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后那只罪魁祸首狗狗爪顿在半空抖了抖,明长苏一直没有阻止他,一双浅眸定定落在楚肖脸上,眸色极其美,一眼望去,宛若星河,楚肖咽了咽口水道:“小明子……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明长苏盯着他,忽然道:“婉莹和我说,你很关心我,还想见我……”

    楚肖空闲的那只爪子忽然又拍上他的侧脸,楚肖道:“等等!婉莹姑娘……那么快就跟你说了?”

    他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十分不敢相信婉莹的效率竟然这么快,明长苏侧头,楚肖飘散的思绪忽然聚拢,随即犹如烟火般炸裂崩开,他眼睫颤了颤,目光震惊落在他的手心。

    手心那处,正是方才他放在明长苏侧脸上,明长苏的唇边,只要明长苏偏头便能吻上,而明长苏也确实那么做了!

    楚肖蜷了蜷手指,温热的触感还存留在他掌心,只此这么一个吻,楚肖便觉得心脏被狼狼耳朵撩拨了下,从头痒he到脚。

    救命……

    好半天,楚肖才缓回了呼吸频率,一抬眼,又见明长苏盯着他,楚肖:“……”

    他无它法,只能用空着的那只手挡着脸,以此避开明长苏的目光。

    这一次明长苏却不肯,他伸手拨开楚肖挡在脸前的手道:“阿肖。”

    楚肖装死。

    明长苏又道:“阿肖。”

    楚肖还是装死。

    明长苏凑近几分,近乎是贴在他耳根道:“阿肖。”

    楚肖:“啊啊啊啊啊啊!”

    他终于忍不住,扑腾起身,动作太大,又是坐在床沿当即噗通一声滚下床,连带着明长苏一起。

    楚肖没想到他会这么滚下去,更没想到明长苏会因为护着他跟着他一起滚下去,摔了个眼冒金星,楚肖扶着腰起身,后背搭上明长苏的手,楚肖当即一抖。

    下一瞬,他听见本该离去的陶歌不知何时折返回来,窗户开了一个口,陶歌便是在那个口中探头道:“忘记说了,今日诊脉陛下的身体还有待恢复,你俩大半夜的别折腾动静太大,你俩现在的身体可都承受不了。”

    楚肖:“……………………”

    他忍无可忍道:“滚!”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刚好期末事情有点多,跪下啦!

    本章是甜甜的一章~

    感谢观看~

    第71章 陶歌八卦

    陶歌留下这这几句话后便忙不停滚了, 楚肖骂完人,回头对上明长苏的目光喉结滚了滚道:“我……不是故意的。”

    明长苏半垂着眸光看他,道:“阿肖, 你很在乎他的存在。”

    楚肖一噎, 眸光微闪偏头道:“没有。”

    明长苏未在回话, 楚肖不得他法,拉着明长苏起身,站在床边, 明长苏未动,楚肖也不敢动, 方才这样一番胡闹过后,二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了些许,静默片刻,楚肖道:“小明子,你困吗?”

    明长苏看着他,忽然抬起手, 楚肖见他的动作下意识想躲, 但又忍住了,下一瞬他便被明长苏抱入床榻中,窝在明长苏的怀里,明长苏下巴抵着他的额头, 闭上眼, 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楚肖歪着头,察觉到明长苏睡着后,这才长舒一口气。他脸上的红晕还未消下去, 明长苏抱着他的力道很紧, 即使是在睡梦中的警惕性也很高, 前段时日楚肖便察觉到。

    陶歌逃走归逃走,窗户倒是没给他关严实,今夜春回寒,楚肖这么躺着都能感受到一股冷飕飕的风吹过,除了和明长苏接触的地方有些暖意,其他露在外面的地方都很冷,仰面躺了半晌,楚肖觉得还是得保暖。

    他试图伸出一只手勾被角,胳膊刚伸出一点,明长苏的脑袋便动了动,楚肖瞬间原地僵成木头,他侧眼见明长苏窝在他怀中,转了转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

    蹭完后明长苏便不动了,又重新安静下来。

    他的鼻息越来越重,响在楚肖的耳畔,等明长苏不动,楚肖便又试探性伸出手勾被褥,这一下,他的食指终于触上被褥,指尖一弯,将被褥勾过来,盖在二人身上。

    明长苏的呼吸才从略微粗重变得渐渐平缓,楚肖听着听着,也陷入了梦中。

    “啊切!”楚肖揉了揉鼻子,霓裳在旁担忧道:“陛下,您没事吧?身体可有不适?要不要奴婢请陶大夫过来看看?”

    “都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陛下了,你也不用自称奴婢”楚肖哭笑不得,他对于昨晚上的事情还印象深刻,深深记住了陶歌截然不同的面貌,当然不想见到陶歌,他道:“也不用找他,大概是有谁骂我吧。”

    说着,又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楚肖便揉鼻子边道:“看来骂我的人还不少。”

    霓裳红着眼睛道:“都是奴婢的失职,昨天晚上不应当那么早离开的。”

    楚肖道:“真的不是你的错。”

    蜀国军队刚来到这里时楚肖被看管地很严格,而霓裳几乎终日和他在一起照顾他,一直到明长苏进来,夜夜住在这里,霓裳便被请出去,但每天还是会过来,她自然知晓明长苏会来,而且在霓裳的心里对明长苏还是抵触的,认为明长苏没安好心,楚肖能看得出来这一点。

    因为每每早上见到楚肖,若是憔悴了一丁点,霓裳便会哭哭啼啼说是明长苏对他做了什么,楚肖对这点见怪不怪,又有些无奈,不知该如何解释,于是便闭了嘴。

    毕竟现在这种状况,他也不好说出任何有关明长苏立场的话,能不添乱就不添乱,前一段时间明长苏没有来,霓裳便一直守在楚肖身边,昨夜楚肖见没什么事情便催着霓裳回自己的住所,没成想明长苏过来了,今早霓裳一进来便看到明长苏,着实吓了一跳。

    再看到楚肖咳嗽的样子,她更加诚惶诚恐伺候楚肖的动作都小心翼翼了许多,楚肖也懒得解释,回绝了她的提议,洗漱完毕后便又呆在殿中。

    日上初梢,今日是个绝好的天气,以往楚肖就爱出去走走,但现在作为俘虏,外头又有人看管,只能老老实实呆在殿内不得移开半步路,楚肖吃完早膳便坐在殿内的书案前,提笔练字。

    作为俘虏被关在这里这么多日楚肖也不是真的没事做,明长苏一进来便给他弄来了笔墨纸砚,架势是要在竹屋之中让楚肖没练下去的书法写下去。

    而且每过几日,就会有人送来一些东西,或是小玩意,或是吃食,总而言之,都是些解闷用的,是以如此,楚肖真的不明白霓裳日日跟着他,明长苏的心意已经如此明显了,霓裳为何还是对明长苏抱有那么大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