来的,就盼望着摄政王能够留下一个血脉,然而摄政王也才刚成亲不久,哪会有这么快。

    这一趟若是去西北如同入虎穴,西北动乱,又有许多党派作乱,弄不好去了那里会遭遇刺杀,实在危险。

    摄政王道:“各位大臣,你们不必再劝了,我意已决,还请陛下恩准。”

    楚肖皱了皱眉,原文中,原主一听这件事情就拒绝了摄政王,弄得两个人的关系僵硬了很久。

    正当此时,又有人道:“陛下,臣有人推荐。”

    楚肖看去,那人恭恭敬敬站在那里,正是礼部尚书薛商,他道:“臣有一人选推荐。”

    他声音忽然响起,所有人都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楚肖道:“讲。”

    薛商道:“兵部有一将领,名唤席君临,臣以为,他可以胜任这个职务。”

    听到这个名字,楚肖目光一顿,他的思绪飘远。

    席君临应该是不久之后出现的人物,为的就是此次西北旱灾事件。

    席君临,年少成名,十六岁领兵,二十岁做到副将,但因为年少轻狂,得罪不少朝中之人,有些老臣在朝堂之上随便说几句,原主听信了他们的话,便夺去了席君临的官职。

    为此,当时的摄政王对原主的决定颇有不同意见,还和原主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