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消息是,楚肖难以平复心虚,穿书过来这么长时间,陪在他身边最长除了明长苏就是摄政王,在日常相处之中,楚肖对摄政王也了解不少,知晓对方的性格习性,还有他们之间的情谊。

    在楚肖中毒之际,最紧张的便是摄政王,也是摄政王,一心一意为了他着想,扪心自问,面对摄政哇,楚肖的愧疚是最多的,他毕竟不是原主,穿书过来的那一刻某些事情便已经发生悄然的改变。

    这么多日以来,楚肖不是没有想过摄政王真的还活着,只是有时候不太敢想,这种情况下,也不知晓该如何面对摄政王……如今真的确定摄政王还在了,楚肖则更加无措。

    心底有一块地方突然轻松了也些许,同样的,另一个地方也更加沉重了。

    他曾经亲口答应过德顺,若是摄政王还在世,他一定会将他带回来。楚肖必然说到做到。

    只是现在的局势,楚肖根本没有这个能力,要说带摄政王回家,还不如说是楚肖自己出去见摄政王。

    就像今日这样。

    已经逃过一次的楚肖知晓若是明长苏要是知道他再次想逃必然会非常生气,楚肖揪紧了被褥,在这一刻,他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往什么地方走了。

    那头的霓裳很安静,楚肖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吵醒人,只能揪着被褥瞪大双眼,一直熬到天蒙蒙亮,楚肖这才熬不住困意慢悠悠耷拉下眼皮,昏睡过去。

    因为睡得晚,脑袋昏昏沉沉,还有些晕乎乎的,睡梦之中也不大安稳,他好似听到了外界传来的动静,听到了什么人说话的声音,但他睁不开眼睛,更发不出声音。

    想翻身更是动不了,正当他紧皱着眉时,一只微凉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为他抚平眉眼,指尖抚过他的侧脸,随即,他的额头落下温热的触感。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楚肖即使没醒也感知到了,他下意识往那边蹭了蹭,又好像听到了谁说话。

    紧接着,他感觉被褥被掀开一角,有人也躺了进来,楚肖下意识往里面缩,又被拉着手捂住,熟悉的触感,更熟悉的气息传来,楚肖这才放松下来,腰间横上手,又被揽得更紧。

    大概是真的心中的事情太多了,扰的他心神不宁,导致他很不安,而他不安的来源便在于一个人,此刻着个人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叫着他,反而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楚肖接下来,便没有在继续做噩梦。

    等他缓缓睁眼时,察觉很不对劲。

    他这才发现睡梦中闻到的气息包裹熟悉的声音还有腰间的力道都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的!

    因为他的床上,明长苏正搂着他躺着!

    楚肖脖子有些僵硬,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明长苏脸上。他醒了,明长苏还在睡,明长苏依旧脸色苍白,睡得不大安稳,但埋头在他肩窝,吐息还算平缓喷洒在楚肖的侧颈间。

    楚肖:“……”

    楚肖又惊又喜!

    明长苏真的在他睡梦之中爬他床了?!

    作者有话说:

    小明子醒来就发现楚同学不在了,急着去找找到了原本想把人抱回去,但是因为太虚弱了抱不动索性就钻被窝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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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狼狼撒气

    此刻的明长苏就是一直熟睡的狼狼, 因为虚弱还是在楚肖身边,便敛去了周身的锋芒,紧紧搂着楚肖不松手。

    明长苏睡得比较沉, 楚肖醒来后并未吵醒他, 倒是楚肖尝试想要起身被明长苏察觉了, 长臂一揽,不管不顾啊将楚肖拖回被褥里。

    楚肖:“……”

    拖回去后,手背还上移放在楚肖的背上轻轻拍着, 明长苏的鼻尖抵着楚肖的侧颈,又埋头更深, 楚肖觉得痒,又不受控制仰起头。

    楚肖道:“还……还有人!”

    他可没忘记霓裳晚上也睡在这里,那明长苏现在和他这样,霓裳一听到动静看过来还不得吓死!

    明长苏似乎被他的动静扰的有些起床气,但还是回应了他的话,声音厚重, 掺杂着浓浓的鼻音道:“我让她……先出去了。”

    楚肖还要开口, 嘴唇就被亲了一下,他到嘴边的话语登时刹住车,明长苏亲了他后又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我很困……阿肖,陪我再睡会儿好不好?”

    话音一落, 他呼吸再次均匀起来, 楚肖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有些好笑,说是询问楚肖能不能陪着一起, 但做出来的行为却是不容挣脱的, 楚肖也没办法拒绝, 明长苏入睡的时间很快,快到楚肖还没来得及回应他。

    于是楚肖只能瞪大眼睛望着床顶,过了一会儿,他悄悄侧头,看着自己肩窝中的脑袋,楚肖发了一会儿呆,又低了低头,学着明长苏方才那一啄,吻落在明长苏额发上。

    大概和明长苏在一起的时候会放松许多,明长苏眼下这种慵懒的劲头多少传染了他,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明长苏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楚肖这棵树干子,抱的紧紧的。楚肖偶尔小幅度动了动,明长苏也会跟着哼哼两声,和往日里的样子截然不同。

    明长苏这副十足十信任他的狼狼模样,楚肖看了格外心软,被这么抱着,他一时间什么都不想去想了,眼中只有明长苏一个人,楚肖恍若觉得现在好似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气氛,让人沉醉。

    不知不觉,楚肖也闭上眼睡了过去。

    他是被其他动静吵醒的,这会儿醒来倒不像之前醒的那一次,这次他的脑壳晕晕乎乎的,大概不是自然醒,眼皮十分沉重,他光是睁开眼眼皮就已经艰难地打过几场架了。

    直到给人捞起来。

    明长苏已经醒来,他揽着楚肖的腰把人带起来,让楚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楚肖这才慢悠悠睁开眼,就听陶歌的声音传来。

    陶歌道:“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还有力气抱着他?你还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明长苏道:“我没有。”

    陶歌道:“你没有?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让你好生在殿里休息着,你怎的跑过来的?是不是还打算把人打包带回殿内去?你这个状态,这是完完全全离了他就活不了了啊!”

    前面的话明长苏听了还在反驳,说到后面他便安静了下来,听着陶歌一字一句控诉完,又低头,他的呼吸凑在楚肖的耳畔。

    楚肖感觉到他的耳垂被人轻轻捏了下,随后明长苏在他耳边道:“是啊,没了他就不能活。”

    楚肖:“……”

    这下他脑海之中残留的困意一丝都没了,神色清明起来,看清他现在的姿势,忙起身,因为是坐在明长苏怀中,他起身的时候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找不到支点,在放到明长苏肩膀上时仿佛触电般缩了回来,又被明长苏反手抓住。