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那个心思啊!

    等等,原文中原主的后宫也只有一个妃子,就是霓裳。

    但他不是原主啊!

    要说摄政王最开始说的事情令他心情复杂,而走之前说的事更让他震惊。

    但也从某一种角度点醒了他,他现在身为楚国皇帝楚肖,按原文中会和霓裳成亲,摄政王这么一说,他难道也要娶霓裳。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他打断。

    不不不,不能这样,他不是原主,他也不喜欢霓裳,娶了人家不是害了人家吗。

    强行把这件事情掠过,楚肖又开始烦另一件事情。

    念及摄政王的话,楚肖后面没再让霓裳他们进殿,反倒是明长苏,其他人不进来,他倒是主动进来了。

    楚肖有一搭没一搭批着奏折,一只手支着下巴,偶尔抬头看一看身旁研墨的明长苏。

    明长苏身形颀长,五官分布很均匀,是一个很标准的美人长相,纵然穿着太监服也抵挡不住他的风采。

    楚肖从心底上觉得他帅。

    他心情十分复杂,按照原文中来看,原文并未表露出这次中毒事件和明长苏有任何关系,没成想摄政王早已经查到了,难怪之前摄政王就对明长苏颇有敌意而且屡次提醒他。

    楚肖倒是有些疑惑是不是他穿书过来后,这里面的某些剧情已经改变了,又或者是原本的幕后黑手就是明长苏,只是文中并未清楚写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原文中的坑还是挺多的。

    不过现在纠结这些都是没意义了。

    摄政王没有把握就不会把事情真相挑明到他跟前,摄政王提出要抓明长苏时明长苏心一抖,下意识地想拒绝。

    他不想明长苏又被关入大牢。

    上次明长苏从里面就出来他已经九死一生了,如今再送进去不知道该如何,而且上次是冤枉,这一次却是罪名定实了,想改也改不了。

    楚肖思虑过多,一瞬间忘记了这种局面下处于最不利地位的还是他,他身上还中着毒。

    他那一刻只是想着,他现在和明长苏还在冷战,若是由他自己处理,他该怎么和明长苏开口。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明长苏原本认真研墨的手一顿,察觉明长苏要抬头,楚肖立刻收回目光低头批奏折。

    不一会儿,明长苏的声音传来,他道:“陛下。”

    楚肖慢悠悠抬起头,对上明长苏的目光,道:“什么事?”

    他们这两天各自生闷气,明长苏到底是照顾他起居的太监,很多时候他们就算不不想见到对方也避无可避有交集,楚肖最开始还觉得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看明长苏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也无所谓。

    于是他也跟着明长苏的步调走,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任明长苏摆布。

    除了必要的事情,他们不对视,不说话。

    此番开口,倒是冷战这么多天中头一次。

    楚肖表情淡淡,神色却偷偷打量着明长苏,看看他脸上有没有异样,明长苏这几日看上来脸色红润不少,和他相比,楚肖自己倒是越来越瘦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么看上去明长苏确实没有中毒余痕的迹象,楚肖内心松了口气,又见明长苏半天不说话,道:“小明子可是有事要说?没有的话朕继续批奏折了。”

    说完他便要提起笔,手腕却被握住。

    楚肖一顿,他抬头看着明长苏,只觉得对方的气息比平日里要急促一些,似乎压抑着什么。

    明长苏和他对视半晌,声音沙哑道:“陛下,可喜欢霓裳?”

    楚肖道:“什么?”

    摄政王问过这个问题,明长苏又来问?

    这是再搞什么?

    看着楚肖一脸惊讶,明长苏倒是微微放松了些。楚肖把他的状态看在眼里,明长苏近来难得表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情绪如此波动,楚肖看了顿时沉默。

    他之前和明长苏拉开距离就是怕明长苏和他有过多的牵扯,而如今明长苏如果仅仅因为他一个人情绪有了这么大变化,那不是他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楚肖默默把手腕从明长苏的手上扯下来,方才并没有主注意,明长苏问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向前倾,他们的举止算得上是亲密了。

    手中落空,明长苏看着他,低头道:“陛下恕罪。”

    楚肖却道:“没什么,只是朕方才想了想,霓裳长得漂亮,确实挺招朕喜欢的。”

    一日公文批下来,楚肖累得很,直到用晚膳时才放松下来。

    霓裳把他的吃食端过来,楚肖接过道了声谢后下意识问:“小明子呢?”

    霓裳道:“陛下忘了?明公公下午告假。”

    楚肖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自从下午他说了这句话后明长苏沉默许久,对他告假称身体不适后便没再来殿内。

    楚肖一面懊悔自己为什么多言这么一句,一面反应过来现在给自己送饭的是谁后又觉得心虚不已。

    唉,不久前才拿霓裳当挡箭牌,这么快报应就来了。

    他毫无心思用筷子戳了戳米饭,只觉得身上冷汗不断,摸了一把额头果真一手湿透。

    霓裳见状道:“陛下今日太过劳累了,吃完饭好生歇息吧。”

    楚肖正想说没事,却忽然眼前一黑,径直倒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