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国帝王闻言道:“好,好啊!”

    他气的浑身发抖,指尖颤抖地指着明长苏道:“传我令,即日起,渊王回府关禁闭,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门半步!”

    话音一落,宣王冲明长苏投去得意的目光。

    明长苏恍若未见,他对蜀国帝王行礼后便告退。

    他走后,蜀国帝王看着宣王道:“你怎的还不走?”

    宣王道:“父皇,儿臣都说了这个人的身份是楚国帝王,你想想,他好好的一个帝王身份干什么不好不能大摇大摆进咱们蜀国,非要以这样的方式,他是何居心?”

    蜀国皇帝闻言面色越来越阴沉,道:“那人现在在哪里?”

    宣王道:“回父皇,在大牢里。”

    渊王被罚禁闭回府这件事情很快传到了渊王府内,看着王府周围围了一圈的卫兵,福伯福嫂道:“王爷!”

    鹤行也跟在明长苏身后,面色难看,明长苏摆手道:“无事,让他们关。”

    等进了门后,鹤行才道:“主上,我方才知晓,我们已经和婉莹失去了联系。”

    闻言明长苏脚步一顿,神色骤变。

    ……

    宣王领着蜀国皇帝来到大牢这件事情没多少人知晓,大牢守卫森严,但此刻似乎遣散了些许。

    楚肖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里,他全身露在外面的皮肤布满了鞭痕遖峯,头发也乱了,脸上全都是灰尘,衣袍染上血迹,这些血迹已经干涸。

    牢房门被打开,楚肖抬起头,对上身穿龙袍的人,笑了笑。

    他被守卫的架起来摁在地上,双膝跪地,守卫离开,他又软瘫在地。

    宣王道:“大胆,见到皇上还不跪好。”

    楚肖有气无力幽幽道:“我倒是想跪啊……实在是没力气了。”

    宣王道:“胡说八道。”

    楚肖道:“你来试试这里的酷刑,我现在感觉这双腿都不是我的了……”

    宣王道:“你!”

    蜀国帝王抬手道:“慢着。”

    他低头,对上楚肖的目光道:“你和渊王什么关系?”

    楚肖道:“想必阁下便是圣上吧,参见圣上,至于渊王……我没听过。”

    宣王道:“你最好老实说话!”

    他抬手便要示意周围的侍卫上前,楚肖道:“你再打,我这条命就真的没了。”

    他对上宣王的双目,道:“宣王,凡事三思而后行,你这么折磨我,就不怕来日受到报复吗?”

    宣王果真一顿,蜀国帝王道:“行了,朕再问你一次,你和渊王到底什么关系,他为何如此护着你?”

    蜀国帝王说话间,楚肖的目光又和宣王对上,四目相对,宣王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楚肖垂落的双手攥紧,他道:“我不认识什么渊王,但那人宣王带着一群人不由分说抓我走,将我打一顿我倒是记得牢。”

    说完,蜀国帝王道:“你那时候可是和渊王在一起?”

    宣王跟着道:“渊王,明长苏,你总认识吧。”

    再次被宣王以婉莹的命相威胁,楚肖眼底染上阴冷的笑意,他道:“啊,我记得了。长苏嘛,我知晓。”

    “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楚肖笑了笑道:“我是他的客人,不远万里招呼我过来,结果你们还这么抓了我,还真是你们蜀国的待客之道啊。”

    蜀国帝王道:“你说清楚,你究竟是何人?”

    楚肖道:“皇上,能把我抓到这里说明你已经知晓这一切了,还来问我,我的话比您儿子说的要真实吗?还是说,您并不信任您身边这个儿子?”

    蜀国帝王闻言道:“放肆!”

    被楚肖一句话戳穿他的心思,蜀国帝王微微变了脸色却依旧保持着帝王风采,一点没有失态,他道:“你若是远道而来,我们自会欢迎,但如今,你和渊王的关系不清不楚,还被渊王藏在这样一个地方,叫我们怎么觉得你毫无居心。”

    顿了顿,他道:“传令下去,看好这个人,宣王你把这个人的身份给我查清楚。”

    宣王道:“是。”

    蜀国帝王原本要走,又回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肖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楚肖是也。”

    ……

    皇上走了,宣王也不会在这里多留,他走之前捏着楚肖的下巴道:“过几日,你最好也能这样笑出来。”

    待他走后,楚肖一直绷着的嘴角松散下来,他立刻跌倒在地,紧紧皱着眉。

    双腿压根不得动弹,楚肖只能伸手扒拉地面慢慢挪动,挪到墙边一靠,他才大口喘气。

    蜀国这酷刑真的不是人能承受的!就楚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去了大半条命了!

    待在牢房之中,楚肖就想起在楚国时明长苏几次被摄政王关入大牢之中,看明长苏的情况,怕是那时候他受的酷刑也不比现在楚肖受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